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長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的,態(tài)度惡劣。張口怒聲罵:“羅哩羅嗦說一大堆廢話,煩不煩?快給本王爺弄一桌子好吃的東西,若有半點偷工減料的話,小心你的狗命!”
中年男子自地上爬了起來。
怒也不敢怒,低聲下氣道:“是,淮南王爺。”
流長帶著眾人,大搖大擺進了食肆。
那紅衣美男進去之前,又再抬頭看了一眼我和夜來嫣,目光意味深長。我一時頭腦發(fā)熱,心血來潮,朝他一眨眼,并贈送一聲痞氣十足的口哨。
他回我一個燦爛如花的笑臉。
夜來嫣更是雙眼發(fā)綠。
妖血沸騰。
喃喃:“原來男人,也可以如此風情萬種,微微一笑百媚生?!?br/>
沒一會兒,我聽到眾人上樓的腳步聲。接著,剛才那位中年男子阿諛諂媚的聲音傳來:“淮南王爺請上三樓。三樓的大雅間,自上次淮南王爺來后,小的就封鎖起來,不再敢讓別的客人進去,每日里派人擦抹打掃,就是盼著淮南王爺再次光臨?!?br/>
又再聽流長重重地“哼”了聲道:“還算你識相?!?br/>
他們上了三樓。
我不屑,將嘴巴撇到下巴頦去?!敖憬恪蔽覇枺骸爸谢暮辖绲娜俗?,個個都是壞心眼的么?”
夜來嫣答:“他們有好也有壞?!?br/>
我追問:“那些好的人族,如何個好法?”
夜來嫣粉面含春,末語先笑:“他會愛你,寵你,把你捧到手掌心,噓寒問暖,關懷備至。愿意把他最好的東西與你分享,一生一世,與你相依同守,無論受到什么傷害,都無怨無悔?!?br/>
我暗中翻了個白眼。
覺得夜來嫣,真是一個自相矛盾的蛇妖。一會兒把人族貶得一文錢不值,說得有多可怕便有多可怕;一會兒又將人族吹捧上天,好得不要不要的。
誰知道是真還是假?
管它真假!
我是初生牛犢不怕虎。那個淮南王爺流長,是人界帝王的異母弟弟,那又如何?再野性十足,再驕縱跋扈,也不外是手無寸鐵的凡人一個。
哼,我就不信,我一個懂法術的狼人妖,就不能教訓教訓他一下,讓他嘗嘗點苦頭!
眼珠子轉了轉。
衣袖輕拂,暗中使用空間凍結術。
夜來嫣正低頭,張嘴要吃紅燒小鹿,結果整個人就杵在那兒,僵住不動了。我半個身子俯到她跟前,伸出五根手指,在她眼皮底下晃了兩下,又叫了一聲姐姐。
夜來嫣毫無反應,一動也不動,就像一幅靜止的畫。
我心中暗喜。
嘻嘻,紫衣精靈教的法術,挺靈光的嘛。不但可以將那個天生彗根法術高明的臭道士嚇了個魂飛天外,還能夠把夜來嫣這個活了四百五十九年的雞冠蛇妖搞了個靜止不動。
修煉了一百九十九年的法術,倒沒白修煉。
我將身子隱形起來。
鬼鬼祟祟的溜上三樓的雅間。
那個淮南王爺流長,此時坐在一張椅子里,五官給扭成了一團,無比的猙獰。他用力一拍桌子,幾乎沒將桌子拍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