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傾心扭了扭脖子,結果這一聊起來就沒完沒了的,慕容輕煙就像以前一樣,將冷傾心直接抱到了庭院里他原本坐著的位置上,然后就開始從東到西的問著。也正因為如此,等到注意到的時候,就已經天都黑了。
過后,廚房里的飯菜已經準備妥當,“來,多吃一些?!蹦饺葺p煙輕聲溫柔道。
看著滿桌子都是她愛吃的,撲鼻而來的香味讓冷傾心光是聞著就覺得很有食欲了。其實,利安的飯菜也做的很好吃的,但是偏偏要說營養(yǎng),還不準自己挑食,所以有的時候飯桌上可能會出現全是自己不愛吃的。而現在,她自然不會放過面前這么多的美食了。
“好吃嗎?”慕容輕煙溫和的問話,驚詫了一旁伺候的婢女。冷傾心嘴巴包的滿滿的,只是笑瞇著眼睛不住的點著頭。慕容輕煙回一一笑,這才將目光放在一旁剛剛差些驚呼出聲的婢女身上,那名婢女一陣腿軟,那道銳利的目光嚇的她渾身為之一顫,果然,王爺還是王爺,就像這三年來一樣冷冰冰的讓人害怕。
冷傾心自然是注意到了旁邊的動靜,目光微微一斜,這名婢女她以前沒有見過,想必是新來的吧!怎么看她樣子好像很害怕慕容輕煙似的,難不成慕容輕煙會吃人不成?
疑惑的目光移向慕容輕煙的方向。結果迎來的卻是他的一陣敲腦門,“亂想什么呢?”
“沒,沒想什么?!崩鋬A心搖頭,她可絕對不會承認自己剛剛有在胡思亂想。
慕容輕煙一陣失笑,在想什么那張小臉上都寫的清清楚楚了,還想狡辯,但是他也不會揭穿她就是了。
“對了,你還沒跟我說說奕晨哥哥他們呢,他們最近可好?”
慕容輕煙挑菜的手指一頓,將筷子放好,對著站于一旁的丫鬟揮了揮手,示意他們都出去之后,這才有些沉重的說道,“大家都還好,只是奕晨要成親了?!?br/>
“這不是好事嗎?是娶哪家的千金?”冷傾心一陣意外。
“不是娶,是嫁。”冷聲說道,好看的眉毛都皺在了一起,有些咬牙切齒的味道。
冷傾心一怔,這是什么意思?
“越臨國是女尊國,要結親自然是迎娶而非一般女子家的出嫁?!?br/>
越臨國?冷傾心總覺得有些熟悉。
慕容輕煙還在繼續(xù)說著,“而且更不用說對方還是越臨國下任的女皇人選岳銀屏了,雖然說對方的條件中有一條是女皇的王夫只有奕晨一人,但是我還是覺得委屈他了?!?br/>
??!冷傾心腦袋靈光一閃,總算記起在那里聽過這個名字了。當初,去取還陽花的時候,遇到的那名女子不正是越臨國的越銀屏嗎?沒有想到這么巧,奕晨哥哥居然要成親的對象是她。
冷傾心搖搖腦袋,這怎么能行?迎娶出嫁這在她看來倒不是有多不能接受,而是,岳銀屏那個人就配不上奕晨哥哥。想奕晨哥哥那樣溫潤如水的人自然得娶一位溫柔賢惠美麗動人的新娘才行。岳銀屏不行,絕對不行!
因此開口附和道,“對,太委屈了。”
冷傾心突然冒出聲來嚇了慕容輕煙一跳,細長的眼睛微瞇,打量著冷傾心,“你見過岳銀屏了?不然你不會有這么大的反應才對?!?br/>
冷傾心抬眸,看著慕容輕煙就將之前發(fā)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什么,她竟然想殺你?”俊顏冷寒似冰,渾身環(huán)繞著肉眼可見的怒氣。
冷傾心翻了翻眼皮,她就知道會這樣,“都已經過去那么久了,沒事兒了啦。再說了,最后吃虧的人不是她嗎?我又一點傷沒有受,別擔心了啦。”
冷傾心說的輕松,但是慕容輕煙還是有些驚魂未定,在他不知道的時候居然發(fā)生了那樣的事情即使有怪醫(yī)在,他還是免不了會擔心。這三年來,他有好幾次都忍不住想要去看看她,卻在最后都忍了下來,不想去打擾她的學習。一把將冷傾心抱在懷中,“雖然三年不見了,但是放你去成長真是太好了?!?br/>
冷傾心乖巧的呆在慕容輕煙的懷里,“可是,我很想你?!?br/>
話落,便見慕容輕煙渾身一震,輕輕的挪開些距離,目光緊緊的攝住冷傾心的眸子,不知怎么的,冷傾心忽然覺得有些緊張,身子不由自主的想向后移動,卻被腰間的那雙鐵臂緊緊的環(huán)著,然后眼前便是慕容輕煙慢慢放大的俊顏,冷傾心閉上了眼睛。
哪知,僅僅在唇瓣相觸的一瞬間,慕容輕煙便立即抽身離開,怒吼出聲,“該死的,你還只是個孩子。”冷傾心本是一陣驚訝,卻在聽到慕容輕煙下一句時,嬉笑出聲。便見慕容輕煙的耳朵根處竟便紅了。
慕容輕煙有些羞惱,剛剛一瞬間那唇瓣處傳來的柔軟觸感以及手臂上感受到的細小腰間都讓他引以為豪的自制力差點破功,三年不見了,她長高了,長大了,也更加的讓他輕易沉淪。
果然啊,她是他的,無可替代。只是,他又能擁有她多久呢?
