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男不能在自私下去了,想要的東西太多,而自己卻跟不上了節(jié)奏。
在這場愛情里面,她已經(jīng)傷害了顧岑光了,她不能再去傷害顧岑洋了。
她緊緊的閉上了眼睛,眼淚還是控制不住的流了出來,嗓子沙啞的說到,“那你什么時候會煩了我呢?什么時候才會放了我呢?”
顧岑洋卻瞇了瞇眼睛,他怒瞪著她,然后突然間翻身,壓住了她嬌小的身體,恨恨的瞪著她,好像是想把她看透了一樣。
“放了你,這輩子都不可能了!別做夢了!”
古男被他吻得暈暈乎乎的,他有些急切,想要找一下古男的存在感。
她忍不住的在他的身下淚流滿面,古男自己突然間認知了那個男子已經(jīng)悄然在自己的心底生根發(fā)芽,又一場情劫的疼痛。
很抱歉,真的很抱歉……
古男一直保護著自己的身體,想要自己可以活的時間更長一些。雖然她知道這可能性不打,但是她還是想像正常的女人一樣,可以陪著自己愛的人活的久一點,可以體會一下“最浪漫的事就是陪你坐在搖椅上慢慢搖,看世間最美的夕陽?!笨墒沁@些對于古男來說,就是一個不可能的存在,她知道的自己的身體。不可能會活到那么久的,一個生命,也許就是一眨眼的功夫,就會成了這個世界上的最后一分鐘了。
她已經(jīng)有了小興了,她沒有在盼著自己還會有一個孩子的!本來她在沒有遇見顧岑洋和顧岑光之前,就只有小興一個人,她已經(jīng)想好了,就這樣照顧到小興到大。然后看著小興娶妻生子,她就知足了。
也許生命給她開了一個玩笑吧!她越想波瀾不驚,生活越是波濤洶涌。
她從幼兒園開始,就不想讓別人知道她不正常,也想和小朋友們一起玩耍。
但是,那個時候,只要她靠近一個小孩,就會有其他的孩子立馬跑過來,把人拉走,并且警告那個孩子,你不能和她玩,她有病。你不怕她傳染給你??!快點離她遠點。
就是因為她身體一直不好,在哪里都需要人特別的小心,但是我也是因為這樣,導致她到大學畢業(yè)之前,她的朋友都是一個手指可以數(shù)過來了。
小時候,她就孤孤單單的一個人坐在教室里,聽著教室外的孩子們在愉快的玩耍,在到處亂跑。而她一個人抱著自己的娃娃,坐在自己的座位上。
晚上的時候,白姨來喂她藥吃,她卻死命的不肯喝。
她哭喊著:“白姨,我沒病,我不要喝藥!”
然后白梅就好好的哄著她,喂了她藥喝。
她從來都是懂事的孩子,她舍不得白梅難過,喝了之后就乖乖的躺在一個小小的屋子里,沒有人來問她需不需要什么。
她知道白梅在看著她,她抓住了白梅的手,可憐巴巴的問了一句:“白姨,我是病人嗎?我可以死的嗎?”
“傻姑娘,是人都會死的,這個世界上沒有什么人可以一直活在這個世界上的?!?br/>
她舒了一口氣,然后笑的甜甜的:“那你也可以死嗎?”
“當然了,生老病死人之常情嘛!以后我也會死的,等你長大了,說不定我就一下死了呢!”
古男那個小小的心,那一刻,終于放了安穩(wěn)了,原來,不止是她會死,大家都會死的!
