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句國罵倒不是因為出于自己誤事兒之后的沮喪,而是我發(fā)現(xiàn)手機上的顯示時間,居然距離我進入空間才過了不到一分鐘……
空間內(nèi)外的流速差我是知道的,但是以前的時候,盡管空間里時間流速比較快,但是也絕對沒有這么離譜???
難道是姜七七從中動了手腳?但她是在什么時候弄的呢?
我仔細回憶著這些天自己進出空間所發(fā)生的一個個細節(jié),很快就想明白了為什么在前一個晚上還無法凝聚成形的姜七七,在短短的半天時間內(nèi)不僅讓自己完好如初,還把原本已經(jīng)變成一片混沌的空間也恢復了正常……
她是那方空間的神邸,可以揮手之間翻云覆雨滄海桑田沒錯,但那個時候的她已經(jīng)是一位自身都無法凝聚成型的神邸,恐怕要重新恢復自己的能力,沒有個千八百年是絕對不行的。..cop>但是她甚至我根本不可能等得了那么久,所以就調(diào)整了空間的時間流速,這樣一來她的千八百年對我來說也不過區(qū)區(qū)十數(shù)個小時而已。
至于為什么她這次沉眠閉關(guān)之前,并沒有把時間流速改回去,應(yīng)該也是出于同樣的原因,畢竟有了這么巨大的時間流速差,她的閉關(guān)對大多數(shù)時間身處空間外面的我來說,沒準兒又變成了數(shù)日之間的事兒。
想明白這一點之后,我非但沒有覺得這種時間流速是什么壞事兒,甚至覺得這根本就是個好消息。
再次確認了手機鬧鈴沒有任何問題之后,我再次猴急的進入了空間里面,而之所以說是猴急,是因為我迫不及待的想再次好好體驗一下突破到煉氣期的身法。
畢竟一想到徐小兵那天在酒店門口那種不無挑釁的眼神,就讓我感覺很是不爽,但是想迎接他的挑戰(zhàn),只有變得比他更強才可以!
姜七七提醒過我施展身法是極其消耗真氣的是沒錯,但是真氣這東西消耗了不是還可以補充回來的么?反正看樣子在空間里面補充真氣無非就是睡一覺的事兒。
說做就做我進了姜七七的小院之后,第一時間就沖出了敞開的柵欄,找了一片方圓幾里都沒有障礙物的空地上躥下跳了起來。
等真氣消耗一空之后,就回到姜七七的家中睡個昏天黑地。
如此循環(huán)往復不知道多少個循環(huán)之后,我漸漸地開始厭倦了這種毫無目的的上躥下跳,于是又開始挑戰(zhàn)如何規(guī)避在極速之下轉(zhuǎn)瞬即至的障礙物。..cop>雖然基本上每次都被撞的頭破血流,但是在終于“交足了學費”之后,自己也慢慢地可以施展最快的身法,在密密麻麻的叢林里面穿梭了。
身法速度在日益增進的同時,在我某一次做內(nèi)視的時候發(fā)現(xiàn),丹田里面真氣好像變得有些粘稠了起來。
對于這種變化我倒是沒有多少擔心,因為我感覺隨著一次次的自虐式往復,相應(yīng)的在補充完真氣之后,可以支撐我磨煉自己的時間也變得越來越長,所以這應(yīng)該是我體內(nèi)的真氣越來越精純的征兆。
可惜姜七七此刻不在,不然的話如果能看到我有這么的進步,相信她也會多少感到一絲欣慰。
空間里面無日月,當然我說的無日月并不是指真正的日月,人家姜七七設(shè)計的空間,可是和外面世界一樣日月往復的,我的這種說法是想表達空間里面應(yīng)該沒有準確的時間概念。
曾經(jīng)我把手機袋進過這里,但不不知道為什么手機這東西一旦帶進來之后就會自動關(guān)機,而且只要一旦出去又會恢復正常,但是關(guān)機的這段時間,手機內(nèi)部的電子鐘也是根本就不會運行的。
當然因為事先在外面為手機設(shè)置鬧鈴,我一開始倒也沒多擔心會因為自己在里面荒廢了太多時間而誤事,但是隨著在空間里面逗留的時間越來越久,我的心里也開始變得有些沒底起來。
不過在我最終不放心的出來看手機時,不禁有些啞然失笑了,對于外面的世界來說,這次進空間的時間確實變長了,畢竟都特么過去將近二十分鐘了……
想來想去,還是去浴室洗個澡之后在空間外面睡一覺吧,不然的話再進空間里面,那得熬到什么時候才是個頭兒???
要說突破到煉氣期之后,我發(fā)現(xiàn)自己都不出汗了,盡管在空間里面折騰了差不多一個月有余,但是身上從來就沒有那種汗液的酸腐味,唯一有些變化的就是這身衣服穿了一個月,已經(jīng)開始在各種碰撞摔倒之后變得有些破破爛爛了。
好在臨來之前準備的衣服里面,還有姜韻為我挑選的那套阿瑪尼還是干凈的,不然的話,自己可就沒衣服穿了。
洗完澡之后,把剛換下來的“丐裝”塞進垃圾桶,然后又光著身子把上次換下來的衣服洗了一下掛起來晾上,望著正在滴水的衣服,我撇撇嘴心說估計有時間得再買套衣服才行,萬一洗完的還沒干身上這套再弄臟了可就麻煩了。
這么一番折騰之后,回到床上看看還有四個多小時,那就小睡一覺等鬧鈴吧。
不過躺了一會兒,我還是耐不住性子從床上躺了起來,畢竟早就在空間里面睡飽了,根本就不困嘛,有這在床上耗時間的功夫倒不如出去買套衣服回來。
穿好衣服下樓之后,我并沒有聯(lián)系張懷遠的想法,畢竟只是出去買個衣服而已,按說沒必要什么事兒都和他打招呼吧?
既然這里有這么豪華的酒店,按說附近肯定有商業(yè)街,我拿手機大概搜索了一下商業(yè)街的方向,就準備過去看看,但是在手機鎖屏之后的一瞬間,抬頭之下發(fā)現(xiàn)不遠處有個男人正在裝作若無其事的回過身去。
貌似印象中這個男人應(yīng)該跟了我有塊距離了吧?但是這次又是誰派過來的呢?
我第一個想起來的就是在平京火車站,被我干趴下的那三個張懷遠派來的笨蛋保安,也不知道那三個傻鳥現(xiàn)在怎么樣了。
我笑了笑干脆不管身后的人,自顧朝前面一家服裝店走了進去,但是進去之后才發(fā)現(xiàn),這特么是家女式內(nèi)衣專營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