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沉走后不久,程子雨的電話就響了。
是肖晝。
“怎么樣,我這個方法是不是一勞永逸?”電話那邊傳來肖晝的聲音。
程子雨,“謝謝肖先生了,不過想知道到底和江家什么關系?為什么要這樣恐嚇我干媽?”
“其實們只要隨便猜猜就能猜出來,畢竟豪門里這些事情是常有的?!?br/>
“……不會是干爹的風流債吧?”
“呵,之所以叫債,那就是要還的。”
程子雨不可置信,“不可能,我干爹的名聲一直都是上流社會最好的,潔身自好,與干媽感情那么好,怎么會有別的女人?”
肖晝像是聽了什么笑話,“這種偽君子在所謂的上流社會比比皆是,就比如的少爺,現(xiàn)在不也是腳踩兩只船?”
“我少爺不是!”提及江沉,程子雨條件反射的為他辯護。
“不是?哼,女人眼瞎起來也是無藥可救?!?br/>
“、要做什么?”
“我要做什么不需要知道,只需要聽我的話就行?!?br/>
“我不可能幫害少爺?shù)?!?br/>
“由不得,從答應跟我合作的那一刻起,就已經(jīng)不得不聽我的了,否則后果知道,不僅得不到江沉,還會讓他更討厭。”
這個人十分可怕,程子雨心慌的手機差點握不穩(wěn),“救暖暖,是不是早有預謀?”
“想多了,我也不需要跟解釋這么多,我就告訴一聲,以后我的指示,必須完成,不然的真面目被揭穿,江家可沒有的容身之地!”
肖晝說完就掛了電話。
他身后的手下小心的問道,“老大,這女人可靠嗎?”
肖晝面無表情,“有欲望的女人都很好控制,再說了就算是她把我供出去,對我也沒什么影響,反倒是讓萇婷婷那個毒婦恐慌,但是對她就是滅頂之災了,江家就容不下她了,說她就算是再笨,她會選擇撕破臉嗎?”
“不會,老大還是厲害?!?br/>
肖晝瞇起眼睛,抽了一口煙,眸中透露出些許的陰狠。
萇婷婷,不是仗著自己有錢有勢,就硬是逼死了一個女人,然后成功的成為江太太。
那好,兒子喜歡韓歆是嗎?
我就偏不讓他如愿,我要他娶一個他不愛的人,一輩子孤寂。
“老大接下來,我們要解決江沉嗎?”
“解決?不知道,有時候活著比死更難嗎?”
手下貌似不太理解他的話,“那接下來要怎么做?”
“出去吧,等我指示,先休息幾天。”
……
江沉一出醫(yī)院的門,就接到了母親的電話,他話還沒說出口,母親關切的聲音就響起來了,“沉兒沒事吧?”
“我沒事?!?br/>
“我聽說是子雨為擋了一槍?她現(xiàn)在怎么樣了,在哪家醫(yī)院?!?br/>
“沒傷到要害,在顧一申的醫(yī)院?!?br/>
“沉兒,可得小心了,多請些保鏢隨身帶著,千萬不要在出現(xiàn)意外了。”
母親的聲音聽起來似乎很害怕,但不單單是母親擔心兒子的害怕,“媽,怎么了?”
“沒,沒什么,我就是擔心?!?br/>
“我沒事的,放心好了,對方的目的并不是要我的命?!?br/>
“怎么知道?”
“我看他到是想要敲山震虎,目的就是要告訴我,他的存在?!?br/>
“兒子,不管怎樣都要小心?!?br/>
“我知道。”
江母掛了電話之后,又給那個號碼打了電話過去,沒想到這次卻被接通了。
“江太太?!?br/>
“到底是誰?為什么要對我兒子下手,有什么沖我來?!?br/>
“也知道有兒子是嗎?那別人就沒兒子了是嗎?自己做過什么自己心里有數(shù)吧?讓我沒有母親,我就讓沒兒子,覺得這個交易怎么樣?”
肖晝的話讓江母嚇的坐到了沙發(fā)上,“……是肖凈的兒子?”
“難為還記得她,這20多年有沒有做過噩夢?”
“原來那個賤人還有孩子,我還真是低估了她?!?br/>
“知道什么叫風水輪流轉嗎?我原本已經(jīng)不打算跟們計較了,但是偏偏們一家人出現(xiàn)在我眼前,十分的刺眼。”
“到底是誰?”
“知道我姓肖了,還不知道我是誰,真蠢到極致了還是害怕的忘記了在全城的事情?”
江母只是瞥見過肖晝,但是沒有什么印象。
“怎么,不記得了?沒關系,我們遲早是要見面的?!?br/>
說完肖晝就掛了電話。
江父從房間下樓一出來就看見江母坐在沙發(fā)上發(fā)呆,臉色不太好,“怎么了?”
一聽見江父的聲音,江母立即惡狠狠的看向他,“江興懷,我問,心里是不是一直喜歡的是肖凈,從來就不喜歡我?”
這件事情已經(jīng)很多年都沒有人提起過了,他也接受了跟她一起相守一生的生活,不知道她為什么忽然又提起她。
江興懷皺了皺眉,“怎么忽然提起這件事?她都已經(jīng)去世這么久了,提起來有意思嗎?”
江母,“是不是瞞著我什么事?”
江興懷有些不悅,“一把年紀的人了,在這鬧什么?我能瞞著什么?”
江母覺得自己有些過于激動了,畢竟當年肖凈是被她害死的無人知曉,如果她這個時候說出來肖凈還有個兒子,現(xiàn)在試圖報復江家,那么所有的陳年舊事都會被翻出來。
那她在江家還有什么臉面。
也就沒說什么,轉身就上樓了。
江興懷看著她上樓的背影,搖了搖頭,眼底一片復雜。
肖凈……多少年了,無人提起。
這么多年過去了,他以為他也不會在想起那個水鄉(xiāng)的女人。
今晚偶爾有人提起,所有的記憶就像是洪水,頃刻淹沒了他的思維。
肖凈,那個他看一眼就不能忘記的人,明知道自己有婚約在身還是控制不住自己被她吸引,短短的駐足,卻令他畢生難忘。
可是離開那個江南水鄉(xiāng),回到自己的商業(yè)帝國,他又覺得那些都是一場夢。
他終究還是放棄了她,與萇氏聯(lián)姻。
從此相敬如賓,寵她一世。
卻不知,那個曾經(jīng)入他心的女人,現(xiàn)在可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