頓時,她抓著白梅的手,乖巧的說:“我不怕了,白姨,是不是,以后我只要乖乖的喝藥,我就可以活的長一點了?。。俊?br/>
那個時候,她還小,根本不懂白梅當時那怔然的表情,而后是他含著淚撫了撫她的腦袋,說了一句:“嗯?!?br/>
長大了之后,她才知道,原來,那都是白梅在安慰她的。
人都會死,而她,卻不是正常的人,就會去世的更早了。
她這樣的女子,身體不好,所有男子都不愛要的。
人人知道她的情況,都是遠遠的躲開。
從那個時候,她便不想讓人知道她是一個病人,她想要自己可以偽裝起來,然后融入人群里。
本來她剛剛可以融進去了,交到了朋友,體會到了朋友的好處,可以每天都有一個人和你一起分享一些小秘密,分享一些小心情。
但是這種幸福,她還沒有體會多久呢。就被古家人告知,她弟弟,那個天天只知道嘲笑他自大惹事的弟弟惹了不該惹的人,需要她去做替罪羊。
他弟弟,一直以為自己是哪里的老大,無法無天的,目中無人,就因為,有人見了他沒給他打招呼,而且別人都對那個人畢恭畢敬的,他一氣之下,在給那個男人送的酒杯里,到了些調(diào)料。
而那個調(diào)料直接惹到了那個男人,直接派人查到了古家,古家根本就惹不起人家,但是又必須解決這個事情,而她就是解決這個事情的辦法。
最后,她,便成為了他們的工具。
她還清楚的記得,那些人的諷刺,明明是求她幫他們,可是說出來的話,如此的傷人。
為了古家,是你的榮幸!而且那個人的床豈能是那么容易爬上去的,你要謝謝你弟弟給你創(chuàng)造的機會!那個男人可是你這輩子都高攀不起的,你就知足吧!
然后就是任憑她們只看到了她們自己的利益,一點也沒有想過她的想法是怎樣的。有沒有考慮過她的感受。就這樣自私的決定了她的命運。
而那一夜,也直接改變了古男的命運??墒蔷退闶沁@樣,她也想要好好的活著。
哪怕再后來她知道她懷孕了以后,也沒有敢硬生生的來折騰自己的身體,當時,她在國外的時候,工資沒有多少,還要交房租什么的,就認識了一個室友。兩個人處的特別的好。她懷孕的時候,自己除了房租吃飯在,她都把錢花在保胎上了。她當時的想法就是,生下這個孩子,這個世界上,自己自己唯一的親人了。估計她生下這個孩子,能活的日子,肯定沒有那么多了,但是她想要在余下的生活里體驗一下親情。
那個時候,她小心翼翼的就是為了把小興生下來。
當時在手術臺上,打了麻醉藥之后,她感覺自己要與這個世界說再見了。
手術臺上的她,真的差一點就死在哪里了,最后在外面等著她的室友,面對著手術協(xié)議書,最后咬著牙,留著眼淚簽下了名字。不過幸虧最后大人小孩都平安出來了。
從古男在手術室出來知道了那些事情以后,她更加的珍惜自己的生命了。
她覺得世界很美,她很向往,她想要過好自己的每一天,然后仔細的數(shù)著日子,好好的享受。
于是,她遇見了岑光,她和他走在了一起。
那個時候,她已經(jīng)是一個小小有名的編輯了。但是,在業(yè)內(nèi),在異國他鄉(xiāng),還是有一些委屈。
可是,她從來沒有埋怨過任何的東西。
因為,在哪里,沒有人知道她身體不好,她真的可以像是一個正常人一樣過日子。
那是她一生之中,最快樂的日子。
問她后悔么?
她不后悔。
沒有一個女人,不貪戀最美好的東西,她也不例外。
雖然短暫,雖然疼痛,可是,她真的,不后悔。
可是,那樣的不后悔,也只能是一次,她要好好的保護好自己的心,不讓自己再一次的沉淪。
許久,顧岑洋才結束,樂詩詩感覺到男子在自己的耳邊,噴灑著的熱氣,喘著粗氣,看著閉著眼睛,沉默的古男。
他在黑暗之中,看不大清楚她的表情,伸出手慢慢的摩擦著她的面孔,低聲的說了一句:“男男,難受么?”
然而,面對他的,卻是她一貫的沉默。
顧岑洋從來沒有現(xiàn)在這么后悔了,他覺得她離他一瞬間遠了很多。
他想,她的心底,應該又開始恨他了吧,又開始厭惡他了吧。
他想,無論他怎樣做,她總是這幅態(tài)度了吧,冷淡的漠視,不躲閃,承受著他給她的一切。
可是,偏偏這樣的她,讓他恐慌得很。
然而,她的心底定然是根本毫不在乎他的恐慌吧。
他默默離開古男,看著這樣的古男,一瞬間心底覺得沉甸甸的難受。
古男閉著眼睛,感覺到身上有著兩道炙熱的眼光,她抿著唇,心底卻是完全不一樣的想法。
她能做的是盡自己最大的努力漠視著他。
不見他,不愛他,不讓自己在無聲無息的沉淪。
愛情,有過,一次就夠。
她不想在禍害人了,也許,這樣乖順的認命,做著顧岑洋的老婆,然后等死。
她想,他總有一天,會膩掉她的吧。
那個時候,也許,從此之后,她可以離開,偷偷的找一個沒有人認識她的國家,繼續(xù)做著自己的編輯,養(yǎng)活著自己,把自己縮起來,然后慢慢的等死。
至于小興,古男相信,顧岑洋不會把他怎么樣的!
