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是沒有跟著慕容依依一起過去,但是佐依依也在她身上留了一手,特意用法術(shù)留了一絲意念在慕容依依那兒。
等慕容依依帶著綠枝與阿大一起走遠后,突然紅袖從門外走了進來,看到佐依依在里面,顯然有些驚訝,反應(yīng)過來之后,立即對她福了一身,“依依……依依姑娘,這……你沒與小姐一起去大小姐那兒?”
佐依依這個時候已經(jīng)起身,剛想走出門外,就看到紅袖進來了。
聽到她的話后,佐依依搖了搖頭,笑笑道:“我去了也幫不上什么忙,況且我還有事情要做?!?br/>
“原來如此?!?br/>
紅袖輕輕地點了點頭,低聲細語道,隨后慢慢走至桌邊,開始收拾了那些用過的茶具起來。
看到紅袖親力親為的樣子,佐依依大為疑惑,紅袖她記得是一等丫鬟啊,怎么會親自做這些事情?
聽到佐依依的問話后,紅袖也不覺得有何不對,手上依舊在做著事情,笑著回道:“因為奴喜歡做這些瑣碎的東西,這院子里大大小小的事情都由綠枝負責(zé)著,奴自然就空下來了,況且小姐也不喜歡自己院子里有太多人?!?br/>
“哦?!弊粢酪傈c了點頭,然后又與紅袖笑著說了幾句話,待她收拾好了之后,就準備出府了,不過出去之前還是囑咐了紅袖一句。
“紅袖,要是你家小姐待會兒問起我的話,你就說我出門辦事去了,晚上回不回來也不一定。”
天空,暗淡無光。
光聽著這呼呼的風(fēng)聲,佐依依都能猜到現(xiàn)在能有多冷了,畢竟按照現(xiàn)代公歷的算法,現(xiàn)在也是十一月中旬了,確實是冷。
街上的行人皆裹起了厚衣服,低著頭匆匆走過,佐依依看著自己這一身薄衫,想了想,還是也給自己換上了較厚的衣裳,這樣顯得不那么顯眼。
弄好之后,佐依依就直接往成府的方向走去,一點也不耽擱。
成府,自從今兒早,大小姐是被孟公子抱進來的,大伙都一直處于震驚中,而且看這架勢,兩人相處得還不錯。
“孟公子,再之后就是后院,公子要是再往前就于禮不合了?!?br/>
孟啟澤抱著成雪意走了一路,在走過大廳的時候,紅纓突然開了口,走到他的面前,制止了孟啟澤的動作。
孟啟澤看著紅纓的動作,微微皺了皺眉,臉上閃過了一絲不虞,不過低頭看著懷中人的睡顏時,都消散得一干二凈了。
“在下可以抱她進來,不會亂看的?!泵蠁捎直Ьo了懷中人,抬起頭認真地看向紅纓,對她堅定地說道
看著孟公子這認真的樣子,還有這話,紅纓突然回想起在接回小姐的這一路上,看到的那些畫面,不得不承認著,這孟公子對自家小姐確實是有意思。
“孟公子,就算你確實不會亂看,但是你要踏進去了,那么亂不亂看就不重要了,后院還有其他女眷呢!所以公子,還是把小姐交給我罷。”
紅纓的話說得很清楚,孟啟澤也很明白,但是月匈膛這里靠著懷中人,感受到她的氣息,這讓孟啟澤更加不愿意放開手了。
看著孟啟澤這固執(zhí)的樣子,紅纓也顯得特別無奈,就在她正準備再說些什么的時候,一道醇厚的聲音響起,打斷了她的話,“若是擔(dān)心舍妹不舒服的話,那么孟公子大可以放心,畢竟我可是她的親大哥?!?br/>
聽到這道聲音,紅纓與孟啟澤皆愣了一下,隨后皆往出聲的那個方向看去。
就見一身材高大的男子正緩緩走來,他身著威風(fēng)凜凜的官服,上面繡著的豹子面目猙獰,眼神犀利,如他一般,鋒芒畢露。
成宏文走到離孟啟澤還有幾步的距離停下,眼神銳利地看著他,唯有掃過他懷中的那名女子的時候,才會有點軟化下來,“孟公子,我想紅纓剛剛已經(jīng)說得很清楚了,難不成孟公子還要舍妹拖著這么一副病體,在這耗著!”
