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lán)色幽靈,一般人連聽都沒有聽說過,是一種基因藥劑。
注射了藍(lán)色幽靈后不管病的多重,或是受了多么嚴(yán)重的傷勢,都可以激發(fā)出體內(nèi)的潛力,將傷病壓制下去。
不過這都是暫時的,藥效最多七天,七天過后,注射藍(lán)色幽靈的人會耗盡潛力而死亡,不會有任何痛苦。
因為是基因藥劑,所以藍(lán)色幽靈流傳的范圍很少,不過圣殿作為黑暗世界的組織,對此有著很詳細(xì)的了解。
楊漫漫閉著雙眼,臉上紅紅的,露著一絲微笑,雙手抓著莫初的衣角,怎么看都是睡著了。
莫初輕輕的掀開了楊漫漫的眼皮,此時,楊漫漫的眼睛里已經(jīng)沒有了焦距,散發(fā)著一層淡藍(lán)色,這是注射藍(lán)色幽靈后最為明顯的特征。
“妹子,不就是漸凍癥嗎,怎么就注射了藍(lán)色幽靈!”
莫初也著急了,當(dāng)初他做任務(wù)的時候還用藍(lán)色幽靈做過武器,對此了解甚深,可以說,注射了藍(lán)色幽靈就等于與死亡劃上了等號。
與此同時,孫凡和楊漫玲靠近了過來,劉天意的屁股還露在了外面,遠(yuǎn)遠(yuǎn)看去反射著陽光,異常光亮。
莫初把楊漫漫摟在懷里,在后面看去像是在親吻,楊漫玲心里著急,一個旋風(fēng)腿掃向了莫初的腦袋。
這一腿威力十足,帶起了獵獵風(fēng)聲,再加上帶有鐵釘?shù)牡巧叫?,若是被踢中的話恐怕天靈蓋都要被掀起來。
莫初察覺到身后的勁風(fēng),一低頭,差之毫厘的讓過了這一腳,抬起左手抓住了楊漫玲的腳腕。
這一瞬間,楊漫玲只覺得踢到了鐵塊,腳踝被鐵夾子夾住了一樣,根本就無法動彈。
莫初感覺到手心處傳來的滑膩感,不由得有些驚訝:“這個女人也是個妖精,隔著褲子都能感覺到皮膚的滑嫩?!?br/>
有感覺的不只是莫初一人,楊漫玲只覺得腳踝處那只手雖說在抓著她,卻給她一種正在被撫摸的感覺,手心處的熱量順著腳踝延伸到大腿,還在不停地往上,仿佛要勾起內(nèi)心深處的躁動,不禁又羞又急。
“混蛋,還不趕緊放開老娘!”
莫初趕緊搖了搖頭,驅(qū)散了腦海中的想法,一甩手將楊漫玲甩到了一旁。
楊漫玲一個趔趄,差點沒摔倒在地上。
孫凡也趁著這個時間靠近了過來,身體上環(huán)繞著一層看不見的勁氣。
莫初略感驚訝,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誤會,還是解釋一句:“這妹子注射了藍(lán)色幽冥,我正在想辦法救她!”
孫凡大驚失色道:“什么?藍(lán)色幽靈?這不可能,漫漫怎么會有藍(lán)色幽靈!”
孫凡一松手把劉天意扔到地上,一手搭住了楊漫漫的脈搏,一手掀開了楊漫漫的眼皮。
劉天意也知道事情的嚴(yán)重性,雖然摔的渾身酸痛,還是緊繃著屁股,一會兒就憋成了大紅臉。
“漫玲,趕緊來幫忙!”
楊漫玲更著急,這一次帶著楊漫漫出來爬山,就是她私下決定的:“這死丫頭,怪不得非得出來散心,真是讓你害死了!”
楊漫玲解開了楊漫漫的上衣,雪白的肌膚在陽光的照射下白的耀眼。
孫凡伸出雙手,手指中不知何時出現(xiàn)了八根銀針,這八根銀針的針尖輕微顫抖著,手指翻飛間一聲大吼:“逆脈血針,血脈逆流!”
只見,八根銀針分成兩次扎進(jìn)了楊漫漫的心臟,孫凡揮手一掃,銀針又被拔了出來,八道藍(lán)色的液體細(xì)線順著銀針的針孔,在心臟處噴了出來。
直到細(xì)線變成了紅色,孫凡深吸了口氣,精神狀態(tài)肉眼可見的萎靡了下去。
“你很厲害啊,你竟然能把血液中的藍(lán)色幽靈逼出來!”
孫凡苦澀的搖了搖頭,并沒有那么樂觀:“藍(lán)色幽靈不容于血液,將之剝離出來我還是能做到的,可是……”
藍(lán)色幽靈被剝離了出來,楊漫漫消耗的潛力卻無法彌補,潛力盡失,結(jié)果依然是死。
莫初眉頭緊皺,看著花里胡哨的還以為挺厲害,雖說剝離出了藍(lán)色幽靈,但是結(jié)果依然沒有一點改變,完全是浪費時間。
“喂,她可是還沒死呢,她的心跳還在,你到底能不能救她,不能救就趕緊讓開,別耽誤事!”
孫凡又搭上了楊漫漫的手腕,突然間,面露驚愕之色:“漫漫的體內(nèi)有一股藥力,吊著最后一口氣!”
“難……難道,是你?”
