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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突如其來的聲音,頓時成為萬眾矚目的焦點,眾人紛紛將目光投向聲音傳來的地方。
葉飛透過黑衣大漢間的縫隙看到來人,頓時一愣,怎么會是遭搶包的女孩?
孫亞飛和孔德超聞聲望去,皆是臉se一變,孔德超更是慌張的連忙迎上去,陪笑著說道:“夏小姐,您怎么到燕江來了?”
“咯咯咯,燕江又不是你們家的,我想來就來唄!”女孩笑嘻嘻的說道。
孫亞飛皺了皺眉,硬擠出一絲笑意,說道:“蘇兒,你來干嗎?”
夏蘇笑瞇瞇的說道:“我哥們都要被你們帶走了,我不該來嗎?另外,孫種馬,我在jing告你一次,不要叫我蘇兒,要叫我姐姐,或者夏蘇,ok?”
“呵呵!”孫亞飛干笑兩聲,趁機掩飾掉尷尬。
啪!
在所有人都沒有預(yù)料到的情況下,夏蘇抬手在孫亞飛的臉上狠狠扇了一巴掌。
“剛才是你說要把我哥們帶走的?帶哪兒去?帶走要干什么?悄悄弄死?沉到江里?還是打算去喂狗?”夏蘇說一句往前走一步,逼得臉se通紅的孫亞飛連連后退。
孔德超見狀急忙上前,歉意的說道:“夏小姐,這是場誤會,您別......”
夏蘇猛地回頭,伸手一指,喝道:“滾開!”
孔德超不由打了個寒顫,只怪出門沒看黃歷,居然倒霉的惹上了她。
“咳!”拄拐男人輕咳了一聲,意思是這是我的地盤,你個小丫頭注意點分寸。
夏蘇一側(cè)臉,冷笑著說道:“瘸子,你少在這里裝yin沉,信不信我把你這里拆了?或者一把火點了?”
拄拐男人的臉se頓時yin了下來,雖然通過孫亞飛和孔德超的表現(xiàn),已經(jīng)感到這個女孩有些來頭,但是如此強勢的不將自己這個地主放在眼里,他怎能不生氣。
孫亞飛卻是苦笑著搖了搖頭,夏蘇敢說出這么囂張的話來,他是不會去懷疑其真實xing的,笑面魔女確實能說到做到。
葉飛笑了,終于知道這個叫夏蘇的女孩是誰了,怪不得看她面熟,兩個人不僅長得像,就連這脾氣也如此像,真牛!
遠(yuǎn)處的欣姐卻是不知道夏蘇的身份,不過她很喜歡夏蘇的這種xing格,玉手撐著下巴看得不亦樂乎。
酒吧里的其他人已經(jīng)從開始的連連震驚,變成了欣喜若狂,今天可算來著了,好戲是一場接一場,出場人物是一個比一個強勢,真是賺到了。
此時的趙妃兒已經(jīng)從震驚中醒來,看到面前的陣仗嚇了一跳,當(dāng)發(fā)現(xiàn)到攬著自己的葉飛時,突然想起了家里生病的媽媽,香唇輕啟緩緩說道:“小葉哥哥,我媽媽在生病,你送我回去好不好?”
葉飛點了點頭,他也著急去看看趙媽媽的情況,起身說道:“夏蘇,我們先撤了哈,你玩吧!”
“和這些渣滓有什么好玩的,我跟你們一塊走。”夏蘇邊說邊走了過來。
“呵呵,那就一起走吧!”
葉飛向遠(yuǎn)處的欣姐招招手,四個人一起走出盛天酒吧,打車朝著趙妃兒的家而去。
這四位瀟灑的離開,而酒吧二樓拄拐男人辦公室里的氣氛卻異常壓抑。
“夏蘇,省委書記夏光年的寶貝疙瘩,在我們龍江的圈子里有笑面魔女之稱,嘻嘻笑笑間毀人于無形,實在不好惹。而她的哥哥夏風(fēng)更厲害,出自軍隊一個神秘的組織,還好,他在退伍之后就被夏光年給輦到英國去讀書,否則,有夏家兄妹在,我們在龍江根本沒法混?!笨椎鲁嘈χ睋u頭。
“一個瘋丫頭而已,不足為慮?!敝艄漳腥苏f道:“關(guān)鍵是那個男人,一定要把他的來歷調(diào)查清楚?!?br/>
“這件事我會去辦?!笨椎鲁肫鸨慌暗囊荒?,恨得牙根疼。
“還有最后的那個女人,她經(jīng)常光顧這里,不顯山不露水,以前倒沒關(guān)注到她,看來也是個人物。”拐杖男人補充道。
孔德超點了點頭,皺眉思索起那個女人的樣貌。
“小飛,你有什么打算?要不要我把夏家那丫頭留在這里?!敝艄漳腥藢⒛抗庖葡蛞恢倍紱]說話的孫亞飛。
“不用了,謝謝你華哥。”孫亞飛不好意思的說道:“今天讓你損失了一位頭牌,實在對不起......”
