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激烈又混亂的戰(zhàn)斗中梁有糖和黃璟堯玩著你來比劃我來猜的游戲。
黃璟堯指指前方又指指自己又指指助理怪然后揚揚手對著身邊的黃符布做了幾個劈砍的動作。梁有糖了然的點點頭大聲說:“哦,是讓我把這些咒符帳篷劈爛對吧,簡單!”說完她把靈力凝成一把火紅的戰(zhàn)斧揚起手就朝自己身邊的咒符布劈去。
“住手!”黃璟堯的呼喊梁有糖無法聽到,但她還是能看到她驚恐的跳起來朝她不斷揮手的樣子的,和感覺到兔子揪扯自己耳朵的疼。
不是這樣嗎?梁有糖在火斧就要碰到符布的瞬間收回了手順勢轉(zhuǎn)身,她這才發(fā)覺原來淮珂和助理怪也滿臉焦急的朝她撲來想要制止她的行為,手中的火斧收勢不住直直的劈到助理怪臉上穿越紅樓之庶長子全文閱讀。
助理怪臉上著了火發(fā)狂似的捂住臉又跳又叫,淮珂拉過她在她面前神色緊張的說著什么可是她聽不見,不耐煩的推開他朝黃璟堯走去。才走了兩步腰上一緊她低頭看到一條滑膩膩的成年人手臂粗的上面長滿了密密麻麻血泡的如章魚觸手樣的東西勾住了她的腰。
“惹,這是什么東西!”梁有糖頭皮一緊回頭看去,那助理怪的腦袋被劈成了兩半顫巍巍的在肩膀上晃著,裂頭之間生長出一條黑色的觸手正勾著她的腰,而觸手末端又衍生出無數(shù)條觸須不停的擺動著。觸手收緊,它牽扯著梁有糖緩緩向后退,淮珂走到已被掀翻的道壇旁捻起一張符紙盤腿念起了咒文。
梁有糖看到對面的黃璟堯急得不停的朝自己手舞足蹈,她魂魄里又有銀色光粒飛出看上去更虛弱了,而躺在地上的小關(guān)還是昏迷不醒但身體已經(jīng)開始抽搐手腳上流出的血液正不停的流向鐵蓮花止都止不住。
“你!放!手!”她回頭瞪著助理怪用自己感覺嚴厲的聲音說。
助理怪沒有任何動作,只是牢牢的纏住她,不對她進攻也不給她離開自己身邊。
梁有糖看到黃璟堯這樣很想過去幫幫她,身子一動腰上就一片刺痛,耳邊有涼風(fēng)噴來,她扭頭看到觸手末端的觸須對著她的臉全數(shù)展開有臉盆那么大,每一條觸須的末端猶如毒針般尖利墨黑,而觸須聚集在一起形成了絢麗詭異的花紋。梁有糖被這一幕嚇得心中一緊瞳孔放大,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yīng)肩上的兔子就從這邊肩膀躥到那邊肩膀并捂著腦袋伏下~身瑟瑟發(fā)抖,此時梁有糖的腦海中自動播放出趙忠祥老師的聲音:“這些叢林中的動物遇到危險時會展現(xiàn)出色彩斑斕的外表來嚇退敵人?!?br/>
這些花紋開始旋轉(zhuǎn),梁有糖視線無法離開眼睛花了之后頭又有點暈,她深吸一口氣使勁的咬著舌頭然后一拳打上去,“你丫這是想嚇我還是想弄暈我啊,專一一點選一個行嗎!”
······
黃璟堯看著自己身體里的銀色顆粒不斷飄出并被頂上的符咒所吸收,身子像是要被掏空般越來越虛弱,不禁自嘲的想這樣的感覺才真是空虛吧!她現(xiàn)在很累很累,累得手都抬不起來了,軟軟的跪在地上,看看梁有糖又看看黎淼。罷了,那道士并不想傷害她們,不過是要把我收了讓我為他賣命罷了,收了就收了吧,只要她們倆能平安就好。
“你們別再費力氣打架了。”她張張嘴使勁的喊出來,喊完之后才想起她們倆現(xiàn)在無法聽見。
之前聽到池里田的聲音她迅速的在黎淼腦中傳話,可是黎淼被纏住了無法去做那件事,只好把希望放在梁有糖身上,可梁有糖暫時失聰聽不到她的聲音也看不懂她的動作,現(xiàn)如今那道士開始做法降她了,本以為池里田的到來自己是馬上就能得救,但現(xiàn)在看來其實是自己的這一生馬上就要結(jié)束了。
“呼,我到死了也還沒能和你心意相通呢!”黃璟堯深深的看了梁有糖一眼然后垂下了眼簾,小關(guān)面色痛苦的躺在她身前。她是你們的朋友吧。很感謝你們?yōu)榱宋疫@樣奮不顧身的作戰(zhàn),雖然我現(xiàn)在沒有了妖力但好歹也當(dāng)過一段時間的妖,那我就救下她來當(dāng)做對你們的報恩吧!