冷傾心見慕容輕煙的臉色有些變了,以為是自己剛剛笑的太夸張惹惱了他,便開口聊回原來的話題,故意將剛剛的小插曲放在腦后,不去想它。“那你若是去跟皇上說一聲不行的話,你的話他應該會聽的吧!”
慕容輕煙重新整了整情緒,暗嘆自己想的太多了,只要現在自己還在她的身邊就好了,到時候的事情到時候再說吧!抿了抿有些干涉的嘴唇,然后說道,“沒有用的。這一次是有越臨國那邊提出,雖然我們并不怕他們,就算是立刻出兵我也能將他們夷為平地。但是這樣做卻是不妥的,貿然出兵只會給其他的鄰國可趁之機。”
“而且,戰(zhàn)爭只會讓百姓生靈涂炭,并不是可嘆之舉。”冷傾心補充道。
“不錯,”慕容輕煙遞過去一個贊賞的眼神,“所以兩國聯(lián)姻是最好的方法,至少明面上兩國是連在一起的?!?br/>
冷傾心想了想,“如果一定要兩國聯(lián)姻的話,何不另外選定人選,為什么要讓奕晨哥哥去呢?”
“現今的皇室子嗣當中,奕晨是最合適的人選,既有著侯爺的身份,又沒有實權。有皇后和太子黨的一眾附和,就算是皇上有時候也得聽大臣的意見,而不能一意孤行?!?br/>
這樣的道理,冷傾心是明白的,當今的皇帝不是暴君,而且,歷史上臣子以己要挾國君的也不在少數?!斑@么說,就一點辦法也沒有了嗎?”冷傾心有些情緒低落的問道。
習慣性的揉了揉冷傾心的頭發(fā),慕容輕煙露出一個讓冷傾心安心的笑臉,“沒擔心,我會再想辦法的,再過幾日越銀屏才會到,還有機會的。”
“她會來這里?”冷傾心抬頭問道。
回以她的是慕容輕煙肯定的點頭。見此,冷傾心忽然笑了,“或許我有好方法呢?!?br/>
“什么辦法?”就見冷傾心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就連慕容輕煙也忍不住湊近問道。之后冷傾心便在慕容輕煙的耳朵邊上嘀嘀咕咕了幾句,然后便見慕容輕煙一陣眼神發(fā)亮。
輕柔的戳了冷傾心的腦袋一下,“你呀,竟想一些鬼點子?!?br/>
冷傾心吐了吐舌頭,俏皮的回道,“好用就好了呀?!?br/>
慕容輕煙不說話了,因為他找不到話反駁,雖然不是什么好的辦法,但是卻不得不說是一個好用的辦法?!胺四懔??!?br/>
之后,在飯菜涼掉之前。冷傾心總算記起了被她遺忘冷落的佳肴,便二話不說的一陣橫掃飯桌,其結果就是撐得晚上好久都沒有睡著覺!
也因為她的堅持,所以現在她還是住在之前讓管家?guī)退驋叱鰜淼哪莻€房間,雖然說現在慕容深刻已經知曉了她的身份,但是以防萬一,她還是覺得暫且就當個客人的好。
此刻,冷傾心躺在床上,忽然響起了今天有件重要的事情忘記問了,慕容輕煙究竟知不知道母親的下落。這個時候的冷明寒,不知道又去了哪里。好不容易他們才見面的,短短的時間居然又說了再見。
如果慕容輕煙知道母親的下落的話,她要怎么通知冷明寒才好呢?
忽然,冷傾心一個仰身坐了起來,走到桌邊趴著,“哎,睡不著,早知道誰不著腦袋就會想東想西的,她晚飯的時候就不應該那么貪吃的。”
正要閉眼休息兩分鐘,忽然間窗外一道人影一閃而過,冷傾心的目光變得一凝,素手摸向腰間就追了出去。剛出房間,一道人影從眼前飄過。側身一閃,又一道人影落下在她的面前,冷傾心手指剛要一動,卻聽見對方拱手說道,“王妃在房間里休息就好,其他的事情交給屬下們處理?!?br/>
說完,朝著半空中打了個手勢,便見又一人尾隨著追了上去。
冷傾心回屋不久,慕容輕煙就過來了,而院子外面就響起了一片刀劍相接的碰撞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