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被壓的,血液流通不順,已是呈現(xiàn)血紅之色,陣陣的疼痛刺激著我的神經(jīng)。
再想不出辦法,就要輸了,徹徹底底的輸了。
而就在這個危急關(guān)頭,奇跡驟然再一次的發(fā)生。不待我反應(yīng)過來,脖頸處的玉佩,莫名的變得滾燙起來,緊接著我感到全身一暖,源源不盡的力量,從玉佩上發(fā)出。
霎時間,我全身猛地一震。手臂上驟然感覺充滿了力量,一聲大吼“啊”,話音剛落,幾乎是不等大胡子做出任何的反應(yīng),啪的一道大響,兩只緊握的手,重重的落到了石面之上。
呼~
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發(fā)覺到大胡子手已是松了,我趕忙收了回來,用力的甩了甩,依舊還有點麻。再朝著大胡子看去的時候,意外的發(fā)現(xiàn),大胡子好像失去了什么,雙眼空洞,整個人半佝僂著,二米高的身體,猶如輕紙一般,搖搖晃晃,好似有著隨時被風(fēng)吹到天空的可能。
“你……”我剛準備詢問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話才托出口,大胡子當即把手擺道:“別說什么了。大胡子我說話算話,你們到底要什么時候出海?”。
兩只黯淡的眼神,抬起頭來時,又煥發(fā)出炯炯的色彩出來,凝視在我的身上,眼中直現(xiàn)出濃濃的戰(zhàn)意。這一瞬間,我仿佛感覺大胡子年輕了不少,不是外貌上,而是一種內(nèi)心上的年輕。
縮在我后面的李子然當即縮出頭來,低聲道:“明天出?!薄?br/>
話音剛落,那大胡子猛的一轉(zhuǎn)身,眼看就要走到小屋子里面的時候,驟然轉(zhuǎn)身朝著我望了過來,語氣帶著不服道:“今天不在狀態(tài),哪天我們再比比”。
聽到此,我心中驟然一苦,若不是依靠玉佩,天生神力的大胡子,豈是我所能撼動了的。
…………
離開了大胡子的住所,驅(qū)車返回到城里的時候,天色已是完全黑了下來。餓死鬼投胎的胖子,一路上不滿的哼了起來,被麻六沒少“教訓(xùn)”,但依舊喊著肚子餓。沒辦法,我們一行八人,原本準備先驅(qū)車到賓館的,行駛到路邊,順勢停在了一間酒店面前。
也不知道是不是這個時間點太過晚了些,或者路段不是很好。偌大的飯店里,幾乎沒什么人。店里唯一的一桌客人,也就兩個中年男子,其中一個男子還趴在桌子上面昏昏大睡,另一個男子則臉色紅潤,也顯現(xiàn)出濃濃的醉態(tài)。
早就餓死的胖子,一下子便走到拐角處,剛落座,便朝著柜臺的營業(yè)員招了招手,待那妙齡女子,手持著記錄本和菜單走進的時候,胖子臉色一笑,嚇得那女子當即往我這邊移了移,當即逗樂了胖子坐著的麻六。
咳咳咳~
假裝咳嗽的胖子,忙改變一下氣氛,語氣緩和道:“大妹子,你也別給我們菜單了,你們店有什么招牌菜,都上來就是了。我們總共八人,就上十六樣吧”。
那邊妙齡女子剛走,麻六便不懷好意的笑道:“小五(麻六對胖子稱呼的小名,之前有交代,這里強化一下),這頓是不是該你請了”。
似是沒想到話題會扯到自己身上,胖子當即一愣,緊接著帶著諂媚的笑容道:“六哥,你也知道我老大不小了。我這個年齡,想娶個媳婦不容易啊,你要知道,生活中每天有許多的開銷,你作為黑社會的老大,不知道我們這些平民老百姓的辛苦,我………”,打開話匣的胖子,一直說個不停,弄到最后,麻六忙不耐煩的擺了擺手,“得了!得了!就不是一頓飯嘛。照你這么說的,我要是再讓你請,你過世的父母還不因為我耽誤你的婚姻,而從土里跑出來找我拼命??!”。
