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第三層嗎?!”眼前房間中,只有四個小型石臺,其上各自放有一本天幻技。
覃天元目光掃過石臺下方,那里明確標出每一本天幻技的品階與名稱,從左到右共計四本天幻技為玄階下等,算是覃家最頂尖的天幻技。以往只有家主以及長老才可有資格翻閱,現(xiàn)如今開放作為‘演武比斗’的將勵,足以見得覃家對此次‘幻斗大會’的重視程度。
“呵呵!我勸你識相的早點回去,這里的天幻技可不是,你這種家族廢物可以拿去修煉的?!笨粗煸獢[出一副認真挑選的模樣,站在其身側不遠處的覃削,面帶譏嘲之色的說道。
對于覃削的話語,覃天元則是表現(xiàn)出沖耳不聞的樣子,不停的游走于每一本相距十米處,時而點頭時而搖頭時而單手托腮,就是不繼續(xù)向前踏出一步。
“你不是想要天幻技嗎?為何不上前一步去看,在這里晃來晃去當無頭蒼蠅?!瘪髡Z氣中充滿不耐之意的說道。
如同在回應覃削的期待一般,覃天元終于停住了腳步,目光鎖定在了靠向最左邊的一本玄階下等天幻技,抬起腳緩緩向前走去。
“這、這怎么可能?!你應該會被斥力石的效用彈飛才對,為何你能安然無恙的行走自如。”覃削一臉不可置信的張大嘴巴,抬手指向覃天元說道。
斥力石的外表與一般石材無二,一般情況下是難以分辨。也正因如此,早已從二長老覃成那里,得悉這里情況的覃削,才想以此來算計毫不知情的覃天元。可惜他還是打錯了算盤,身為源圖師覃天元或許尚還差之一線,但就算只是不夠格的半調子源圖師,憑借凝精力所能擁有的感知能力也非常人可比,何況斥力石對于任何有實體物品都會產(chǎn)生一定程度的排斥性。凝精力本就是由精神力凝練而成,處于似實非實的奇妙狀態(tài),故而斥力石也會對其產(chǎn)生些許影響,這也是覃天元在來到這層后,沒有選擇動用凝精力探查,改用肉眼觀察的根本原因。
“不可能!這里的斥力石強度,足以推開幻天下九玄天以下的任何人。以你幻天士七玄天的實力,沒有攜帶澈靈玉,怎么可能在斥力石范圍內來去自如?!彼坪醯膶︸煸鯓幼龅竭@一切想不通,而感到煩躁覃削的語氣也變得激動之極。
畢竟為了讓覃天元此行空手而歸,覃削可是讓大長老幫忙出主意,并且答應事后會還清這次的所有花費,這才有了大長老先前送禮的一幕。
“哦!你說澈靈玉嗎?!我倒是有那么一塊,前段時間在路邊攤上買的?!瘪煸従忁D過身行,將一直緊握左手端平攤開。
一塊表面色澤光潤,內部卻布有十數(shù)道綠絲的奇特白玉,呈現(xiàn)在覃削眼前,令其驚訝得膛目結舌,慌忙拿出自己,從兩位看守那得到的澈靈玉進行比對,結果顯而易見與覃天元的澈靈玉相比,自己的澈靈玉只有渺渺幾道綠絲可說是少得可憐,這就意味著雖然他手頭有澈靈玉,一會想要接近取得一本好一點的天幻技,可不像覃天元這么行動自如。
“你胡說??!這塊澈靈玉明顯是價值上萬的上等品,怎么可能會隨意讓你在地攤上買到。一定是你溜進覃家寶庫偷的,我要把這事上報給大長老,讓他秉公執(zhí)法逐你出覃家?!崩潇o下來思考一陣子,覃削的嘴角泛起笑意,沖著覃天元叫嚷道。
