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么,路見不平,拔刀相助,這本就是俠義之士的本分,沒什么好謝的,而且,我雖然幫你得到了萬年參皇,但我自己也獲得了極大好處?!?br/>
聽了段子譽的話,云若依的臉上不禁現(xiàn)出一絲失望之sè,她沉默片刻,最后對著段子譽問道:“對了子譽,你出山以后準備去哪里?可以告訴我嗎?”
身形一晃,段子譽瞬間出現(xiàn)在了一棵參天大樹上,他躺在其中一根枝杈上,淡然道:“出山以后我準備先去一趟武當山,將張前輩交代的任務(wù)完成,然后周游天下,潛心習武?!?br/>
“哦!知道了,祝你萬事順利?!?br/>
在話的同時,云若依將手里的兔肉放下,她那張完美無瑕的臉頰上忽然流露出一絲不自然的笑容。
雖然早就猜到段子譽會離自己而去,但是,當云若依親耳從段子譽口中得知這個消息以后,她還是失望到了極,一雙美眸都有些泛紅了。
“咦!云姐,你怎么不吃了,是不是這些兔肉不合你胃口。”眼見云若依將兔肉放下,躺在樹杈上的段子譽奇怪的問了一句。
“不是,你烤的兔肉很好吃,我從來沒有吃過這么好吃的兔肉,不過,我今天的胃口不是很好,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餓了?!?br/>
云若依勉強一笑,一雙美目更紅了,里面更是隱隱有淚珠閃動。
“既然如此,那就別吃了。”
此時,段子譽也覺察到了云若依的異樣,他將手中的兔肉扔掉,然后身形一晃,瞬間出現(xiàn)在了云若依面前。
看著雙眼泛紅的云若依,段子譽的心竟然不自覺的抽搐了起來。
雙手輕輕的搭在云若依肩頭,段子譽關(guān)心道:“云姐,你到底是怎么了?有什么事你可以跟我呀!我?guī)湍憬鉀Q。”
緩緩的搖了搖頭,云若依強忍著眼中的淚水,強笑道:“我沒事,剛才有些沙子吹進了眼里,揉一揉就好了,對了子譽,看這天馬上就要下雨了,我們還是趕緊走吧!”
似乎生怕段子譽不相信自己之前所,云若依話剛完就使勁兒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似乎自己眼里真進了沙子似的。
眼見云若依不想告訴自己她的心事,段子譽無奈的搖了搖頭,輕聲道:“好了云姐,既然你已經(jīng)吃飽了,那我們繼續(xù)趕路吧!”
話剛完,段子譽就準備抱住云若依,然后施展輕功,帶她出山。
然而,見此情形,云若依竟然向后退了兩步,避開了段子譽的懷抱。
“不要!子譽,剩下的路我想自己走,我不要你再施展輕功了。”
“為什么?”
見此情形,段子譽頓時愣住了,他不知道云若依這唱的到底是哪一出戲。
“不為什么,下面的路我就是想自己走,現(xiàn)在天氣這么差,萬一...萬一被雷劈中怎么辦,我不要你帶我在天上飛了,那樣很不安全,我們還是走著走吧!”想了半天,云若依終于想到了這么個極為蹩腳的理由。
似乎害怕段子譽不同意自己的建議似的,云若依話剛完就不再理會段子譽,她轉(zhuǎn)身朝著出山的方向走去。
見此情形,段子譽無奈的搖了搖頭,隨后,他一聲不吭的跟了過去。
“這會不會是我跟子譽相處的最后一段時間呢?我真的能夠服他留下來嗎?”云若依一邊走路一邊默默的想道,此時此刻,她的心里一兒底也沒有。
雖然云若依已經(jīng)下定決心盡自己最大的努力去追求屬于自己的幸福,去幫助段子譽解開心結(jié),以此來挽留他,但是,云若依知道,自己的想法雖然很好,但是很天真,希望很渺茫。
云若依之所以選擇自己走路而不是讓段子譽抱著她使用輕功趕路,根本就不是因為害怕被雷劈中,她這么做的原因很簡單,僅僅只是為了能夠多和段子譽呆上一段時間而已,如果有可能的話,云若依甚至希望這條沒有走完的山路能夠無限期延長下去,因為,這樣一來,她就可以永遠和段子譽呆在一起了。
通過這段時間的相處,云若依能夠猜到段子譽心中的那個結(jié)是何等的難以解開,那已經(jīng)不是一個心結(jié)那么簡單了,更是段子譽的逆鱗,如果他不愿意的話,別人不管怎么問都是白費力氣。
雖然明知道自己接下來的所作所為很可能是白費力氣,但是,云若依卻義無反顧,因為,這不僅僅關(guān)系到她未來的幸福,同時還關(guān)系到段子譽的未來,云若依希望段子譽能擺脫現(xiàn)狀,快快樂樂的活下去。
時間在悄無聲息中流逝,云若依在前面艱難的行走著,至于段子譽則默默的跟在她身后,在這一刻,兩人都沒有話,他們似乎都在默默的體會著兩人呆在一起的最后一段時光。
天空漸漸的昏暗了下來,空中的烏云更加濃郁了,‘轟隆隆’的雷鳴聲更是接連不斷的在高空中炸響。
原始叢林邊緣有一條彎曲的馬路,馬路上的車輛極少,數(shù)分鐘、乃至數(shù)十分鐘都看不到一輛汽車從這條馬路上穿行而過。
在這條馬路的最邊緣處還停放著一輛奇瑞qq牌的紅sè轎車,轎車看起來十分可愛。
就在此時,兩個打扮奇怪的人忽然從原始叢林內(nèi)走了出來,他們一男一女,男的英俊瀟灑,而女的則美若天仙,不用也知道,這兩個人正是段子譽和云若依。
“呼!終于出來了,這就是外面的世界嗎?”