他們在山上已經(jīng)好幾天了,登山之前也一直在一起,孫凡很清楚,這段時間內(nèi)楊漫漫并沒有服用過可以吊住性命的藥物,只有在山洞的時候吃了那一鍋的藥膳。
可是,有什么藥膳能彌補人體損傷的潛力,吊住人的性命?
即便如此,吊住性命也只是暫時性的,孫凡不覺得楊漫漫還有救,就像是那些大富之人,臨死前都會用人參吊命,藥效過了,命也就沒了,想要治好絕無可能。
莫初深吸了口氣,一根金針出現(xiàn)在手中,道:“不是我還會是你不成?你做不到不代表別人做不到,不想她死就趕緊讓開!”
“金針?”
孫凡驚訝失聲,針灸之術(shù)源遠(yuǎn)流長,在華夏傳承了數(shù)千年,但是,正統(tǒng)的針灸全都是用的銀針,孫凡這還是第一次看見有人以金打造的針,施展針灸之術(shù)。
之所以用銀針,是因為銀不生銹不腐蝕,韌性很好,而銀針又有殺菌功能,比較不易感染。而金的質(zhì)地太軟了,并不適合用于針灸。
孫凡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就相信了莫初,仿佛被莫初的自信震撼到了心靈。
“咦?金針?在哪拿出來的?”劉天意也有點發(fā)懵,就連肚子疼的注意力都被分散了一些。
楊漫玲原本還想要阻止,只是,看到孫凡的動作后硬生生的忍了下來。
她之所以敢私自帶著楊漫漫出來,就是因為有孫凡的存在,孫凡也不是一般人,雖說還很年輕,但是在家族的培養(yǎng)下一身醫(yī)術(shù)已然超凡,就是很多老一輩的醫(yī)者都對其稱贊不絕,之前的針灸之法就能看出一二。
莫初瞳孔一縮,氣質(zhì)驟然發(fā)生轉(zhuǎn)變,下一瞬間,莫初的手仿佛出現(xiàn)了九道幻影,分明只是扎了一針,楊漫漫的身體上卻多出了九根明晃晃的金針,而且有一根扎在了楊漫漫的眉心,只剩下短短的一截露在外面。
孫凡頓時看呆了,道:“幻九手,一手下九針?不……不可能,我爺爺如今才能做到幻七手,一手下七針,我一定是看錯了!”
楊漫玲已經(jīng)把嘴唇咬破了,就算是不懂針灸,也知道不是什么地方都能扎的,莫初在眉心處扎進(jìn)了一根金針,嚇得她心臟差點就跳了出來。
“孫凡,你發(fā)什么愣呢,他到底靠不靠譜!”
孫凡趕緊低頭看去,越看越驚,每看到一根金針的位置身體都會隨之震動,到了最后雙手都忍不住顫抖了起來。
孫凡可是一名醫(yī)生,而且會施展針灸,對于雙手的穩(wěn)定性有著極為苛刻的要求,由此可以看出莫初給他的震撼到底有多強。
莫初搖了搖頭,嘆了口氣道:“這丫頭已經(jīng)沒有了活下去的意志,不自救者,天不醫(yī),這樣下去我也沒有辦法了!”
楊漫漫是自己注射了藍(lán)色幽靈,不想受到漸凍癥的折磨,選擇以最好的狀態(tài)來迎接死亡,早就有了必死的覺悟。
沒有人比莫初清楚意志對于人的重要性,這些年來的殺手生涯他不知遇到過多少次死局,都是依靠著意志硬撐下來的,而如今楊漫漫的意志是求死,而不是活下來,這樣還能怎么救?
此時,楊漫漫和姜玉坤的情況十分相似,一個是因為常年病痛的折磨,一個是漸凍癥帶來的絕望。
孫凡顫抖著嗓音道:“你……你到底能不能救她?”
莫初不屑的看了孫凡一眼,之前還牛逼哄哄的,現(xiàn)在看到小爺出手還不是嚇得直打哆嗦。
“還有一個辦法,也許會給她留下一些后遺癥,不過,只能先救回來再說了!”
莫初下定了決心,下一瞬間,一道低沉的聲音隨之傳出:“九針者,奪天造化,以死還生!”
九根金針以極其韻律的節(jié)奏輕顫,楊漫玲隱約能聽到一些嗡鳴聲,可是仔細(xì)聽的時候卻又聽不到了。
與此同時,莫初抽出了腰間的木劍,在手指上劃過,鮮血頓時滲了出來,一滴滴在了楊漫漫眉心處的金針上,一滴抹在了自己的眉心處。
一抹亮光在莫初的瞳孔中閃過,莫初抬起頭,看著楊漫漫身體的上空,露出了一絲笑意。
“妹子,聽哥的話,別尋死覓活的,趕緊回來,哥真的能治好你的漸凍癥!”
楊漫玲猛地瞪大了雙眼,身上瞬間布滿了一層冷汗:“你在和誰說話?”
一旁,孫凡愣愣的看著莫初,整個人已經(jīng)傻掉了,仿佛見到了世間最不可思議的事情。
“妹子,你快回來,你不是還要吃哥做的藥膳嗎!”
在楊漫漫身體的上方,孫凡和楊漫玲全都看不到,一具魂體正漂浮在那里,和楊漫漫一模一樣,正開心的看著莫初,仿佛正在為自己脫離了病痛的絕望而感到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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