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一陣驚呼,周梓萱站在人群中,心想這王良還真行呀,都成獸醫(yī)了。
王良小心地按摩母牛的穴位,將腹中的小牛位置擺正,不多會,又有一條牛腿伸到了外面,江老爹心中大喜,喊道:“小伙子,兩條牛腿都出來了,快加把勁呀?!?br/>
王良沒有理會江老爹的話,而是小心翼翼地揉著母牛的肚子,三十幾分鐘后,小牛終于從母牛的肚子里生了出來。
王良走到母牛身后,從江老爹的手中拿過一把剪刀,將母牛的臍帶剪斷。
眾人立刻歡呼起來。
江老爹撲通一聲,跪倒在王良面前,喜極而泣道:“恩人呀,你貴姓?!?br/>
王良接過一個中年人遞過來的毛巾,將手擦了擦,隨后便將江老爹攙扶了起來,笑道:“江老爹,我叫王良,你何必行此大禮,這不過是我舉手之勞?!?br/>
眾人皆向王良投來敬佩的目光。
江老爹拉著王良就往自己屋里走,王良推辭不過,也只好跟著江老爹走了。周梓萱跟在后面,眾人見周梓萱美若天仙,不由得交口稱贊起來。
兩人來到江老爹的屋前,這是一個三間紅磚瓦房,外墻磚都有些掉塊,長年累月的風(fēng)雨將這間房屋侵蝕得如同一個風(fēng)燭殘年的老人,整個房屋看起來顯得破舊不堪。
周梓萱皺了皺眉,一旁江珊拉住周梓萱的手道:“姐姐,到我家里坐坐吧。”
周梓萱本不想進去,但見小女孩一臉真誠的樣子,不好駁了她的好意,加上王良已經(jīng)走了進去,自己也不好意思站在門口。
周梓萱走進屋內(nèi),只見屋內(nèi)只有一張桌子和幾把椅子,桌子上置放著一個暖水瓶,一個茶壺和幾個杯子,其余的空無一物,心中也不免感嘆起來,原來這里的人生活得如此辛苦。
江珊倒了兩杯熱水,遞給了王良和周梓萱。
王良一邊喝酒一邊問道江老爹,你可曾聽說虎嘯山上有一個叫柳青的人。
江老爹一聽,樂呵呵道:“小伙子,你這算是問對人了,柳青就住在虎嘯山飛云峰上,不過柳青性格古怪,從來不跟別人說話,每兩個月下山一次,采買一些吃的?!?br/>
王良又問道:“老爹,他是孤身一人嗎?”
江老爹笑道:“他還有一個徒弟叫崔鳴,不過他這個徒弟可不是省油的燈,欺男霸女的,壞事沒少干,這里的人都躲著他,晚上一個人都不敢出門呢?!?br/>
王良問道:“那你們就沒有報警嗎?”
王老爹道:“報了,沒用,這里地處偏僻,如果不是什么大案要案,警察也不來。而且這小子鬼精得很,神龍見首不見尾的,滑得像泥湫一樣?!?br/>
王良點點頭,和周梓萱對望了一眼,就要起身離開。
王老爹說什么也不放王良走,江珊也拉著周梓萱道:“姐,我們今晚廟上有篝火舞會,可熱鬧了?!?br/>
周梓萱一聽,心中一動,她倒很想體會一下這里的風(fēng)土人情,她還沒有見過篝火舞會,很想見識一下。
周梓萱將頭轉(zhuǎn)向王良,輕輕地點了點頭。
王良見周梓萱想留下來,也不再推辭,也就答應(yīng)留下來吃晚飯。
王良心想,既然來到這里,正好自己現(xiàn)在也沒有什么事情,倒不如替鄉(xiāng)親們看看病。
王良計較已定,便對江老爹道:“老爹,你去把村長找來,我有話說。”
江老爹應(yīng)了一聲,便出去了。
時候不大,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便出現(xiàn)在王良面前,江老爹對王良道:“小伙子,這是王村長?!?br/>
王明伸出手來對王良道:“小伙子,聽說你救了江老爹的牛,你還真是一個大好人呀,看你好像是外地人吧,你從哪里來?”
王良伸出手和王明握了一下,輕聲說道:“王村長,我是一名醫(yī)生,初次來到貴地,想趁此機會給大家伙治病,你看行嗎?”
王明一聽喜出望外,連聲道:“行,怎么不行,我們求之不得呀?!?br/>
王明停頓了一會,接著說道:“王醫(yī)生,你看我臉上有道疤,不知道有沒有辦法消除掉?!?br/>
王良望著王明眉毛以下那一道長長的傷疤笑了笑道:“沒問題,馬上就好。”
王明一臉欣喜,高興道:“王醫(yī)生,是真的嗎?”
王良點了點頭,拿出冰火霜,輕輕地抹在王明臉上的傷疤上。
一股冰涼和溫?zé)嶂辛⒖套屚趺魇娣睾吆咂饋怼?br/>
五分鐘后,王明臉上的傷疤立馬消失。
王良將手機的鏡子功能打開,對王明笑道:“王村長,你看,你的傷疤沒了。”
王明透過鏡子一看,自己那如蚯蚓般的傷疤真的不見了,驚呼道:“王醫(yī)生,你真是神醫(yī)呀,我這就去喊村里的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