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廣場的拍賣大會仍然在繼續(xù),不過此刻的鄭曦沒有了一點的心思,隨手翻*弄了一下腰間的玉符,若有所思。
忽然之間起身,信步離開了貴賓室。
狼煙城外,柳樹林叢,傳來“嗒嗒嗒!”,一陣馬蹄飛揚,卷起陣陣塵土。
遠處飛奔過來一隊騎兵,當首少年長身白衣,白馬嘯天,一驥絕塵,端的英姿颯爽,神采飛揚!
忽然韁繩一勒,胯下駿馬仰天長嘯,噴鼻甩蹄,猛地剎住,
“鄭兄,怎么停下來?”一個絡腮胡漢子勒馬轉身,正是鐵牛,
“注意,有敵襲!”
“敵襲?速速保護王爺!”隨身侍衛(wèi)頭領連忙指揮鐵騎侍衛(wèi)迅速地拉出防衛(wèi)圈,裹住鄭曦,
“哈哈哈!”,
“唰唰唰!”
樹林眨眼出現(xiàn)一群群的鐵騎,卷起塵土,四面八方圍了上來,
個個身披白銀鎖子甲,腰跨斬鐵鍛刀,臂搭金蟒弦弓,為首金甲黃袍,胯下白馬,正是三皇子,
“白銀羽林軍!”
鐵牛變色道,
白銀羽林軍:大萊帝國最為精銳的皇家護衛(wèi)隊之一,取其“為國羽翼,如林之盛”之意,
凡是能入羽林軍者,無一不是萬眾挑一的精銳,常常是神龍見首不見尾,出手迅捷猛烈,共有三個等級,青銅、白銀、黃金,眼前看來顯然是白銀羽林軍。
“不錯不錯,很不錯,”
三皇子得意洋洋,拍馬上前,
后面緊緊跟上一名紅袍老者:
修俊的身材,細面無須,目露陰測測的眼神,真氣精純,氣息磅礴,竟然是神變境界的高手,
“拍到元氣丹,這就要回南郡府,果然是孝子!可惜呀得罪了我三皇子,孝子是做不成了”,
“跟我李閣作對,簡直是老壽星吃砒霜-活膩了!”,
“果然不出我所料,三皇子,你這是要在京城圍攻我,好大的膽子!不過,你莫非以為真就吃定我了!”鄭曦緩緩地道,
“哼,死到臨頭還敢放肆!花總管,殺了他,挫骨揚灰!”,三皇子策馬后退,手臂一抬,白臉紅袍策馬趕了上來,
“小子,小小年紀竟然能修煉到神勇境界,不是天縱奇才就是重寶相輔,倒底是哪一樣,老實交待吧!”
一道尖細的公鴨嗓音劃破柳林,竟然是個太監(jiān)!
身手卻是端的敏捷,右手一翻、一伸、一探,一氣呵成!五道藍森森的光芒隱現(xiàn),
“嘗嘗我的神鬼陰虎指吧!”
“唰!”
話未說完,爪芒激射,刺破空氣,五道藍色光芒超越聲音,刺出音爆,直撲鄭曦面門,
“啪啪啪!”,
鄭曦昂揚抬頭,九黎乾元劍已經不在身邊,馬上躬身,順勢從腿靴拔出冷艷鋸匕,
鋒芒無比,右手胸前連晃,白色光幕一閃,
“孔雀開屏!”
“滋滋滋......”
發(fā)出連串的爆炸聲,白色光幕和藍色爪芒在空氣中碰撞,震蕩,然后雙雙都化為無形真氣,消散在空氣之中,
鄭曦身體輕微的響動了一下,胯下白馬嘶鳴一聲,甩蹄后退,
而白臉紅袍只是臉皮、眉毛稍微聳動。
這一下就分出了高下,白臉紅袍的武道力量、真氣要比鄭曦高強得多。
不過這是理所當然的事情,白臉紅袍的修為到達了神變境界,
雖然鄭曦感覺到遠遠不及明皇、石破天的境界,但卻是貨真價實的神變境界,神變高手的標志就是擁有千鈞之力,
“這個太監(jiān),這么高的武功!尤其是剛才的虎指之上,似乎帶著迷惑精神的邪光,這也是功夫練到了神變境界的專有的現(xiàn)象!”
武功練到神變境界,出手投足之間,招招式式就帶上了精神的力量,一拳打出,可以給人造成種種幻象,影響敵人的精神。
鄭曦也只是神勇境界,兩人比較,境界足足相差了兩個等級,每一個等級都是不可逾越的距離,更何況是兩個?
不過鄭曦劍招之中運轉融進了水精真氣,
上善若水,水善利萬物,又有最善于滋養(yǎng)、修復的力量,
倒也沒有讓白臉紅袍太監(jiān)占到什么便宜。
“果然有些玄妙,竟然能以神勇境對抗我這一九陰神鬼爪,呵呵,身上藏著什么寶貝,交出來吧!可以饒你不死,廢掉武功,安安心心做個撒手王爺!”
白臉紅袍猛的踏出一步,全身白衣獵獵作響,周身頓時風起云涌,鄭曦立刻就有一點上下顛倒,左右錯亂的感覺。
“說,什么寶貝交出來!”
白臉紅袍步步跨前,屢屢威壓鋪天蓋地而下,氣勢油然而生,
“窒息!窒息!”
壓迫的鄭曦呼吸都要停止下來,
“小畜生,你這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白臉紅袍太監(jiān)見鄭曦仍在抵抗,仿佛失去了耐心,尖叫一聲,雙掌上前一抓,
“九陰玄冥罩!”
頃刻之間,道道真氣交錯縱橫,顛倒陰陽,攪亂乾坤,把鄭曦團團籠罩籠罩在了其中,
那藍色陰毒的真氣四處震蕩,宛如一個大轉球,把鄭曦包裹在里面的人猛烈旋轉、震蕩,
就是神變高手,一個不妨,也要被旋轉的暈頭轉向,不知東南西北,
鄭曦只覺眼前混沌相連,視之不見,聽之不聞,腦袋運漲,漸漸嘔吐惡心的感覺漫上心頭!
危急!
危急!
昏昏沉沉的鄭曦,
生死存亡之際,
不能怯懦,
不能放棄,
不能言敗,
頭腦之中只保留著最后一絲的清明支撐著鄭曦,
一咬舌尖,右腳一頓,
“吼!”一聲,
“乳虎嘯林!”
一道強烈的音波以鄭曦為中心蕩漾開來,頭腦立刻清醒過來,強忍住嘔吐,鄭曦再度運起真氣,全神貫注,
恍惚之間,他就覺得自己全身的血肉,似乎化為了一汪汪水泉,奔涌勃發(fā)、清爽歡快,滋滋地全身涌動,
嘈嘈如急雨、
切切如私語,
體內周天流轉,所到之處,清澈入髓,向上沖到腦部,頓時腦部天門被水精真氣洗滌得清澈舒暢起來起來,精神前所未有的透徹清明。
在這一刻,鄭曦似乎看到了自己頭頂骨透明的,
真氣纏繞,
水精相濡,
好像水晶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