受著這銳利的目光,孟啟澤倒也沒有后退,反而還是那副溫潤如玉的模樣,聽到成宏文這帶刺的話,也絲毫沒有變化。
“哇!這場面也太………呃,就是針尖對麥芒了吧!真帶感!”佐依依在一旁隱身看著這一切,看到成雪意她大哥過來的時候,她內(nèi)心就警鈴大響,這氣勢,也太足了吧!
而且,她看了看成宏文身上的衣裳,緋色的,看來是升官了呀!畢竟上次看到他的時候,還是著青袍的。
看著孟啟澤這沉默不語的模樣,成宏文挑了挑眉,直接上前去,從他的手上接過了成雪意,出人意外的輕松,他接過之后,意外地看著孟啟澤,沒想到他這么容易妥協(xié)。
正巧這個時候,一個小廝過來了,紛紛對著二人行了一禮,然后開口說道:“孟公子,我家老太爺有請!”
老太爺,成宏文意外地看向那名小廝,發(fā)現(xiàn)他確實爺爺身邊的若松,微微皺了皺眉,突然想到了一個不好的猜想,看著面前的孟啟澤,他不得不承認,這小子在皮相上確實挺占便宜的。
不過,想到平時小意與他的那個情形,這顆心忽又放了下來,于是對著若松點了點頭示意,便直接轉(zhuǎn)身抱著成雪意大步流星地走了。
看著成宏文毫不拖沓的動作,那很快就消失不見的身影,孟啟澤不適地抿了抿嘴,然后轉(zhuǎn)過頭對著若松笑道:“勞駕了。”
佐依依看著成宏文的背影,不禁嘖嘖了兩聲,看來還是一個隱性妹控啊!
老太爺?這個稱呼她似乎聽慕容說過,應(yīng)該是成雪意的爺爺吧,這個節(jié)骨眼要見孟啟澤,看來肯定是看出了什么了。
于是,她趕緊緊跟著孟啟澤的步伐,走過一處處院子,最后停在一個看起來有些老舊的院子,看來是已經(jīng)存在了很多時間了,不過打理得很干凈。
進去這座院子后,若松徑直地帶著孟啟澤往后走,最后來到一處小石桌旁,石桌上面正擺著棋盤,那里還坐著一位老人。
一身簡單的青色的衣袍,對于現(xiàn)在的季節(jié)來說肯定是單薄了些,但是他好像渾不在意的樣子,臉上溝壑縱橫的,也有點慢慢松弛的狀態(tài)了,滿頭銀絲一絲不茍地梳著,蓄著一把飄逸的胡須,一個人在擺弄著棋盤,看上去挺悠然自得的。
看到這位老人,若松突然停了下來,彎著腰恭敬地說:“老太爺,我把孟公子給你帶來了?!?br/>
那老人聽到后,手上的動作停了下來,不過沒有轉(zhuǎn)過頭來,蒼老的聲音卻仍有氣勢,“知道了,若松,你先下去吧?!?br/>
“是!”
若松應(yīng)了聲,然后恭敬地慢慢退了下去。
看到若松退下去之后,孟啟澤輕揮了揮衣袖,然后對著老人行了一禮,“學(xué)生拜見老師!”
佐依依看著這個情形,雖然他對這些不太了解,但是她也看得出來,那個禮看著挺隆重的,而且……而且剛剛孟啟澤剛剛叫成雪意的爺爺什么?老師!
佐依依微張著小嘴,驚訝地看著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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