旁邊坐著的李子然,李玉,吳妍,三人聽得都不約而同的笑了,我看在心里,莫名的心里感到一暖,如果時間能停留在這一刻那該多好。
而就在這個時候,菜沒有上來。飯店外,卻驟然傳來震響的剎車聲,聽起來有些冗雜,顯然不是一輛車所發(fā)出來的。
過了三十秒后。只見一批身穿黑色皮衣的男子,踏著有規(guī)律的步伐從門外面走了進來,總共十人,走在后面的兩個,雙手各拿著兩個白色箱子,看起來不像是一般人。麻六似是聞出了其中的“味道”,先前還嬉笑的臉龐,當即變得陰暗了下來,低聲道:“一種感覺。憑借我多年混黑社會的經(jīng)驗,直覺告訴我,這十個人也是混**的,而且職務(wù)在幫派中的地位還不低”。
“老板,有好吃的都上來”
領(lǐng)頭的黑衣男子,吼了一句。見我們望了過來,怒瞪了一眼,便圍在一起,大笑著聊了起來。
事情到此并沒有結(jié)束。
緊跟著這批男子后面,又走進來兩批人。與之前不同的是,這兩批的人,身份都顯得很是特殊。一批完全是白色人種,身穿統(tǒng)一的藍色服裝,高聳的鼻子看起來很是帥氣;另一批則是清一色的黑色人種,個個高大威猛,吐露而出的白齒,顯得很是具有魅力。
突然到來的兩批隊伍,當即把我們的目光吸引了過去,話說,我看著,怎么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坐在我對面的李玉,像是想到了什么,臉色一變,語氣凝重道:“還記得我們上次的歷練當中,也遇到過一批法國和美國的隊伍。當時他們的隊伍當中,各是清一色的白色人種,黑色人種”。
聽到這里,我心里驟然一驚,按照李玉的意思是,突然到來的這一批白人隊伍,黑人隊伍,很有可能和上次一樣,并不是純粹的巧合,而是為了某個目地。
考慮到這點,我腦中不自然的想起,之前碼頭停留著的七艘船,除了最后一艘,其它六艘都被人給雇傭了,而且出行也是和我們在同一天。若是這雇傭船背后的人,其中一部分就是這眼前突然現(xiàn)出來的三批隊伍,那還能說得上是碰巧嗎?
種種的巧合碰到一起,結(jié)果很明顯,巧合不再是巧合,最令人擔(dān)心的事情發(fā)生了。
那背后六艘的船主以及上面的人,很有就可能是我們潛在的競爭對手。
或許大家都想到了這點,互相交替了眼神,胖子眼中閃現(xiàn)到一道精光,偷偷的瞄了一眼那邊的人,壞笑道:“按我說,大家也不要瞎猜什么。等會我們快點吃,盯著他們。他們吃飯后肯定要入住賓館,我們就跟過去。待明早太陽快出來,動身之前,我們到那三批家伙的住處給逛一下,他們要是做些見不得光的事情,失掉東西那也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我們還可以趁機撈一筆”。
胖子這腦袋瓜子不做生意,真是虧了,簡直和奸商有的一拼!
雖然有點冒險,但未嘗不可。
吃著晚飯,我們留心的觀看著三批人的動靜。而令我們感到詫異的是,那三批人好像對對方心里都有些顧忌,吃完飯后,一批隊伍前腳剛走,另一批隊伍后腳便跟了上去。
如此大好的機會,絕不能就那么失去了,見那些人相繼上了車,我們快速走到酒店外面,開車忙跟到后面。
差不多過去了十分鐘,那三批人的車輛相繼停留在一座大賓館的面前,我們呆在車上,見那些人在柜臺都登記好了,已是要上樓,才緩緩的走下車。
幾番利誘之下,那柜臺的工作人員才把那三批人入住的房間號給了我們,分別是1061,1123,1201。而我們則是和那批人一樣,統(tǒng)一入住在1321房,惹來那前臺小姐好奇的目光。站在旁邊的胖子,不懷好意的笑著,目光落到那三個房間號上,興奮的朝著我眨了眨眼睛,事實告訴我,今晚有事要做了,注定是個不眠之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