淡淡的掃視了一眼周圍的環(huán)境,段子譽的臉上充滿了好奇之sè。
對于段子譽來,外面的一切都是他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因此,他對這些新鮮事物充滿了好奇。
“咦!云姐,那是什么東西?鐵盒子嗎?模樣好怪?!?br/>
就在此時,段子譽發(fā)現(xiàn)了停在馬路邊的那輛奇瑞qq,他的好奇心頓時被勾了出來。
聞言,云若依勉強一笑,她沒有回答段子譽的問題,而是慢慢的走到那輛奇瑞qq旁邊,隨后,她取出一把鑰匙,將車門打開,然后將盛放著萬年參皇的木盒放進了車內(nèi)。
見此情形,段子譽詫異道:“云姐,這個鐵盒子是你的嗎?”
“子譽,這不是鐵盒子,是汽車,坐上它,行進速度會快上很多倍,而且還不費力氣。”
到這里,云若依的一雙眼眸眨也不眨的盯著段子譽,幽幽的道:“子譽,這個地方離最近的城鎮(zhèn)還有數(shù)十里路程,我看不如這樣,讓我開車送你一程吧!!”
聽了云若依的話,段子譽并沒有開口答應(yīng),他沉默了片刻,隨后自顧自的將背上的包裹取了下來,片刻后,段子譽從里面取出了一顆黑珍珠和一片用青sè晶石封存好的‘九葉還魂草’,然后將它們放入了云若依手中。
“子譽,這是......”
看著手中的兩件東西,隱隱間,云若依有了一種不好的預(yù)感。
“云姐,這算是我臨別前送給你的兩件禮物吧!青sè晶石內(nèi)存放著一片‘九葉還魂草’,這‘九葉還魂草’乃是世間絕無僅有的療傷圣藥,其療傷效果還遠在那萬年參皇之上,可以醫(yī)治世間任何疾病,即便病人已經(jīng)死去,但是,只要死去的時間不長,如果及時服下‘九葉還魂草’的話仍然有機會復(fù)活還陽。”
到這里,段子譽稍一停頓,而后接著道:“云姐,我不知道你要醫(yī)治的那人究竟得了什么病,但是,有萬年參皇和‘九葉還魂草’這兩件天材地寶在,相信應(yīng)該可以萬無一失了,至于這顆黑珍珠則是我專門為你準備的,你回去以后將其研成粉末,然后再將其溶入溫水中服用,至于功效如何,你自己體會吧!”
呆呆的站在原地,云若依仿佛根本就沒有聽到段子譽剛才所的話似的,片刻后,她終于回過神來,一雙泛紅的美眸眨也不眨的盯著身前的段子譽,聲帶哭腔道:“子譽,你是不是現(xiàn)在就要離我而去?為什么?為什么這么急著離開?我送你到市里以后再走難道就不行嗎?你是不是討厭我了?”
“傻瓜,我怎么會討厭你呢!只是,天下無不散之筵席,早走晚走不都一樣嗎?呆的時間長了只是徒增傷感罷了?!?br/>
看著云若依那悲傷的模樣,段子譽忽然覺得自己的心仿佛被利劍刺中了似的,劇痛無比。
就在這一刻,段子譽心中竟然產(chǎn)生了一絲不舍,他忽然發(fā)現(xiàn),自己和云若依呆在一起的時間雖然不長,但是,她在自己心中卻已經(jīng)占據(jù)了極為重要的地位。
“我這是怎么了?我們只是萍水相逢而已,我為什么會對她產(chǎn)生眷戀呢?不,不會的,我段子譽不會對任何人產(chǎn)生眷戀的,因為,我段子譽已經(jīng)沒有親人、沒有朋友了,我的一生只能生活在殺戮與孤獨之中?!?br/>
想到此處,段子譽仰頭望天,略顯冷漠的臉龐上現(xiàn)出一絲痛苦之sè。
“不行,我絕對不能留在云姐身邊,那樣一來只會打破她原本平靜的生活,只會給她帶來無盡煩惱與傷害,走吧!我還是盡快離她而去吧,這樣一來對雙方都有好處?!?br/>
想到此處,段子譽極為艱難的向后倒退了兩步,他轉(zhuǎn)身背對著云若依,狠心道:“云姐,我走了,你多多保重?!?br/>
話剛完,段子譽頭也不回的向著遠方走去,后方隱隱傳來云若依哭泣的聲音。
(今天換工地,路上打,八半才下班,上傳晚了,抱歉?。?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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