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開個玩笑,你不是也總開我玩笑嗎?”張凡凱趕忙打個哈哈,忽然想起來什么,問道:“那個叫葉玄石釵的后來有沒有找過你的麻煩?”
“沒有啦,不過上次的事情全電視臺的人都知道了,所以臺長把她雪藏了?!眲⑺f道。
“全電視臺的人都知道了?怎么可能?”張凡凱不解,那天的舞會完全是林氏內(nèi)部的舞會,根本沒有記者參加,自己也沒在電視或者報紙上看到相關的新聞,怎么可能會被人知道呢?
張凡凱想起來出院那天晚上和林靈他們吃飯的時候,吳英雄還過來和自己打聲招呼,樣子低聲下氣的??磥戆顺墒菫榱私o自己示好才那么做的。于是了然的點點頭,說道:“那種女人只能怪他自己活該?!?br/>
像吳英雄這種男人只能讓張凡凱覺得有些惡心,但是對于那種喜歡說人壞話,挖苦別人的毒舌婦,張凡凱反而更加痛恨,從來就不會去對她們講究什么憐香惜玉,巴不得她們永世不得超生。
“你也別那么說她,她也挺可憐的。天天在臺里丟了魂似的坐在自己位置上,也沒人和她說話,還被雪藏,多可憐?本來臺里是要開除她的,不過臺長人好,就留下她,讓她幫忙打打下手?!眲⑺穆曇粲行鋈?,顯然對葉玄石釵的遭遇十分同情。
“葉玄石釵也確實是個可憐的女人。”張凡凱想起他當年受人冷眼的ri子,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隨后,又調(diào)笑的說道:“我現(xiàn)在相信你們臺長不是要潛規(guī)則你了,他的確是個合格的領導?!?br/>
“算啦,不說這些啦!弄得心情怪怪的,我剛才的提議怎么樣,做我搭檔?”劉霜眨著大眼睛看向張凡凱,十分期待的說道。
“過些ri子吧,我剛出院,想休息幾天。反正你也不可能明天就去做主持人?!?br/>
“好吧,等我那邊安排好了我再告訴你。放心,我一定會在臺長面前給你美言幾句的,嘿嘿?!眲⑺f道俏皮的笑了起來。
好不容易挨到讓人看了想死的圣誕聯(lián)歡結(jié)束后,張凡凱先開車把劉霜送回家,隨后才回到自己家里。
一到夜里自己一個人的時候,張凡凱總是能想起自己母親的那些話,就好像魔咒一樣讓他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看來我需要好好修煉了?!睆埛矂P低語。母親不希望他去探尋當年的yin謀,他反而更想要去探尋,他認為這其中肯定跟父母有著不可分割的聯(lián)系。特別是母親明明說不希望他去探尋,卻又把這件事情告訴給他。
滅世派和救世派到底是怎么回事?當年的大戰(zhàn)又到底是怎么回事?自己的父母真的是戰(zhàn)死的嗎?為什么父母要封印自己的天道體?為什么明明封印了天道體卻要留下意念告訴自己封印和天道體的關系?
每一件事情就好像一個謎團一樣在張凡凱心里牽動著他的思想,讓他想要去尋找答案卻又無從下手。
時間在變化,社會在變化,制度在變化,任何事情都在變化,但唯一不會變化的是一句至理名言,也是張凡凱上大學后深有感觸的一句至理名言:拳頭才是硬道理!
所以張凡凱決定開始修煉,讓自己不斷的變強、變強、再變強,只有這樣自己才有資格去探尋那些問題的答案,才能夠去保護自己身邊重要的人。
他已經(jīng)不在是孤身一人,他有朋友,有喜歡的人,有長輩……
林木易、林靈、王兆陽、老三、李曉布、劉霜等等,還有其他好多人出現(xiàn)在自己身邊,讓他更希望可以用自己強有力的身軀替他們遮風擋雨。
打開手機放上那首他最近喜歡上的歌曲,mj用充滿磁xing的聲音演唱的那首《youarenotalone》緩緩的回蕩在臥式里面。
張凡凱可能從沒有注意,僅僅是這不到半年的時間,發(fā)生的事情卻讓他的xing格改變了很多。
他不再那么謙卑,不再那么貧嘴,不再自稱老子,更不再喜歡看別人臉se。
現(xiàn)在的他更加驕傲,更加堅韌,更加懂得呵護別人。
盡管他沒有變得更完美,而且依然有那么點思想上的流氓加se狼,但是畢竟人無完人,還有一個不可否認的是,現(xiàn)在的他比原來更加充滿魅力,
一只手枕在腦后,另一只手放在胸口隨著音樂的節(jié)奏打著節(jié)拍。樂曲聲在他的耳朵里不?;厥?,讓他煩亂的心變得安寧起來。
窗外的月光傾灑在床上,照亮小小的臥室,一個長相白凈的男人正沉浸在自己的音樂世界里,陶醉在美妙的樂海中不能自拔。
突然,絢麗的禮花在天空中炸響,隨后接連不斷的飛上夜空。那些五彩斑斕的se彩配合著皎潔的月光,抹去了這個即將過去的圣誕節(jié)所留下的最后一點蕭瑟。
心情平復下來的張凡凱從床上起身,走到窗戶旁邊,盯著布滿天空的彩se畫卷久久不語。每一次禮花的盛開都好像一個全新的生機,讓冰城這座城市變得更加盎然。
關掉手機里正在播放的音樂,因為那是在安靜的時候獨自享受的快樂,和窗外砰砰的禮花聲有些沖突。
這時,禮花仿佛進入到最后的尾聲,一個巨大無比的禮花在天空中肆無忌憚的綻放開來,張凡凱的嘴角隨著禮花映空,牽起一抹完美的弧線,嘴里輕聲說起話來。
“又不是過年,放你大爺禮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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