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辣眼睛?。∑畎部煽吹街淮┝艘粭l底褲汪東昇瘦骨崚峋的樣子,差點驚呼出來。這簡直是行走的一具披著人皮的骷髏啊。
再細看一下,她發(fā)現他的皮膚上有一些可疑的紅斑,然后結合他的眼底發(fā)青,不免猜他是不是濫用藥物。
碰到這種事,她能做的就是拖延時間。她可不想和一具骨架發(fā)生關系,想想都惡心。
“昇哥哥,你有沒有什么東西可以幫助我們更好的high起來???”她“輕佻”地沖汪東昇拋了一個媚眼。
汪東昇愣了一下,“你不是軍醫(yī)生嗎?也嗑yao?”
“你是不知道,我們的壓力很大的,除了每天要和尸體打交道,還要應對繁重的課程,如果不去偷偷地放松一下,怎么行?”
“真的?”汪東昇疑惑地看著她。
“不信?你可以上網查一下。國外那些頂尖大學的學生想拿4分,哪個不是私下服用含興奮成分的藥物的?”她言之鑿鑿。
汪東昇嘿嘿一笑,“沒想到,你也是道友。早知道,就不給你下那種藥了。”
祁安可聽了,心里一驚,面上倒是不顯,仿佛只是好奇地問,“你給我用了什么藥???”
看到她的反應不是那么激烈。汪東昇也沒有那么提防了,壞笑道,“助興的。你不覺得熱嗎?”
糟糕!怪不得覺得小腹發(fā)熱,內心躁動。祁安可意識到他應該給自己下了藥了。這可怎么辦?
“昇哥哥……”當她再開口時,聲線果然變了,變得柔弱無力,又風情萬種。體內涌動的熱流,讓她忍不住嚶嚀一聲。
此時的她煙行媚視,眼波如一汪流動的春水,雙頰緋紅,如熟透的水蜜桃。
汪東昇看著她的變化,喉結快速地上下移動,忍不住扯下內褲。
祁安可馬上閉上了眼,生怕看到丑陋的東西。她握起拳,指甲狠狠地掐進手心里,只能靠疼痛去抵御體內一波高過一波的可怕念頭。
怎么辦?有人來救自己嗎?隨著陌生的氣息撲到臉上,就算不睜眼,她都可以猜到汪東昇靠過來了。
一只冰冷的手,碰到了她的肌膚。
她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
想往后縮,可是她的手腳被綁住了,根本就動彈不得,唯一可以做的,就是繃緊了身體。
“小乖乖,放心,我會好好地喂飽你的?!蓖魱|昇淫賤地發(fā)出笑聲,去扯祁安可身上的真絲裙。他準備讓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膚都留下他的印記。
既然沒法逃脫,不如自行了結!一個念頭闖入了祁安可的腦海里。她把舌尖送到牙齒之間,用力咬下。
巨痛瞬間襲來,讓她眼前發(fā)黑。
咚咚。
一陣巨響傳來,緊接著像有什么東西倒地。
“祁安可,快,快松開嘴!”有人扼住了她的下巴,驚聲喊道。
神思有些模糊的祁安可,覺得似乎在哪里聽到過這個聲音。她費力撐開眼皮,躍入眼中的竟然是雷冽的臉!
近在咫尺的俊顏上,滿滿的擔心。
是他?!不知為何,她感到了安心和委屈,松開了嘴,血沿著嘴角,流了出來。
“別怕。是我?!崩踪阉肓藨阎?。
清冽的氣息,如同掉入干柴的火星,徹底點燃了她一下壓制著的渴望。
她無比地貪婪他的身體,像水蛇一般,胳膊纏上他的脖子,身體也緊緊地貼過去,不滿足地摩擦著。
“雷冽,我,我好難受。你,你摸摸我?!斌w內奔涌的熱流,讓她攀附在他身上。他略涼的體溫成為她的奢望。
她仰起頭,從他的脖子,一路吻上去,吻過他的下顎,找到了他的唇。
像干涸已久的人,她吸吮著他的唇,探尋著他的津液。
雷冽僵住了。
作為一個正常的男人,根本就抵抗不了她的這番進攻。他的身體迅速起了變化,身體里也躥流著一股激流。
他的手所觸碰的柔滑肌膚,都向他的大腦清晰著傳送著誘惑的信息。
一低頭,他看到眼神迷離,像妖姬般嫵媚的她不停地吻著他的唇,兩人的鼻尖碰在了一起,彼此的氣息交纏難分。
他低吼一聲,終是克制住身體的沖動,“可可,你醒醒?!?br/>
可是,被藥性控制的祁安可只覺得身體熱得像在燃燒,只能貼近他才能得到緩解。她纖手翻動,已經解開了他的扣子,貼在了他的胸前。
手掌底的堅實,讓她發(fā)出了滿意的低吟聲。
天啊。這是雷冽有生以來面對的最難抵抗的一次誘惑。他的內心有一個聲音在咆哮—要了她!
可是,他的理智在不斷地掙扎。
作為一個軍人,是不能趁人之危的。
而且,他要祁安可,不僅僅是她的身體,而是要她的全部,要她的心。
他不要兩人的融合是在她意識不明的情況下,是在藥物的情況下。
這有損他的驕傲。
終于,雷冽克服了本能,抬手,劈在她的頸后,打暈了她。
祁安可癱軟了下來,伏在他的胸前。
雷冽把她放在床上,揭起床單,把她裹了起來。
看著面色紅得異樣,眉頭緊鎖的她,他很心疼,也有一絲后怕。
如果,不是他一直派人盯著她,她就會被人糟蹋了。以她的剛烈,只怕是活不下去的。剛才他要是再晚一步出現,她就會咬斷舌根自盡了吧。
雷冽憤恨地看著被他打暈在地的汪東昇。
這么丑陋的東西,也想碰他的女人?!
雷冽抬起腳,踩在汪東昇的右手腕,用力一踩。
“??!”汪東昇一聲慘叫,生生痛醒。他驚慌地看著雷冽,冷汗直流,“你,你,你……”
“畜生!”雷冽轉轉腳尖。
汪東昇痛得蜷縮起來,恨不得能暈過去,也就可以少受一點罪。
“別想裝暈?!崩踪淅涞貑枺罢f,你給她下了什么藥?”
“我……我,我不……知……道?!蓖魱|昇齜著牙,好不容易說完了一句話。
雷冽抬起腳,踩在汪東昇的右腹處,“撒謊?!?br/>
“啊啊啊”汪東昇痛喊著,眼淚鼻涕都流下來了,“我,我……真的……不……是……是……祁……”
“是祁晨光下的藥?”雷冽瞪起眼,像地獄的殺神,煞氣畢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