不屬于妖界?那就有意思了,也對,能被墨冷玥看上的人,怎么也不會尋常。
洛櫻夕終于醒了,她做了好長的一個夢,夢見墨冷玥和一個穿紅衣戴白色半邊面具的男子纏斗,兩人打的難解難分,至死方休!最后兩敗俱傷,落下了云層……
她也跟著跳下云端,緊緊追著不斷下落的墨冷玥,向他伸出手,他睜眼看她,微微抬手,身體卻化作浮影消失了。
“不要!”
一聲凄厲的哭聲響徹天際,洛櫻夕猛地從床上爬起來,渾身是汗的坐在那里。
目光一瞥,卻看見了顧錦色正睡在她身旁,面色蒼白,唇色無,看起來虛弱極了。
一身妖艷的紅色長袍,遍及床榻的每個角落,包括她的身下。
洛櫻夕怔了怔,緩緩抬手,遮住了他上半部分面容,只能看見那張唇。悄悄對比了一下,竟然和夢中的紅衣男子十分相似,幾乎分毫不差!
臉色一白,心里五味雜陳,顧錦色好像一直不喜歡墨冷玥,他會殺了墨冷玥嗎?要不……
顧錦色感覺到有人正在注視著自己,緩緩睜開了雙眼,見洛櫻夕醒來,眼中一喜:“感覺怎么樣?”
洛櫻夕搖搖頭:“除了感覺骨頭有點痛以外,其他的還好。”
顧錦色再次疲倦的合上雙眼,一只胳膊把她攔倒在床上,迷迷糊糊的嘟囔:“沒事就好,陪本座再睡會兒?!?br/>
看來他真是累極了,沒一會兒,呼吸就沉穩(wěn)了起來。
這里的布置,洛櫻夕十分熟悉,是顧錦色的寢宮,平時不會有人進來。
偌大的寢宮里,只有他們兩個人的呼吸,洛櫻夕提起的心沉靜下來,指尖微動,運起了一道靈力。
看著他毫無防備的睡顏,洛櫻夕手中的靈力頓消,懊惱地一拍自己的腦袋,她這是魔怔了嗎?怎么能因為一個夢而對他起了殺意?
身上的傷早已好了七七八八,修為也沒有因為那六十八道鎖魂鏈而消失,再加上顧錦色此時虛弱至極的模樣,稍微一琢磨就知道是他耗費自己的靈力地保住了自己。
她愧疚萬分,想起身離開,但又不忍心吵醒顧錦色,只能睜大眼睛,望著天花板,不知道豐城那邊,墨冷玥怎么樣了?
耐著性子躺了兩個時辰,不知不覺天色已黑。
顧錦色慵懶地打了一個哈欠,瞇著狹長的丹鳳眼,紅唇一勾:“今天的晚膳就吃魚吧?!?br/>
洛櫻夕搖頭:“我得回王府了,常管家他們一定很著急?!?br/>
他扯出一個虛弱的微笑:“用完晚膳再走吧,本座讓長安送你回去。”
她還想說什么,看了看他現(xiàn)在的樣子,想說的話卻都吞了回去,沉默半晌,終是點點頭。
晚膳是滿滿一大桌子的魚,各種做法都有,還有她平時最愛的小魚干。
洛櫻夕卻是一點胃口也沒有,心里堵得慌,夾了一筷子的小魚干放到嘴里,卻味如嚼蠟。
嚼著嚼著,淚水無聲滑落,別過臉,用袖口悄悄拭去。
顧錦色拿筷子的手一頓:“怎么了?”
低著頭,洛櫻夕努力讓聲音聽起來平穩(wěn)一些:“我是不是很沒用,總是拖累你們?”在神域的時候,她是洛貓一族的嫡系血脈,父皇母后放在手心里面寵著,族人讓著,臣民們敬著,即位以后,身邊有父皇老臣護著,從來沒有為政事頭疼過,就連其他六州大帝,因為父皇在位時的威嚴,都得讓著青州三分,從沒因為她是有史以來最年幼的女帝而看輕。
可是一朝落入凡塵,才知道所有的事情并不是她想的那么簡單。
自以為修為增強以后,就能碾壓舞千妝,能夠戲弄算計她的人并且身而退,卻不曾想最后會把自己搞得這么狼狽,害得顧錦色為了救她,而損了半身修為。
甚至還因為一個噩夢,而對救命恩人動了殺念。
顧錦色摸摸她的腦袋,嗓音低沉溫柔:“你還小 你現(xiàn)在所看的《貓妃入懷:邪王寵妻請節(jié)制》 心生愧疚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貓妃入懷:邪王寵妻請節(jié)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