顧岑洋的視線一直都是緊緊的瞅著古男的,他看著她,發(fā)現(xiàn)她像是變了一樣。
是他那一巴掌,把她打成這樣了嗎?
他寧可她撓他,吵他,鬧他,他也不愿意她變成這副樣子。
他看著她那副樣子,淡漠的不再有他任何參與的情緒,心底一陣憋悶,一陣難受。
“男男,你還在生氣嗎?你到底要生到什么時候?”
他做不到抽身而走,他想要竭盡全力的哄著她。
讓他們重新回到曾經(jīng)那幾個月就好。
可是,她卻沒有睜開眼睛,清明的眸子,再也沒有看他,眼底再也不會有他的倒影環(huán)繞了。
現(xiàn)在的的古男都不愿意看他一眼了。
他的心底,非常的難過。
他把她的下巴抬起了,仔細的看著她,甚至去親吻了她的睫毛。
可是,她卻也只是顫了顫,還是未曾睜開眼睛。
她閉著眼睛,對著他說:“我沒有生氣,我真的沒有。”
甚至,她的嘴邊,還帶著淡然的笑意。
瞬間,顧岑洋挫敗的壓在了她的身上,“古男……不要這樣,可好?”
古男怔了怔,終于睜開了眼睛,看著他的眸子,清澈如昔。
“嗯?!?br/>
而后,她便閉上了眼睛,慢慢的睡去。她的心,像是麻木了一樣,碎成了一
片,她卻沒有足夠的力氣,把它拼成昨日的樣子。
看到這樣的她,也很無奈的躺在了古男的身邊。
伸出手,把她抱入了懷里,像是一個做錯了事的孩子一樣,吸允著她身上的香氣,告訴自己,沒關系,繼續(xù)努力,他們的日子還有很長,很長……
第二天,古男醒來的時候,就感覺到了顧岑洋的不老實。
他的動作很溫柔,她似乎也沉浸在了其中。
顧岑洋那一天,下令,要把屋里換成古男喜歡的那種淡淡的香味,換成她喜歡的樣子,不再是單調(diào)的黑色。
顧岑洋突然想和古男在有一個孩子了。如果在有一個孩子,那樣,古男的心就一定會在他的身邊了吧!古男那個時候的心也會隨著那個孩子綁在他的身邊了。
他想到這里,慢慢的撫摸著她柔滑的后背,緩緩地說:“男男,我們商量件事情吧!”
古男整個人有些倦怠,眼睛還是紅腫的,昨天夜里偷偷的哭了好久。低低的回了一句:“嗯,什么事情?你說就好了,我都聽的?!?br/>
說過這話之后,她就覺得,自己真是太虛假了,也可以如此的聽話。
顧岑洋顯然是沒有想到她還在說這樣的話,整個人看著她看了許久,低下頭,親吻著她的臉頰,眼底閃現(xiàn)了一抹傷痛。
有個孩子,是不是,你就可以愛上我們的孩子?
像愛小興一樣,也許我該把小興接回來了!他可以讓我們的日子過得更好!那我們在有一個孩子的話,兩個孩子,應該能夠綁住你了吧!雖然這樣的手法很爛,但是顧岑洋真的想不到什么其他的辦法了。
那樣,如果有了一個孩子。你在愛孩子的時候會不會也愛上我呢?連帶著可以心底有了我?
