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有些程序是自己動手輸入的,此時,他的小手疼的要死,兩個食指紅彤彤的。
別忘了,他只是個6歲不到的小孩子,不可能滿把手都能用到的,只能動用兩個食指慢慢戳。
很疼么?看到小屁孩紅紅的,泛著紅血絲的小指頭,歐陽有些心疼,我?guī)闳メt(yī)院!
不用了,我還要趕過去和媽咪一起吃飯!陳寧搖頭,每天中午,他都是去警局找陳思韻吃飯的,而且,警局的叔叔阿姨也都挺喜歡他,每次都很歡迎,這都已經(jīng)是慣例了。
嗯,我知道,我們先去醫(yī)院,到時候我送你過去找媽咪!我們一起吃飯,嗯?歐陽充滿誘惑地說。
想到昨晚香噴噴的牛排,他口水直流,其實他也可以自己買的,但是,畢竟這個,有人當冤大頭,不去怎么可以?
想到這里,他慎重的點了點頭,并在心里告訴自己,這是在為媽咪省錢,這樣做沒錯!況且,他還是為歐陽受傷的。
那就好,我吩咐一下,我們就出發(fā)!歐陽囑咐他一邊呆著玩電腦,然后自己叫秘書進來交代公司事務。
他的秘書隋沐青,已經(jīng)跟著他干了6年有余,一直是他的左膀右臂,這樣說也不為過,因為很多東西,現(xiàn)在都是她幫自己處理的,都不用經(jīng)過自己。
總裁!隋沐青認識那個坐在歐陽椅子上面的小孩,是一個女警察的孩子,只是,就是不知道跟總裁是什么關系了!她私下猜測過,總裁待她們那么好,是不是就是因為眼前的這個小男孩。
可是今天,她確定了自己的想法,要是不是自己的孩子,歐陽肯定不會把他帶到公司來。其實,她沒有想到,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陳寧感覺到了她投注過來的目光,但是,他只是瞅了一眼,就撇開了頭,對他來說,這種人物,認識與否。并不是很必要。
警局里幾乎每天都能見到小陳寧的身影,今天也不例外,只是,他今天身邊還跟著一個大男人。
這個人,也有不少人認識,年少多金,還是相貌英俊,雖然是跨國總裁,但是身邊卻沒有什么花邊新聞,在得知他與陳思韻事情的時候,不少人會扼腕嘆息,畢竟陳思韻再怎么優(yōu)秀,也不過是一個帶著孩子的單親媽媽。
歐陽?你這是?看著歐陽帶著兒子過來,陳思韻不解其意。
哦?這個啊,寧寧幫了我的大忙,我肯定要感謝一番咯!歐陽灑脫一笑。
陳思韻瞬間明了了,對于自己兒子的妖孽程度又進一步得到了印證。
媽咪,走了,爹地請客,我們吃飯!
外圍不少偷偷關注著的人,聽到那個爹地,頓時就風中凌亂了,也明白了為什么這個大總裁這樣天天往上湊,敢情是兒子都有了啊。
可是這些東西,陳思韻他們并不知道,這兩大一小偽三口之家還高高興興地用了餐。
陳思韻是忙碌了,準備有關孟子涵的相關資料,而有人閑了下來,并開始計劃著一些事情,比如,洛于晨。
昨晚,從百里于仁那里知道自己定的貨莫名提價,就已經(jīng)讓他氣憤不已,那群老家伙和孟子涵,他終有一天,會讓他們嘗到與他作對的后果。
尤其是孟子涵,更是他的眼中釘肉中刺,自從他用暗手將孟子涵的父親孟青云設計害死之后,這人就不斷跟他作對,即使拼上兩敗俱傷也要執(zhí)意如此。
不過,他靠在椅子上,孟子涵貌似一直在不停地成長中,至少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了和他一拼的本事。不過,他是不會就此坐以待斃的。
想到陳思韻,他嘴角掛起一抹冷笑,有人不用,那是笨蛋,而他,恰恰不是。
于是,在晚上下班的時候,警局門口,停了一輛風騷無比的邁巴赫,據(jù)說有著高貴無比的氣質(zhì)與隱藏在背后的與生俱來的野性,只可惜,不是尋常人開得起的。
陳思韻走到門口的時候,就看到洛于晨手捧一大束鮮花,無比臭屁地靠著車門站在那里,引來一片竊竊私語。
心中鄙視一下這個目中無人的風騷男,想著自己家里的兒子,她決定還是繞道走,現(xiàn)在看見這個男人就反胃,至于他的案子,她也管不了了,想到這里,她加快了腳步。
可是有時候,偏偏是天不遂人愿,就在她埋頭快走的時候,被對面站著的男人,看了個正著。
男人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捧著鮮花就朝她走了過來,可陳思韻只顧埋頭走路,根本就不曉得,只白白承受了路人的各種羨慕嫉妒恨。
我說,陳警官,干嘛走那么快???難道,有誰在家里等著?
