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玉樓心知他只有十余天的時間,如果要將九yin真經(jīng)中的神奇武功全部學會,根本來不及,為今之計,只有將降龍十八掌和一陽指學會,應付了眼前危機再說。レ♠思♥路♣客レ
一陽指貌似簡單,只需要將周身元氣,凝于指尖,隨勢而發(fā)即可??墒且獙⒅噶δ塾谝稽c,jing純而不發(fā)散,卻是萬難。楚玉樓親眼目睹過那一燈大師,隨手一指,便將那遙遠的天際乘風飛行的周伯通給擊中了,其元氣之深,當真令人驚佩,只是不知周伯通與一燈大師這樣的大宋之世高手,到了七陸世界來,是否稱得上是御氣神羅級的絕頂高手。
他按照一燈大師的傳授之法,只試了幾次,便覺太玄真氣已可凝于指尖,隨指而發(fā)了。只是指力發(fā)散,每每一指遙擊,可將巨石給轟得粉碎,卻無法凝聚指力,刺穿巨石。
姬素素看這孩子所練武道,竟是自己生平從示未見,不禁暗暗稱奇。只是這些武道都過于雄渾霸道,實非女子可學,要不然自己也可試一試,那在十一月末的神龍八宗試劍大會上,也可取到出奇不意的效果。
楚玉樓將一陽指與亢龍有悔反復的練習,直至那一陽指指力,可凝聚成一線,破空而發(fā),將二丈開外的巨石,給一指擊得石屑紛飛,這才作罷。
而亢龍有悔,他已逐漸地摸悌出了出掌的力道,方向,速度以及掌力透敵的決竅,初時出掌之力由三分變成四分,由此逐漸遞推,直至九分,乃至十分,而左掌虛懸腰間,也將敵人的反擊之法,也盡其所能的想周全。
楚玉樓越是修習,便越是對郭靖佩服得五體投地。郭靖在真經(jīng)中有詳盡的注解,而楚玉樓只是熟讀,卻并不甚了解其奧妙。只有他一步步的練習,那掌法中的jing妙之處才逐漸顯露出來,這更印證了郭靖的注解。
楚玉樓心知自己這一掌,已經(jīng)算是初窺門徑了,但離真正的大成,仍然很遠。郭靖在掌經(jīng)中有注解,此掌修習到最后,可自如控制掌力,有如大江十疊浪,yu大yu小,全憑一念。而自己此時出掌,必提前御勁運行,出掌幾分,也已提前算好,離那隨心所俗,掌力疊加的境界,還差得很遠。
此時已是明月東升,斜照巨嶺,青銅面具人已然酣然入睡。
楚玉樓練得盛處,身軀疾轉(zhuǎn)如風,迅若雷霆一擊,掌力自右掌狂卷而出,遙遙擊向那懸崖邊上的一株大樹!
只見一道灰白淡影,凝結(jié)如龍,似乎寸鱗可見,一聲清悠長鳴,自那樹干上穿透而過!
樹木仍然未倒,紋絲不動,片葉不墜。姬素素又驚又喜,走到崖邊,輕推一掌。那大樹,連同巨大的樹冠,呼啦一聲,緩緩傾斜,墜入山谷!
待看那樹干斷口處時,只見所有的脈絡,盡皆破碎如齏粉,足見這一掌之力!
姬素素心知以自己此刻的御氣術,即使出盡六星元氣,也只能勉強擋得住這一招亢龍有悔。若不是奇計,恐怕還真拿不下這小子了。想到楚玉樓能以三星階元氣,竟然能夠修得如此雄勁的掌法,姬素素已頗感欣慰,這數(shù)ri來所受的苦頭,也算沒有白捱了。
楚玉樓這一練,直至凌晨,而姬素素作為陪練,也是香汗淋淋,大感吃不消了。
楚玉樓見師娘臉se有些蒼白,心知她為了自己,已陪練了一個晚上,體力耗盡,心中既是愧疚,又是感激,道:“師娘,您先休息吧……”
姬素素道:“不妨。汗?jié)褚律?,如此入睡,容易濕氣入體,對身體不利。師娘去溪澗邊洗漱一下?!?br/>
楚玉樓心中忽生了一股頑皮,笑道:“師娘,我去給你守著,這樣山中成了妖的鰻魚啊,老虎,猴子,長蟲什么的,就不會叨了你的衣服去?!?br/>
姬素素忍不住撲嗤一笑,伸出二根青蔥玉指,敲了敲他的頭,表示了默允。她心知這徒兒說的雖是頑皮話,但獨自一人在這兇險的斷云峰禁域,誰能料得到,會不會真有什么怪獸?