頓時,顧岑洋的聲音呆著幾分嘶啞的說:“男男,我們在生個孩子吧?!?br/>
古男聽到顧岑洋的話,那一瞬間全身立馬就僵硬住了。
她的視線一下子變得無神,臉色蒼白,全身顫抖。
像是突然間受到了什么打擊一樣,猛然的搖著頭,然后慌亂的推開了顧岑洋。
顧岑洋卻細細的說。
“我們也該要個孩子,不是嗎?我們在有一個孩子,可以陪一陪小興,我們一家四口多么幸福?。∧心?,你說好好的做我的老婆的,所以,給我一個孩子,好不好?我們一家四口幸幸福福的樣子,我真的很希望那!然后我盡快讓小興回來陪我們!好不好!那樣子,我去上班的時候,你在家也有一個伴!”
“我很想要一個屬于自己的親人,有著自己的血脈,那樣很好的。”
顧岑洋慢慢的對著她說著這樣的話。
古男卻全身冰冷了,她生孩子,她那里還可以生孩子?她已經(jīng)因為小興,傷到了身體了,不可能在生一個孩子了,她也不想讓自己的孩子像自己一樣了,一生下來,就沒了媽媽的愛!而小興,已經(jīng)是她的一個奇跡了,她不相信,會有那么多的奇跡發(fā)生在自己的身上。而且,就是生了小興,古男都一直都沒有敢告訴白梅呢!
古男不敢說,也不知道怎么說。她害怕白姨再一次經(jīng)歷了像他母親的那樣的事情一樣。眼睜睜的看著自己想要保護的人在哪里經(jīng)受著病痛的折磨,而自己明明是一個醫(yī)生,卻束手無策。
她張了張口,想要告訴他,她不能生孩子!不管是那種原因,她現(xiàn)在都不可能生孩子了!
顧岑洋根本就不知道她的心臟不好,如果知道了,會不會就會厭惡了她了,一個隨時可能會去的女人,顧岑洋一定不會深愛吧!
可是古男卻不敢告訴他,不敢說自己有心臟?。《宜膊幌肟吹筋欋髮λ齾拹旱难凵?。可是她卻又不能折磨著顧岑洋了!他害怕會和自己的母親的結果一樣。就那樣被自己愛的人誤會,最后成了離婚的女人,還要撫養(yǎng)著她!而她對于這種結果,更害怕的是自己進了手術室,就再也出不來了!
古男睜著眼睛,腦袋里亂成了一團,干澀的聲音,似乎不像是她的聲音。
“如果,我不能,你會怎么辦?”
“怎么會不能?你不是都生了小興了嗎!?我們在給他生個妹妹,你說他會不會很高興??!他也會有伴了!聽說哥哥都會特別疼自己的妹妹!”顧岑洋溫柔的撫摸著她的頭發(fā):“是個女人都可以的,男男,答應我,可以好?”
古男張了張口,卻突然間覺得有些反抗不了,她默默地點了點頭:“好。”
顧岑洋看到她這樣的點頭,整個人的心,一下子落定了。
她答應給他生孩子了,這樣便好,這樣就可以了……
他慢慢的彎起唇,似乎真的,看到了屬于自己的幸福曙光。
古男答應了,那說明他們還有希望!
蘇姨按照顧岑洋的話,收拾了足足的一天,吩咐人,把屋子之內(nèi)的所有東西全部撤換了。
而后,她出來的時候,就看到古男正在陽臺上坐著。
手依著軟塌的邊緣,支著腦袋,懶懶的看著莫名其妙的地方,發(fā)呆。
蘇姨笑了一下,看著古男:“夫人,一切都要好了,你可以進去休息了!你也累了一天了,而且你的身體最近還不好!”
古男睜開眼睛,搖了搖頭,指了指一旁的凳子,“蘇姨,你坐下來,陪我說說話可好?”
“嗯?!碧K姨應了一個字,坐在了古男旁邊,看著古男的眸子,帶著幾分安靜。
古男想了想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一樣,看著蘇姨,問了一個問題。
“蘇姨,你喜歡安叔嗎?”
蘇姨被這樣的話,問得一愣,她的臉色微微的有些白,也在那一瞬間紅了起來。
抿著唇,卻沒有說話。
古男看著蘇姨沉默的樣子,她整個人慢慢的伸了個懶腰,“蘇姨,有什么事情,你不能告訴我的呢?”
她停了一下,嘆了一口氣。
“雖然我們兩個人,曾經(jīng)不認識,可是來到他的身邊,蘇姨,你對我是最好的,我一直都知道的。在這里人生地不熟,一開始還和他鬧矛盾,可是從一開始你就一直對我好!”
