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天淚子握緊了手中的劍。
在那場巨型的異變之后,所存留下來依然的人類之中,當(dāng)之無愧的最強劍客——佐天淚子。
劍與心靈均是利刃,在這世界上依然能夠暢行無阻的少數(shù)人之一。
孤獨,但是強大。
淚子另一只手中攥著零落的花瓣碎片。
“初春飾利……”
念出記憶之中那人的名字,多年的好友在那一刻已經(jīng)形同陌路,直到如今一個成為獵人,一個成為被獵殺者。這種狀況,即使是冰冷沉寂了多年的心也不禁泛起了波瀾……不過,說這一切已經(jīng)沒有意義了。就算是舊日的好友,如今也不過是個擾亂世間的魔女,一切,已然毫無意義……
但是,為什么我的心中會有這樣的酸楚呢?
孤獨的旅人行走于沙漠之中,干枯的烈風(fēng)繞過她的身體,實力強大的劍客甚至連一滴汗都沒有出。
一個月之后,她到達了自己的目的地。
佐天的少女面無表情。
“佐……天……”
魔女垂下頭,身高矮小的她,卻能夠輕易的俯視高挑的佐天。
“你……怎么會是你……”
魔女的面容扭曲,但那只是個表情而已。從形體上來看,這個初春飾利和記憶中的甚至沒有一丁點的區(qū)別——不,應(yīng)該說完完全全就是本人。沒有老化和成長,似乎整個個體都被定在了固定的時間,隨后于時間流逝的拉扯里一點點彎折扭曲自己的靈魂……
干凈的短發(fā),甜美的聲音,幼稚的面容和身材,甚至身上依然還穿著柵川中學(xué)的校服。
所以呢。
“原來,我并不是我想象中的那么無情……”
颯爽的劍士仰望著身高不到自己一半的少女,眼前似乎又流過了當(dāng)初的時光。
“但是,人類你是不是也殺得過多了一點呢?”
魔女低下了頭,看著墊在自己身下,使自己的視線高度超過了佐天身高兩倍的骷髏山堆,然后抬頭露出了不明的表情:“什么???你在說什么啊,佐天?什么殺人什么的,我可是完全不知道哦!”
“這樣啊……雖然外表沒有改變,但內(nèi)里已經(jīng)完全腐化了嗎?”佐天嘆了口氣,右手后伸,握住了掛在身側(cè)的長太刀刀柄:“那我就只好——”
“對啊,外在沒有改變,內(nèi)里卻完全腐化了呢!明明是個人類卻掙扎著想要夠到高處,結(jié)果卻掉到更下層的深淵去了呢……現(xiàn)在這世界上還能稱得上是‘人類’的,就只有你一個了吧,佐天?!蹦f著露出了凄然的笑意。
“最后一個人類……什么意思?”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過于敏感,佐天總覺得對方的話之中好像蘊含著某些自己不明的真義。這種直覺讓佐天放下了直接將之?dāng)貧⒌南敕ǎ骸澳恪醮?,看起來你還保持了令人驚異程度的理智……你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
“啊……誰知道呢?或者,那些秘密我會守到死亡的前一刻為止?”
魔女抬頭,穢濁的目光望著灰濁的天空。
“真是愚蠢啊……那個家伙。”
……
“佐天……佐天?”
聲音從夢境之外,由弱到強的穿透進來,令佐天逐漸脫離睡夢的影響而清醒過來。
“嗯……”頭有一點暈,剛才的夢境實在太過真實,以至于夢中佐天內(nèi)心的冰冷和沉重依然桎梏在心中,佐天一時間沒有想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佐天桑,你沒關(guān)系吧?”
第一眼看到的是友人湊近的關(guān)切的臉龐。
佐天猛地驚叫了一聲,身體后縮的同時下意識的將右手向腰間一摸,記憶中的那把劍卻沒有在那個地方。
“佐……佐天桑?”倒是初春被佐天的突然驚叫給嚇了一跳:“佐天同學(xué)不要嚇我啊,難道出了什么事嗎?”
“沒……沒有……”這才逐漸反應(yīng)過來的佐天結(jié)結(jié)巴巴的回答道。夢中的她與腰間之劍相依為命,而現(xiàn)在,那把劍沒有真的掛在腰間反而讓她感覺到輕松——因為,那個世界實在是太過沉重和悲哀……沉重和悲哀的毫無來由。
原來一切都是夢啊……這算是演員的職業(yè)病嗎?居然做著這樣的怪夢。誒?等等,今天特地請假出來陪初春來著,怎么會突然就做起夢來,難道——
“那……那個,初春,我不會是睡著了吧?”
初春的眼神瞬間嚴(yán)肅起來,嘟起嘴不滿道:“說起來還真呢是讓人生氣呢。明明是佐天桑自己叫我出來,結(jié)果聊天聊著居然無聊到現(xiàn)場睡著,真的是好過分啊!”
“不……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佐天擺著手慌亂辯白著,卻突然看初春噗的一聲笑了出來:“……啊……嗯?”
“安啦安啦!我又不是不能理解淚子。雖然我沒有拍過電影,但是想想也能知道那是很辛苦的,佐天同學(xué)在這種情況下還能抽空來約我已經(jīng)讓我很感動了?!背醮赫f著,興致低落下來:“佐天同學(xué),以后能見面的機會恐怕很少了吧……吶,要好好保重哦!”
“不……不是……”雖然嘴上說著理解,但佐天卻感覺好像有一道無形的墻壁隔在了她和初春之間……這種重要的人即將離開的感覺讓佐天感覺到一種鉆心的痛苦:“我不是……”
初春……
原來,初春對我來說是這么重要的存在——
“嗯,也對呢?!背醮好黠@理解錯了佐天的意思:“這次約我來也是散伙的意思吧,對于昨天桑來說,上學(xué)已經(jīng)是不必要的事情了吧!這種時候不應(yīng)該說什么憂傷的話了,佐天同學(xué)?!?br/>
但是我對于初春……其實只是“稍微熟悉的人”這種程度嗎?
心……
佐天的眉頭痛苦的蹙了起來,1:幾天整理了一下思路,會說一個星期有55節(jié)課嗎?ps2:冰塊醬你看出什么了?會和我想的一樣嗎?PS3:國慶節(jié)才不會10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