聽到這個男人欠扁的聲音,陳思韻有些不可置信地轉(zhuǎn)頭,又看看之前他停車的位子,才真的相信,這男的是來找他的。
是有人在家等,又怎么了?洛總莫不是還為昨天的事情生氣,要我道歉?陳思韻挑眉,除了這個,她可是想不出這男的找他會有什么事情。
那怎么會?我就像那樣的人么?洛于晨聞言有些委屈地說,難道我在陳警官眼里就是扎樣一個人?
看著這人,陳思韻迷惑了,他到底是個怎么樣的人?剛開始是一副好好先生的形象,接著是猥瑣流,繼續(xù)是個隱藏的高手,再接著是個無賴樣。那現(xiàn)在的,這出是搞什么?
不過,看著他丹鳳微瞇,唇角抿起,眉頭緊鎖的形象,還真是從心里生出了一絲不忍心來,雖然知道,這人壓根不是什么好東西。
你想干嘛?我要下班了!陳思韻有些警惕,跟這樣的人打交道,自警自省是一定的。
沒什么,只是對我昨天的莽撞行為來道歉而已,唐突了陳警官,我很是不好意思,這束花,就請你收下!洛于晨都是一副我很有誠意的樣子將花遞過去。
不用了,昨天是我的錯,洛總你要是沒有什么事,我就抱歉先走了!陳思韻斷然拒絕,不知道他搞什么名堂,只能以不變應萬變。
那多不好,這束花,我可是專門為陳警官挑選的,陳警官怎么能不收?那就太傷人心了!我還說,今天要請陳警官用餐呢?不知道陳警官肯不肯賞臉了?
他將陳思韻抓著包包的手掰開,將那束花放在她手里。手勁大的,似乎要把她的手,都掰斷了。
你……陳思韻生氣了,可是抬頭的時候,看他還是一臉的笑意,不覺在心中打了個冷顫,這種人,簡直就是背后陰人的祖宗。
哦?陳警官不喜歡?洛于晨湊近那束花,聞了一下,閉眼陶醉狀,真香,可是,這花香還是比不了陳警官自己本身的香味!
你,混蛋!陳思韻氣得跺腳,只是這里終究只是警局門口,不適合動作,要不,她早就扔下包包,自己動手了。
洛于晨,我警告你,我跟你沒有任何關系,也不想在以后看到你!至于你的花,我無從享受!說著,她怒氣沖沖地把那束花扔進了旁邊不遠處的垃圾桶里。
紅色的花配著綠色的垃圾桶,在馬路邊,格外引人注目。
陳警官這是要干什么?洛于晨還是一副迷惑不解的樣子。
我要走了,洛總自便!說了之后,也不說等公交了,直接打了出租車,揚長而去。
洛于晨站在原地,神色有些恍惚,這是第一次有女的不鳥他吧,這種,還真的是有挑戰(zhàn),他喜歡!看著那出租車離開了自己的視線,他才轉(zhuǎn)身離去。
只是,他們都沒有發(fā)現(xiàn),就在他們剛才說話的地方,旁邊的綠化帶里,藏了幾個背著照相機的人。如果有人認識他們,就一定會發(fā)現(xiàn),這幾個都是幾家娛樂八卦的資深記者,也是傳說中的狗仔隊。
吳小姐,你昨天需要的東西,我們給你帶來了!說著,這男人從包里面掏出來一個牛皮紙的文件夾。
哦?一個衣著熱辣的女人,妝容精致冷艷,眉角微微上挑,給人以魅惑之感,美目流轉(zhuǎn)之間,有著自己特有的純情與魅惑。
不過,從那眼里不時流露出來的精光,可以知道,這女的絕對不是什么好相與的角色。
如果有人認識她的話,就一定能發(fā)現(xiàn),這女人根本不是什么吳小姐,而是孟子涵的神秘女友,龍娜是也。
就在龍娜伸手去拿的時候,對面的男人卻一把抽走了文件夾。
你這是什么意思?龍娜紅唇微張,冷冷地問。
呵呵,這得問吳小姐了,我們之前都說好了的,一手交錢一手交貨!那男人痞痞的笑著,也不管龍娜投注過來冷冷的眼光。
這張卡里是一百萬,密碼是從一到六六個數(shù)字,你可以自己去查!龍娜有些不屑地朝她一笑,從包包里面抽出一張銀行卡。
哦?我知道!看來吳小姐很知趣嘛!男人拿過銀行卡之后,隨即又掏出手機,按了幾下之后,就開始交代賬號和密碼,幸好他們是定的包間,要不是的話,這錢還不一定被誰給取了。
在得到確定無疑的消息之后,他才將手里的資料雙手送給龍娜,但是得來了美人的一個白眼。
怎么就這些?其他的呢?龍娜看完之后,直接怒了,自從跟了孟子涵之后,還沒有誰敢這樣歲她敷衍塞責,要不是這次情況特殊,她絕對不會找外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