說到這里,古男低下了頭,心底多多少少有些傷感的,蘇姨對她,那是真的沒有任何的話可說。
她話不多,可是,卻總在無形之中,幫了她很多。
例如,顧岑洋暴怒,本來針對她的時候,蘇姨總是會一句話,獨自承受了。
古男忍不住的覺得對面前這個女人有些愧對,她欠她的永遠也無法還了吧。
從一開始,他們見面,她就欠了蘇姨的!蘇姨跟著她吃了多少苦,她自己最清楚了!但是這些苦也正是因為她才吃的!如果不是她,蘇姨一定還是一個老老實實的顧岑洋家的女仆。
忍不住有些無力氣的喃喃自語道:“蘇姨,我心底一直把你當作家人對待的,在這個家里,初來的時候,我誰也不認識,一直都是你陪著我的。”
“所以,蘇姨,你是不是有些苦衷,卻從來不告訴我?”
蘇姨因為古男的話,整個人顯得有些心事重重,她垂著頭,想到了安叔。
安叔也許知道她對他的感情,只不過那個男人,心里也許還一直裝著那個如神仙一般的女人吧!他一個人,從一開始她救了他開始,心里就一直裝著那個女人!為了她,來幫助她的兒子,不肯讓她的兒子受半點苦!
她當時也是義無反顧的就跟著他來到了這里,跟著照顧那個女人的兒子,一轉眼,就這么多年了!
頓時,她搖了搖頭,聲音呆著幾分情感,那么的悲涼。
那是蘇姨,生平第一次,如此的表達出來自己的傷心的表情。
可是,很迅速的,她便又成為了淡然的蘇姨,淺淺的笑了一下,像是出水芙蓉一樣的美麗。
“夫人,我是下人,怎么可能會和他在一起?”
她緊接著又垂下了眸子,嘴邊帶著幾分苦澀:“我們就像是永遠無法在一起的星星,看著距離那么近,其實距離了不知道有多么遙遠呢?!?br/>
“有些事情,不是時間長了,日子久了,就可以產(chǎn)生的!感情這種東西,有時候就是一種奢侈品,你越想要,你就越得不到!所以啊,有時候在的時候,就要好好的珍惜,這個世界上,不是每一個人都會死心塌地的對一個人好的,除非那個人把她愛到了骨子里去了!不然不管怎么著,都是不可能的!這個世界上,那么死心塌地的愛著一個人的人不多!”
古男聽到這樣的話,整個人的表情怔然了。她沉思了許久,聯(lián)想到了自己,和她
是那般的相似。
他們的命,都不是握在自己的手中。
她想了半晌,心底慢慢的有了個想法,若是自己一輩子都無法完成的愿望,是不是,可以給蘇姨完成?
她笑了笑,對著蘇姨說:“小五,你喜歡安叔么?只要告訴我,喜歡還是不喜歡,那就可以了。或者愛或者不愛”
“喜歡,那又能怎樣呢?愛又能怎樣!注定不能在一起的!”
蘇姨的眼神變得有些飄忽。
喜歡不喜歡根本不重要,她沒有選擇的余地,她注定是和安叔不可能的!就算她在怎么愛著他!也不可能在一起的!那個女人就算結婚了都沒有走出他的心,更何況現(xiàn)在那個女人一直單身呢!
她的幸福,其實她已經(jīng)知道了結局,安叔心里心心念念著上官小姐,又怎么會看到她!哪怕現(xiàn)在她都已經(jīng)四十了!從二十就開始跟著,跟到了現(xiàn)在。
安叔想著想著,就覺得自己日子也許就這么孤孤單單的看著他過了。
頓時,心底也就微微的淡然了,看著過咯慢慢的說。
“其實,愛情那種東西很虛渺啊,經(jīng)不起考驗,經(jīng)不起時間,經(jīng)不起命運,經(jīng)不起改變……”
頓了頓,蘇姨卻突然間止住了自己的話,昂起頭,看著古男,“其實,最幸福的事情,真的是和自己喜歡的人綁在一起,陪他做他喜歡的事情?!?br/>
只不過,她和安叔之間,阻礙了一道無法逾越的鴻溝。
“夫人,您心底,住著的人是少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