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王上來了。..co
老嬤嬤進來稟告。
“哀家就知道他要來,今天的事情,哀家都知道了,央兒回來的時候撞見他正在選秀女?!?br/>
“太后,要不要回了王上?”
老嬤嬤請示著南王太后的意思,這到底要不要讓王上進來呢。
“哀家這門容易進,央兒那邊就不一定了。讓他進來吧,我也有話問話?!?br/>
若是他肯放央兒走,那邊是最好的,有他的幫忙,央兒一定能在一個山清水秀的地方平平安安的過一輩子的,自己也能安心的去了。
不過,他能這么快的便過來,入夜了也來過來,只怕他不肯放央兒走了。
這是一段,孽緣,孽緣吶!
“兒臣見過母后~”
秦正澤一進正殿,便是給南王太后行了個禮。
“兒臣還以為母后可能睡了,怕是要叨嘮母后休息了?!?br/>
“哀家老了,折騰不起了,換成平日,早歇著了,今晚,哀家是特意等你來。..co
“母后在等兒臣?”
“對啊,央兒回來了,你會無動于衷嗎?”
“母后!”
秦正澤撲通一聲跪下,“母后,是兒臣對不起央兒,兒臣有罪,但兒臣的心,和兒臣還是王子的時候承諾的一樣,兒臣愛央兒,一輩子。”
“你起來吧!”
南王太后扶他起來,“正澤,你是一個胸懷大志的君王,我一直知道你的志向,只是,江山和美人,很多時候確實不能兩得的,但一個受阻礙了,正澤,你要學會放棄。你和央兒的事情,我一直沒有阻止,所以釀成了今天這樣的局面,我不是你生母,是你嫡母,從小看著你長大的,自然是盼著你當一個好君王的。”
“母后!我現(xiàn)在所有的一切都是為了長久的以后,母后,我心里,有……”
“你有苦衷,我知道,你顧及你母親的臉面,想對江家下手,又遲遲不行動??墒?,正澤,人心是肉長的,她禁不起太多的傷害了,央兒已經(jīng)無父無母了,我又是上了年紀,一撒手離開,央兒連個可以為他拼命相護的人都沒有,正澤,我希望你,放下央兒,等我去了,你送她離開這里,去一個山清水秀的地方,平平安安的過一輩子。..cop>我從沒求過別人什么,也沒有求過你什么,這便答應我這一件事情。”
“母后,別這樣說,我可以為央兒拼命的,我一直把央兒看的比自己的命都重要?!?br/>
“可我不希望也不需要你為央兒拼命,你是大央王朝的君王!”
“母后,我想見央兒!”
除非這是央兒自己的意思,否則,自己絕對不可能會放她走的。
南王太后嘆息一氣,“去吧在副殿里,她以前住的地方?!?br/>
這個孩子,當了君王,還是和以前一樣的固執(zhí)。
“咳咳咳……咳咳咳……”
“太后,太后,喝點藥?!?br/>
“太后,王上對小姐有情,事情未必沒有轉(zhuǎn)機。太后不妨耐心等等。柳暗花明又一村~”
柳暗花明又一村?
是啊,柳暗花明又一村!
只是,這一春,到底要柳暗多久才花明也?
……
聽到開門聲,長思央揮手:“明月,我現(xiàn)在還不想洗涑,半個時辰后你再過來吧?!?br/>
“是我!”
再熟悉不過的聲音,長思央忽的轉(zhuǎn)過身,后退了一步,“王上!”
“央兒!我還是你的阿澤,你的阿澤哥哥?!?br/>
這一聲王上,可要把自己的心都刺痛了。
“不,不……”
長思央又后退了幾步,“我的阿澤哥哥不在了,你只是王上,一個容貌一樣的而已?!?br/>
學長徐正澤不會是他的,不會,他怎么會過來做一個女人堆里的王上呢,他最討厭唧唧哇哇的聲音了,女人堆里那么鬧,他受不住的。
“央兒!”
秦正澤扳正她的肩膀,迫使她面對自己:“央兒,我們早已經(jīng)是夫妻了,名副其實的夫妻,這是不變的事情?!?br/>
“所以呢?”
長思央露出一抹嘲諷的笑:“所以呢,王上?”
“所以你必須待在我身邊!”
“憑什么?”
“就憑我愛你,而你,也愛我。”
長思央笑的前俯后仰,
“呵呵……哈哈……”
“你一個妻妾成群的、后宮佳麗無數(shù)的君王,你竟然會有愛這種奢侈的東西,我沒聽錯吧,王上!”
“央兒!”
秦正澤倒吸一口氣,緊擁著她:“別這樣,央兒,我只有你一個人而已,她們都是假象,用來糊弄朝臣和母后的,央兒,我從來沒有碰過她們。”
“那我呢,我是你用來糊弄南王太后的嗎?”
“央兒,你就是你,我娶你,沒有任何利益夾雜。為君之道,有很多情不由已!央兒,你等我,等我一年,再一年好不好,一年后,你是我的王后,從此六宮無妃,我們兩個,只有我們兩個,并肩看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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