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其實我不怎么情愿來找媚娘的,以前倒是挺向往,可是如今多了個陳風(fēng)云讓我內(nèi)心怎么都不舒服。
    可是三郎在,所以我還是來了。
    三郎的情況比之前要好很多,即便看起來沒什么感覺,不過它的眼神更加有神了。
    一個人怎么裝都不可能掩飾眼神的,庸才的眼神永遠(yuǎn)看起來無精打采,精明的人眼神看東西永遠(yuǎn)給人滑頭的感覺。這就是眼神,心靈之窗,最真實的一扇“門”。
    動物也是一樣的,人和動物都是所有生靈里排列在前的,所以有很多相似之處,比喻五臟六腑,經(jīng)脈血液等等。
    “三郎,想我沒?”媚娘在專心工作所以沒看到我來,而我也不想打攪她,只想看望三郎,然后偷偷溜開。
    我怕等下出現(xiàn)尷尬的場面,怕那個陳風(fēng)云來,然后我成了燈泡。
    三郎站起來沖我搖尾巴,舌頭伸得老長舔我的手,那意思自然是最好不過了。
    我哈哈笑了起來,撫摸它的腦袋,又偷偷看了眼媚娘,見她還在忙自己的事情也不在意。
    “跟你說,別弄出大動靜了,我看完你就走了。最近有點忙,所以不能經(jīng)常來看你,你老人家要多體諒呀。你知道,我們是兄弟不是?我是不會拋棄你的?!?br/>
    三郎乖巧的看著我,一副在聆聽的樣子。
    “對了,這次你傷好了之后我想過了,少讓你陪著我,你就看家,好好泡妞吧?!?br/>
    “跟你說,最近有來了幾戶人家,其中有戶人家的寵物是只牧羊犬,母的,白色毛發(fā)超級柔順,很漂亮,你要是能泡到手你就有福氣了?!?br/>
    “還有,不喜歡牧羊犬我們可以出去找只狼呀,不對,怎么能找狼?那就找一只和你一樣的藏獒,一定要優(yōu)良血統(tǒng)的,好的,強壯的……”
    我很亢奮,開始做起媒婆。不過三郎似乎并不怎么喜歡聽我說這些,居然趴下去睡覺。
    沒折,我最后拍了拍腦袋,欣慰看著它。
    其實現(xiàn)在它也挺好的,一個人多自在,找什么老婆之類的。
    “好了,我走了,你自己在這里多享受幾天,要乖哈?!笨磿r間差不多我也不打算逗留多久,誰知道那個陳風(fēng)云什么時候來,到時候看著別人在恩愛,這是我不能容忍的。
    “咦?王虎?”我剛起身準(zhǔn)備走,媚娘喊住我了。
    現(xiàn)在沒辦法,我只好回頭看著她,沖她笑。
    “剛準(zhǔn)備出去買瓶水喝,還沒來得及和你打招呼呢?!蔽抑荒苋鲋e呀,難道讓人家感覺到你在躲避她?
    “買水?我這里就有純凈水,你也真是的,一點都不會省錢?!泵哪镎f到這里放下手頭上的工作給我倒水。
    如今我是騎虎難下,笑著坐下,接過她遞過來的水,喝了小口,“要不你忙?我是閑著也是閑著,你就不用招呼我了,坐一會我就走。”
    “不忙。再說我又不是機器人,那能一直做呀,累死。這錢是要的,不過健康更重要。每次看到這些動物生病我就心痛?!?br/>
    “你真善良。”我呵呵笑了,心道這是走不了。
    “每一個人都善良的,只是有些人因為某些私欲變成了壞人。可是我依舊覺得他們內(nèi)心還是善良的,你說是不?”她笑看著我。
    我也只能笑著回應(yīng)她,至于她的觀點我認(rèn)為是對的,可惜,也不是全部。有些人,早就已經(jīng)將善良兩個字忘記的一干二凈了,又哪里來的善良呢?
    “對了,昨天你走的那么急是有事嗎?感覺你怪怪的?!彼值馈?br/>
    我忙說沒有呀,怎么怪怪的了。
    “不知道,就是感覺怪怪的?!泵哪镙p笑。
    “媚娘,跟誰聊天聊的那么開心呢?”就在此時,我不喜歡的聲音響起了。
    陳風(fēng)云來了。
    “風(fēng)云兄,是我?!蔽肄D(zhuǎn)身笑了笑。
    “是王虎兄弟?你在這里實在太好了,你知道昨天媚娘跟我聊天的時候說的最多的還是關(guān)于你的事。比喻你幫她趕走小混混,還有三郎的事,她說你很有愛心來著?!?br/>
    陳風(fēng)云也坐了下來,一副興奮模樣道。可是他的興奮模樣落在我眼里卻是一種諷刺和嘲笑。
    字里行間當(dāng)然察覺不出,可是他的語氣我還是能聽出來的。酸酸的。
    “哪里、哪里,作為協(xié)警這一點是應(yīng)該做的,就是一個普通市民看到了也會出手不是?至于愛心我還真不知道自己有,只是三郎是我的好伙伴,我不愛惜它誰愛惜它?”