眼見覃削打算故意用個莫須有的罪名來誣蔑自己,覃天元心中不但沒有一絲擔憂之意,反而有種拍手叫好的沖動。覃削的舉動可說是自己沒事找抽,這次‘演武比斗’是由大長老覃岳親自負責的,原本來領取天幻技想必每個人都會分發(fā)一塊澈靈玉,用以削弱斥力石的排斥力,方便實力不夠的獲勝子弟,取得自己想要的天幻技,可大長老并未盡到責任,反而買通兩位看守,告訴其只給覃削一人發(fā)放一塊澈靈玉。
覃削要是當真,把這事告訴大長老,而大長老還主動來找自己問罪,那無疑是告訴他人自己沒給覃天元發(fā)放澈靈玉的行徑。除非這位擔任著覃家大長老之位的覃岳犯二,否則等待著覃削的必是一頓臭罵。
故意刺激覃削的目的已達到,覃天元也懶得再理會覃削,轉身繼續(xù)走向最左側的石臺。
“這本天幻技有點不好得?。?!”沒有了斥力石的阻礙,覃天元輕松步至石臺前,打算伸手取得天幻技時,一層無形光幕憑空出現(xiàn),阻擋覃天元獲得天幻技的腳步。
“小子,別干發(fā)愣!這種程度的壁障,用你的‘裂鈞拳’足以轟開。”冥軒催促道。
聽到冥軒此話,覃天元一陣無言,要是一拳就能轟破青色光幕,自己還用站著干耗。
思來想去也找不的破解壁障的方法,覃天元只好姑且按冥軒所說之法一試,運氣調動體內大量幻天魔氣,凝聚在右手之上。
“咚!”覃天元一拳狠勁揮出,重重落在了青色光幕上,使得光幕出現(xiàn)些微晃動,變得稀薄了一點。
“成了!”看著已經(jīng)變得稀薄不少的青色光幕,忍不住高興的喊出聲來。
不過下一刻,一件意想不到事情發(fā)生了,青色光幕在逐漸稀薄同時。石臺本身上印有的圖紋顯現(xiàn),在數(shù)道紋路中,只有一道紫色的紋路,率先發(fā)出一絲微光。之后聯(lián)動帶起一道又一道的紋路,僅是眨眼的功夫所有紋路便全部激活,發(fā)出一陣耀眼的光亮,原本已臨近消失狀態(tài)的青色光幕,再度恢復如初。
“靠!有張一紋源圖?!蓖缓跗鎭淼臓顩r,讓得覃天元忍不住爆了粗口。
單是一層光幕阻擋,或許還好解決,可多了一張一紋源圖,那就等同一位幻靈師境界的實力者,親自出手阻攔自己獲取天幻技,自己不過只有幻天士的實力程度,與跨越過一個大階幻靈師對比,實力絕不只是一線之差。
“預料之中的事罷了,沒什么好在意的。你繼續(xù)用裂鈞拳,但這次不是單手,而是要雙手并用?!泵鎸︸煸┱沽砚x拳未有收效,冥軒語氣輕松的說道。
雙手一起施展出裂鈞拳,意味著要調動體內不少幻天魔氣,還要控制好幻天魔氣平衡,于雙手上同時凝聚。比起專心控制在單手凝聚幻天魔氣而言,難度可說是拔高了一籌。
真的能行嗎?!抱著估且一試的心態(tài),覃天元在心中暗嘆一聲。
覃天元雙手握拳,深吸一口氣平靜心神,仔細調動體內幻天魔保持平衡狀態(tài),緩緩于雙拳之上凝聚。
或許是因為凝精力的原故,在雙手凝聚幻天魔氣達到,足以施展裂鈞拳的程度。遠比覃天元想的要輕松
不少,不多時覃天元的雙拳之上,便被包裹在一層深藍色的幻天魔氣。
“動手!”隨著冥軒此話落下。
覃天元掄起右拳,狠狠揮砸而下,擊打在光幕之上。令得光幕如同先一般變得稀薄暗淡,緊接著那道一紋源圖再度有了動靜,不過這一次覃天元并沒有給其發(fā)動的機會。
“碰!”