她狠狠的瞪了一眼還趴在地上的陸銘盛,哼,老娘就算死也不要你們這兩個賤人活得好!
她把手放在小關(guān)額頭上,用盡全力把還在自己體內(nèi)的銀色光粒注入給她,小關(guān)的血漸漸止住了,但黃璟堯卻更淡了。
“糖糖,永別了!黎淼,永別了!和你們在一起的日子真的很快樂,謝謝!”黃璟堯堅定的把自己剩余的能力傳給小關(guān),默默的說出傷感的離別寄語,突然后背被人一拍然后眼前一黑,她又被吸進了黎淼體內(nèi)。
黎淼發(fā)現(xiàn)了黃璟堯的自殺意圖不顧身邊的危險把黃璟堯的魂魄收進了自己體內(nèi),就在收魂的時候身上連中陸銘嵩幾招,招招深可見骨鮮血噴射而出。她給自己止了血但還是很痛,她氣急了一邊打架一邊在心中大吼:“死女人,你想干什么網(wǎng)游之沉默術(shù)士!這種時候你就不能讓我省點心!”
“我我我······”
“我你個頭,小關(guān)流這點血不會死的,用不著你舍命相救!”
“······可是那個道士已經(jīng)開始做法了,法事結(jié)束后我就要為他賣命了,我不想所以······”
“所以你個頭,都說了這種法術(shù)他是第一次做成不成功還是一回事,而且現(xiàn)在有糖已經(jīng)去做事了很快就能破了他的法術(shù),你怎么就不能想點好的?!?br/>
“可糖糖并沒有看懂我的意思??!”
“你那亂七八糟的動作鬼才能看得懂啊!我已經(jīng)用靈力告訴她了,你給我好好呆著少給我添亂!”
“淼淼,你對我真的好好哦!”
“好你妹?。∮刑切能浽诼愤吙吹揭恢凰览鲜蠖紩釡I盈眶好久,我不過是不想看到她因為你的慘死而傷心,我警告你不要自作多情,也別亂叫我的名字,還有我身上的傷都要算在你身上,你給我賠!”
“淼淼我愿意服伺你!”
“閉嘴!”
······
梁有糖右手抓住觸須左手抓著觸手使勁往上一捋,那上面的血泡噼噼啪啪全數(shù)爆裂,她甩了甩手上的血水身子一顫,好爽??!
血泡被破,那觸手上出現(xiàn)了密密麻麻的血坑,坑里還往外冒著血霧,助理怪疼得甩著觸手張牙舞爪的朝梁有糖撲來。
梁有糖爽完之后心中發(fā)狠,祭出靈力迎了上去幾下打趴了助理怪搶過銅錢劍,握著劍沖到黃璟堯身體旁的黃符布前舉劍就刺,“唰啦”一聲黃符布裂開了一條縫,緊接著幾條黑色的鐵鏈竄了進來把那塊黃符布破成了布渣渣,而梁有糖手中的銅錢劍撞到了鐵鏈她只覺得手臂一麻銅錢飛散開來,打在臉上身上還挺疼的,耳邊似有羽毛拂過,各種聲音一下子就涌進了耳朵里讓她一時無法適應(yīng)。
同樣無法適應(yīng)的還有黎淼,銅錢劍散開后一道黃色的強光沖了出來,繞著這帳篷里飛速轉(zhuǎn)了兩圈收集了所有銀色光粒直直的扎進她體內(nèi),然后身體脹痛得像要裂開,感覺自己就要死了的時候那黃光飛了出來附進黃璟堯的身體里。
鐵鏈鎖住了陸銘嵩、助理怪和六個黑衣大漢后“嗖”的從那個破口處出去了。
“哎呀哎呀!小水啊!有糖?。∥业暮猛絻?,你們還好吧!”池里田和小咪從破洞中沖進來抓著她們的肩膀猛搖。
“你們閉嘴然后別搖我,我會好很多?!崩桧低崎_了池里田。
躺在地上的黃璟堯猛的一抽搐身體如僵尸般直直立了起來,她低著頭大口大口的喘氣身上發(fā)散出陣陣殺氣,她現(xiàn)在的氣場震懾到了在場的所有人,大家呆呆的看著她不敢輕舉妄動深怕她會突然發(fā)瘋。
十幾秒鐘過后黎淼發(fā)覺她沒動靜,便朝梁有糖招招手示意她過來,最好離黃璟堯遠一點。
梁有糖點點頭腳下剛挪動一點她身邊的黃璟堯就緊拽著拳頭猛的揚起頭朝天凄厲的大喊起來。
“啊~~”那尖利刺耳的嚎叫聲讓黎淼等人都呆住了不知該做何反應(yīng),梁有糖離她近被嚇得捂住耳朵縮起脖子,看到自己師姐師傅呈呆愣狀站在原地,她也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現(xiàn)在怎樣???跑還是不跑?雖說黃璟堯認識自己,但也不敢保證她妖魔化后不會胡亂傷人?。?br/>
“陸銘盛!”她吼完后沖到陸銘盛身前揪起他就是幾記耳光和猛踢猛打,“你這個王八蛋果蔬青戀全文閱讀!沒人性的賤人!連自己兒子都不放過,看我不弄死你!”陸銘盛抱著頭邊求饒邊躲閃。
池里田見黃璟堯拳拳到肉打得啪啪響,心中不忍便小聲的問黎淼:“那個可是凡人啊,被妖怪這樣打如何能受得了,我們不去勸架嗎?”