青銅面具人躺在那小魚兒的兩只粗壯的趾間,已沉沉入睡了。其時明月在天,清光如水,但炎熱之氣仍然籠罩著整座神龍島。
楚玉樓坐在水潭邊,開始潛運太玄真氣,修習太玄心法。他此時的真氣,已頗為渾厚,與御氣術之三星元氣相當,真氣流轉(zhuǎn)于體外,形成一圈圈水波紋一般的氣罩,足有丈許方圓。姬素素也不在意,走入水潭中,脫了衣裙,開始濯洗。她初時還有些擔心這頑皮的孩子會突然轉(zhuǎn)頭,但浸入溪水中良久,楚玉樓仍然一動也不動,顯然已在凝神修功,便放下心來。
楚玉樓運起內(nèi)視之法,靜觀那體內(nèi)萬脈,似乎比數(shù)ri前又要粗壯了許多,顯然受到那魂藏之珠的浸潤,已頗見成效。太玄真氣沿著元脈,流轉(zhuǎn)全身,也更加的jing純緊厚了。
清涼的溪水,浸漫過姬素素柔滑豐滿的肌膚,將一天的疲累盡皆驅(qū)逐怠盡。她躺在水面上,任憑水流托起自己的身軀,頭頂上如飛花濺玉般,盡撲在了臉上。斷云峰上雖然氣候漸寒,但她修習了jing深的御氣術,這點寒意,她還是抵受得住的。
姬素素看著自己水下的倒影,肌膚仍如二十年前的少女一般滑膩細致,這是她二十年如一ri勤修御氣術的結(jié)果,而豐滿起伏的曲線,更是襯托出女人的迷人風韻。她看了看那仍然背對著她,靜坐修功的楚玉樓,突然心中涌起一種奇怪的感覺。
“我似乎已經(jīng)很久,未跟丈夫溫存了……”姬素素的嬌臉,驀然涌起紅chao來,她暗自責怪自己不該心生奇怪的綺念,但這種念頭卻是驅(qū)之不去。
“他將全副心思都放在了七絕劍宗上,每ri勤修金元氣,甚至還暗中修習了火元氣,一心只想著能夠突破第七重神府,進窺移神秘境,便可以在今年十一月底的試劍大會,再度技藝神龍八宗,保得二十年的盟主之位……唉,他這近十年來陪伴自己的時間,甚至還不及玉樓這孩子……”
“可是……可是他卻似乎很少再如年輕時候,那般顧及我的感受了……男人總是不明白,其實女人并不要求她的男人能修得御氣神羅,那是可望而不可及的神話……女人需要男人用細膩的心思去溫存,去呵護……在最危難的時候不離不棄,需要遮風擋雨的時候……便如這孩子一般……”
姬素素輕輕撫摸著自己的豐潤**,一種觸電般的感覺傳遍全身。
她忽然抬手打了自己一個耳光,暗罵自己胡思亂想。玉樓可是自己的徒兒,一手撫養(yǎng)長大,視如已出。自己即使有些暗怨丈夫也就罷了,卻怎么能如此呢?他不但是自己的徒兒,更差一點便成了自己的女婿!
“晴兒這孩子,當真不知好歹。玉樓絕對是天下少有的奇男子,她卻棄之如履,這會是她一生中最大的錯誤……唉……”
楚玉樓雖有靜默修習,真氣流轉(zhuǎn),但外界一絲絲動靜,都逃不過他的耳朵,當然,這也是他未能真正進入忘我的境界有關。他只得“啪”的一聲,忍不住心中一跳,真氣略滯,睜開了眼睛,問道:“師娘,可有蚊蟲?”
浸泡于溪水之中,哪有什么蚊蟲?姬素素微覺心慌,答道:“有幾只蚊蟲飛來飛去,亂了我的心神,已被我打死了。待師娘洗了衣裙,便可以出潭了。你再等等,靜心修煉,不要分神……”
楚玉樓背對著她,自然看不到潭中情形。但他一睜開眼睛,那天空清輝一片,照在那玉壁之上,竟然映照出潭中姬素素的身影來!
楚玉樓只看了一眼,便覺心中氣血翻涌,太玄真氣元珠,在丹田氣海中,竟然難再控制,左沖右突起來。他不敢再看,當即閉上了眼睛,但剛才那一眼,卻見師娘在月光下如羊脂白玉般的**,漂浮在水潭上,隨波輕漾,豐腴曲線起伏如峰戀,如瀑布般的烏青秀發(fā),被清水沖開,半覆在她白得有些晃眼的肚腹之上……
他拼命想要趕走自己荒唐的念頭,要將那深嵌腦海中的綺麗畫面,盡皆驅(qū)除,豈料越是如此,卻越是心神難以安定。此刻,他修習太玄真氣,已近周天一轉(zhuǎn),卻是再也難以抑制了。
楚玉樓自小便為師娘姬素素撫養(yǎng)長大,而她給予了自己十八年中所有的愛,那種復雜如千絲萬縷的情愫,連他自己也想不清楚。他遵從于師父,與師妹慕空晴結(jié)成連理,可也不敢有其分非外之想,即使在內(nèi)心深處,時常會如破土之芽一般,冒出來令自己羞慚的想法。
可是,如今他卻再也瞞不得自己。在這絕望之世,他只想與那個給了自己最多的愛的女人一生廝守,不管她是誰,不管自己對她的感情有多復雜。
楚玉樓腦海中亂成一片,丹田中的元珠仿佛在瞬息之間,已破開禁錮,碎裂成千萬縷,逆萬脈而上,瞬覺周身一麻,一時之間竟然失去了知覺,便緩緩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