就在一紋源圖開始引動的瞬間,覃天元第二拳同樣轟在了光幕上,只是這一次那道一紋源圖未能再顯奇效,光幕也是應聲徹底崩散。
“‘熾滅雷炎’,果然是雷炎谷遺失的形典。”冥軒語氣激動的說道。
光幕散去后,呈放于石臺上的,并不是一本天幻技,而是一塊紅藍交替變化的奇異水晶,這一幕讓覃天元有些愣了神,不明白這塊水晶與形典究竟有什么淵源。
“這塊水晶難道是開啟天幻技所在的鑰匙???”覃天元有些不解說道。
“小子你知道我為什么,不敢斷定‘裂鈞拳’為形典嗎?”冥軒故作神秘的說道。
聽到冥軒如此開口,覃天元只得在心中無奈一嘆,這貨每到關鍵時刻就要拽文,說話留半句的毛病又犯了。
“形典可不是一般書面形式可記載的天幻技,這天幻技蘊含一絲越界之威,必須要有相應之物封存。唯有踏入地幻魔境界的強者,憑借機緣巧合之下,才勉強有機會創(chuàng)出超乎尋常的天幻技?!壁ぼ幷f道。
不提那個幾乎成為傳說的天幻魔境界,地幻魔這可以說是當今亙渺大陸,絕對無匹的巔峰強者,可自冥軒口中所訴,創(chuàng)出形典貌似連那樣的強者也不易,那豈不是要天幻魔境界的強者來創(chuàng)。
“雖然我當初得到‘裂鈞拳’時,的確如同一般天幻技被記于書上,但我可以保證這天幻技可能為形典之事絕非謊言。不過眼下這‘熾滅雷炎’我敢肯定是真正的形典,不過‘熾滅雷炎’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你們覃家這種地處偏遠的小家族內,莫非那傳聞是真的?!焙唵蔚南蝰煸f明形典后,冥軒不知為何再度陷入自己的思緒中。
知道冥軒一時半會不可能再有回應,覃天元把注意力集中轉向了,這塊號稱印有形典的特殊水晶上。
“果然不同凡物,這就是真正的形典嗎?!”水晶剛一入手,一股熾熱狂暴的燒灼感,直沖入覃天元腦中,這種狀態(tài)不同于來自實質的傷害,而是來自精神上的沖擊,倘若覃天元未曾習得凝精力,估計光這一下,都將使得覃天元心神受損嚴重,不會只有單純的灼燒感。
“這是怎么回事,你手里拿的什么東……”看著覃天元一番動作之下,從石臺上取得的東西不是一本天幻技,而是一塊奇特的水晶,覃削雙目圓瞪驚呼一聲后,突然神色萎靡陷入呆滯狀態(tài)。
極帝品階當真了得,望著毫無征兆便中招的覃削,覃天元自心中暗嘆到。
稍微向著覃絮兒拱手,以示謝意后。覃天元也不墨跡,隨即曲手用力一握,水晶立時崩碎散化成一個紅色蒲團和一個藍色蒲團,虛空一轉化作兩個漩渦,分別匯入其雙臂之中。
“你剛才得到的天幻技,好像是形典吧???”眼見覃天元已收得形典,覃絮兒突然面色一改,故作不善的說道。
覃天元只能無奈的嘆了口氣,形典這種東西本就相當于一位幻魔境界的強者傳承。而且是只能練就一人的那種,連秦氏一族這樣的神秘宗族,都不免會動歪心思。如果是剛才那位秦家長者,覃天元此刻估計就要找冥軒幫忙了,但這話出自這位秦家小姐口中,想必也只是以此為由來談點條件。
“秦小姐,有何事就直說吧???”不論剛才是否需要覃絮兒幫忙,這人情終歸是欠下了?,F(xiàn)在能還清自然再好不過,只要其條件不是太過的話。
“來時路上聽說,你們這里有個挺有趣的地方叫‘萬木嶺’,你能帶我去看看嗎?!”覃絮兒杏目圓瞪,擺出一副好奇寶寶的模樣問道。
聽到‘萬木嶺’這是三個字眼,覃天元只能搖頭苦笑回絕。若是像程詩那般的家世,倒是看不出‘萬木嶺’的端倪,察覺不出祖源樓與琥塵世的存在。秦家這種強大的神秘家族,可就不好說了。
一見覃天元不想帶路,覃絮兒明顯露出了點不悅之色。
“這樣吧!?今后僅限一次,只要是我覃天元可以辦到的悉聽尊便?!瘪煸f道。
“一言為定??!”聽得覃天元此話,方才消去不悅之色,展露笑顏。
在覃絮兒簡單聽取完,下一步引出鬼騰族的計劃后。
沒有功夫多作絮叨,在離開‘幻技閣’后,簡單的與覃絮兒道別。
覃天元立即施展‘曲風步’到極致,快速奔出覃家,向著林家的坊市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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