黎淼見她出手快準狠,且招招都是殺招,怕自己攙和進去會被誤傷,于是搖搖頭說:“不用了吧,她們這是夫妻吵架,很快就會和好的,我們還是不要參與了?!闭f完就蹲下~身扶起昏迷不醒的小關(guān)。
池里田輕咳一聲,負手走到淮珂身邊厲聲說:“淮珂,你學(xué)道多年法力精湛,可惜心術(shù)不正被利益所驅(qū)使走上邪路,這些年你傷天害理惡事做盡天理難容。念在我與你師祖相交甚好的份上,貧道今日將替天行道親自出手為他清理門戶,我廢了你的道法,但也會留你一命也好給你師傅一個交代?!?br/>
說完池里田揚起手作勢要打,但見到淮珂此時此刻仍是定定的盤腿打坐默默念經(jīng)沒有緊張躲避或悔悟知錯的樣子。池里田好奇于是收起四指輕輕的戳戳他肩膀說:“喂,我要廢了你的修為你不怕嗎?”
淮珂沒做聲仍是垂著眼口中碎碎念,只聽他口中輕念一聲:“破?!敝笏闹軅鞒鰩茁曀毫巡紬l的聲音,淮珂這才抬起眼皮朝池里田咧嘴一笑。
“咿呀~你······”池里田看到他滿口黑黑紅紅的牙齒先是一愣,然后夸張的往后一跳吃驚的指著他說不出一句話來。
“嘭”的一聲悶響四周的黃符布全數(shù)炸開,只剩地上一圈黃色的印子,圈里的人都停止了動作緊張的看著四周,這里沉悶壓抑,相隔不遠處燃起了零零星星的篝火,火焰旺盛卻照不進黑暗中,四面八方都是哀嚎哭啼聲卻看不到人。
夾著腐臭的陰風(fēng)撲面吹來,隨著一聲痛苦凄厲的哀鳴響起,地上的黃圈圈呼的燃燒起來。大家這才看到黃圈上似乎有一堵看不見的墻,而在黑暗中不知什么時候爬出許多半腐的尸體,那些尸體攀附在圈外,揮舞著殘缺的手臂使勁捶打那看不見的墻,表情痛苦又猙獰的圍觀著圈內(nèi)。
哀嚎越來越大聲,黃圈突然熄滅一具腐尸摔進了圈內(nèi),隨后大量的尸體涌了進來?!熬任遥【任?!帶我出去!嗚嗚嗚·······”
所有人都看得心驚膽顫,池里田率先回過神他祭出靈力大吼一聲:“別發(fā)呆了,大家快過來!”
梁有糖打了個寒顫扭頭就往師傅這邊跑,突然黃璟堯爆喝一聲騰空而起,“老魂淡,別想跑!”
眾人抬起頭才發(fā)現(xiàn)那淮珂不知什么時候已經(jīng)拎著陸銘盛飛到半空中了,黃璟堯緊追不放揮手就放出三道利刃,池里田在地上急得頭都要起火了,也放出自己的靈力想截住利刃,他聲嘶力竭的大吼:“喂,捉活的??!千萬不要打死他??!”
可還是晚了,利刃劈到了淮珂,陸銘盛從空中摔下來頭先著地死得很疼也很難看,淮珂的身被砍成四截,四股黑氣冒出后身軀變成了沙粒往下落。
大家以為這樣就完了可是眨眼間那股四黑氣在空中纏扭盤旋了一陣后飛速向下俯沖,看樣子還是朝梁有糖來的。此時池里田真的快被嚇死了,他紅著眼揪著梁有糖結(jié)結(jié)巴巴的吼:“躲躲躲躲,躲啊!”
“你丫抓著我,外面還有僵尸我往哪躲??!”梁有糖也急得回吼,她很后悔站在池里田旁邊。
那黑氣近在咫尺,躲是躲不了了,池里田和梁有糖同時大腦放空,此時一聲帥氣的爆喝:“都滾開!”一個胖胖的身軀向他們撲來,小咪大張著嘴“啊嗚~”一口吞掉了三股黑氣然后重重壓倒了池里田,但還是有一股黑氣擊中了梁有糖。
梁有糖只覺得身體一涼,一個粗糙冰冷的東西勒住她的五臟六腑使勁往外扯,心臟驟停,她呆呆的看著前方直直跪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