拄拐男人一揮手,笑道:“言重了,一個女人而已?!?br/>
這幾位二代嘴里的頭牌趙妃兒,此刻已經(jīng)回到家里,正與欣姐和夏蘇喝著茶水,嗑著瓜子,閑嘮著嗑。
里屋的臥室里,趙家媽媽剛結(jié)束對葉飛過去這些年的刨根問底。
“阿姨,你的燒餅是齊豫最好吃的,生意一直都很紅火,怎么會來了燕江呢?”葉飛問出心里的疑惑。
半躺在床上的趙媽媽嘆了口氣,說道:“當(dāng)時妃兒在龍江音樂學(xué)院回家過中秋節(jié),在燒餅攤給我?guī)兔Φ臅r候,一個經(jīng)常來收費的城管看中了她,從那時開始我們家就沒了平靜ri子。唉,那個城管仗著有個做公安局長的舅舅,天天找我鬧,軟的不行就來硬的,直到最后把我打得起不來床,妃兒畢業(yè)后,鬧得更厲害,無奈之下只能離家來到這里混ri子?!?br/>
葉飛牢牢記下這個城管隊員的名字,又和趙媽媽聊了一會,轉(zhuǎn)身來到了客廳。
“妃兒,你這幾天好好在家照顧阿姨,夜店一類的地方絕對不能再去,我會抓緊幫你安排工作?!比~飛說的很堅決,口氣更是不容置疑。
趙妃兒點了點頭,心里明白今天發(fā)生的事情非同小可,容不得自己任意而為。
葉飛未再作停留,帶著欣姐和夏蘇離開趙家,就近找到一家還在營業(yè)的餛飩館坐了下來。
“你哥讓你來的?”葉飛直視著夏蘇問道。
“嗯嗯!”夏蘇看到餛飩端上來,拿起筷子直接開吃。
葉飛一愣,愈加搞不明白自己手下那位副隊長這么做的原因,這可是已經(jīng)屬于嚴(yán)重違規(guī)。
夏蘇注意到葉飛的疑惑,喝了一口湯,解釋道:“我哥退役之后的第三天,我爸就安排他去了英國讀書,我哥在臨走前把所有關(guān)于你們的事都告訴了我。嘻嘻,你不要害怕,我和哥哥是雙胞胎兄妹,親的,我是不會出賣你們的?!?br/>
葉飛暴汗,你已經(jīng)守著欣姐這個外人說出這么多不為人知的秘密,還大言不慚的說這種話,真是個奇葩。
“我哥還說了,那些規(guī)矩都是嚇唬人的,不要太在意?!毕奶K嚼動著嘴里的餛飩,含糊不清的說道:“我覺得我哥說的有道理,有些事,你拿它當(dāng)回事它就算個事,你不拿它當(dāng)回事它就是個屁?!?br/>
“噗......”欣姐直接笑噴,活了這么多年,受所在環(huán)境的限制,她可從沒見過這樣的奇人,不由得打心底里喜歡夏蘇的xing格。
葉飛咬牙切齒的暗暗發(fā)誓,夏蘇和代號天風(fēng)的夏風(fēng)的xing格脾xing如出一轍,絕對是親兄妹,誰敢說不是,定要打折誰的腿。
夏蘇拿紙巾擦了下嘴,看著正在低頭吃餛飩的葉飛和欣姐,蹙了蹙眉尖,然后很嚴(yán)肅的問道:“咱們都是自己人,是不是?”
“嗯!”葉飛低著的頭點了點。
夏蘇滿意的笑了笑,問道:“那么你倆給我說實話,你們是什么關(guān)系?男女朋友?還是情人?”
葉飛翻了個白眼,抬頭說道:“我們是普通朋友關(guān)系,生意伙伴?!?br/>
欣姐卻是含笑著問道:“為什么以為我們是那種關(guān)系?”
“出雙入對光顧夜店的不都是情侶嗎?”夏蘇眨巴著可愛的大眼睛說道。
欣姐伸了伸大拇指,贊賞的說道:“你果然是慧眼識珠,其實我正在追求他?!?br/>
“咳咳咳......”葉飛差點沒被一口湯嗆死。
“切,這樣的男人還用追?直接摁倒叉叉圈圈完事,哪有你說的這么麻煩?!毕奶K臉上露出一副不屑的神情。
欣姐委屈的說道:“我倒是想,可我沒他力氣大??!”
“你真笨,給他下藥??!”夏蘇興致勃勃的說道:“直接把他迷暈,還不任你擺布,哼!”
欣姐聞言微微有點興奮,激動地說道:“這個辦法不錯,改天我找機會試試。”
夏蘇高興的拍著小手,歡呼道:“到時候一定要喊上我,我給你們錄視頻......”
葉飛眼前一黑差點暈過去,這兩個女人一唱一和的要干什么,殺人于無形嗎?
欣姐和夏蘇會心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兩位能不能不貧?我說點正事成不?”葉飛趕緊轉(zhuǎn)移話題,只怕晚一點自己會尸骨無存。
二女一起點了點頭。
“夏蘇,你認(rèn)不認(rèn)識搞企業(yè)的能人?”葉飛開始為代駕公司的事上心,按欣姐的說法他只有多半年的準(zhǔn)備時間,所以一切都要盡快開始搞起。
夏蘇不假思索的說道:“要什么樣的?男的女的?老的少的?皮膚黑的白的?國內(nèi)國外的......”
葉飛啞口無言,還真沒想過要什么樣的。
“咯咯咯?!毙澜阋魂噵尚ΓS后正se道:“夏蘇,你幫他找個女的,最好是新手,否則我怕他駕馭不了。”
“律師行不行?”夏蘇說道:“灰京政法大學(xué)民商法研究生,絕對的大美女!”
欣姐點頭應(yīng)下來,搞得葉飛稀里糊涂,搞企業(yè)找律師來干嗎?
夏蘇可謂雷厲風(fēng)行,說找就找,借用葉飛的手機打出去一個電話。
電話里傳來一個有些迷糊的聲音:“喂,誰呀?大半夜兩點打電......”
“林可兒,馬上,趕緊,立即,起床來燕江。我好慘??!嗚嗚嗚......”夏蘇啪嘰掛了電話。
葉飛和欣姐被雷的大眼瞪小眼,雙雙當(dāng)場傻掉,這么玩也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