    “王虎,你謙虛了,真的,我做服務(wù)行業(yè)那么多年見過闊太,見過土豪。但是那些人一個兩個都是驕傲自大的,謙虛的人實在是太少了?!标愶L(fēng)云認(rèn)真模樣道。
    “是嗎?風(fēng)云,你做的是什么生意?”我問,好奇起來。能接觸到的都是上層人物?
    “玉器店,是我朋友和我合伙開的,他負(fù)責(zé)玉器,我負(fù)責(zé)店面和銷售等等瑣事?!?br/>
    我釋然,原來是玉器店。做這一行確實能遇到各種有錢人,畢竟價格擺在哪,一般生活水平的人也很少到玉器店里購買玉器之類的東西。
    “對了,你說你是協(xié)警,不知道在那個警局,恰恰我認(rèn)識幾個朋友,正式警察,還有隊長級別的,指不定能讓他們關(guān)照你呢?!标愶L(fēng)云突然道,看著我,直視看著我。
    單憑他直視我的眼神可以知道他并非真的想幫助我,而是為了彰顯自己有實力,朋友多,人脈廣而已。
    通常真心幫助一個人是不會用直視的眼神,因為這種眼神帶著攻擊性,侵略性,咄咄逼人。所以我能知道他并非是真心的。
    “風(fēng)云,這是真的嗎?那行,你得讓你朋友幫幫王虎,如果你朋友能幫的話請客吃飯什么的都算我的?!眴渭兊拿哪锊恢狸愶L(fēng)云話里的意思,當(dāng)下熱情詢問起來。
    陳風(fēng)云將眼神從我臉上移開,帶著得意笑容和媚娘攀談起來,說自己朋友是大學(xué)同學(xué),死黨,讓他幫忙不過一句話的事,連請吃飯都省了。
    還說這些年他也幫過那幾個朋友不少次,借錢什么的也有。所以不管怎么樣,這個忙很簡單。
    媚娘聽到這里更開心了,和他商討起細(xì)節(jié)。我沒眼看,也不想聽,抿嘴看著店門外,喝著茶水,淡淡看著路人走過來,走過去,如此重復(fù)著。
    “王虎,你是在哪個分局去了?”媚娘突然喊我。
    我扭頭看她,又看陳風(fēng)云,內(nèi)心實在不愿意在這個問題上話費口舌。不過出于禮貌我還是回道:“不用了,謝謝你們的關(guān)心,協(xié)警挺好的,我壓根就沒想過轉(zhuǎn)正?!?br/>
    “王虎,你這也太沒野心了吧。協(xié)警是背黑鍋的命,福利又不好,轉(zhuǎn)正的話什么都好,也輕松。你居然安逸這種狀況?”陳風(fēng)云用詫異語氣道。
    “是呀,王虎,這是個好機會,既然風(fēng)云都說很簡單的,你又為什么拒絕呢?”媚娘也道。
    我看著她,一時啞言,不知道怎么和她解釋才好。
    “王虎,考慮考慮,機會難得。指不定過段時間我就要出差,到時候你讓我?guī)湍愣茧y了?!标愶L(fēng)云帶著幾分傲氣道。
    “謝謝了,真不需要?!蔽蚁攵疾幌?,拒絕。
    媚娘表情不怎么好看起來,因為我的拒絕而不愉快。也許她是想不通我為什么拒絕,為什么不爭氣。
    “好了,我有事先離開了,再次謝謝風(fēng)云的好意?!蔽移鹕?,說完轉(zhuǎn)身離開。
    果然和我想象的一樣,這個陳風(fēng)云來了我的好心情也就沒了。為了避免自己內(nèi)心郁悶,我選擇離開。
    “王虎……”
    “包圍起來!!”
    媚娘喊我,同時寵物店大門出現(xiàn)一波人,大約二十幾個,帶頭的是個光頭,對著身后其他人下令。
    于是我看到了這些人將大門圍了起來,看到光頭帶著十幾個青年進了寵物店,站在我面前,面對面看著。
    “誰是老板娘!”光頭拉了張椅子坐下,吼道。
    我怪異看著他,又回頭頭媚娘,見她臉色不怎么好后我重新看光頭道:“老板娘不在,我在?!?br/>
    “你算老幾?找死嗎?我要找你們家老板娘!”光頭惡狠狠看著我,罵了起來。
    “老幾?什么意思?能吃嗎?”我心情真不爽呢,這光頭居然還敢那么囂張和我說話?
    “混蛋,找死!”光頭身后有人吼我,接著走出來一人,邊走邊撇嘴,一副輕松能把我干掉的樣子。
    我白了這人一眼,心道我是長的太善良了還是太老實?居然都小看我?
    “哥哥今天讓你長點記性!”來人說話,右手已經(jīng)按住我的肩膀,另一只手作勢要打。
    “王虎,小心!”媚娘驚恐出聲。而我卻扭頭沖她笑了笑,也看到陳風(fēng)云臉上畏懼的神色。
    我鄙夷他,不就幾個小家伙?這也怕?
    內(nèi)心鄙夷歸鄙夷,眼前這個試圖將我甩出去的青年還是惹怒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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