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日崇華宮婚宴后,阿欏便被他家父君帶回了魔界。負責準備婚禮的碧痕為此一直很擔憂,因他家小殿下的脾氣說大不大,也不小,至少在他父君給他找后娘這種事情上脾氣惡劣的驚人。以往尊上便是用這種方法來拒絕親事,不曾想殿下這次竟格外通情達理,早已做好十萬般準備的碧痕表示很欣慰。
此次尊上同青之閻羅家的堂妹成婚,本應該意見最大的紫夜什么都沒說,倒是青之閻羅青本身,對此微詞頗大,且一直念叨著什么"我真是錯看他了!"、"無恥尊上"云云。
尊上成親,該有意見的通通沒意見,不該有意見的倒是憤懣的很。碧痕實在看不下去青整日里板著一張臉盯著他做事,他望了望面前這張年輕面孔,青亦看著他,那略微有些猙獰的表情準確無誤地表達出了恨不得婚禮上出什么大事故的渴望。還沒等碧痕擺出老大姿態(tài)訓他一訓,尊上已差了人說是請親自閻羅過去一趟。
青雖滿臉不樂意,卻也沒當眾發(fā)作,鼓著張包子臉快步殺了過去。碧痕在他身后看得心驚膽顫,乖乖,這小子可別同尊上打起來咯!
青并未同景夜打起來,行禮過后便伴著臉站在一邊,但那態(tài)度著實不算熱絡,景夜問一句他答一句,生怕別人不知他意見大得很。
景夜卻沒發(fā)現(xiàn)青的不對勁,心有所系又怎么能騰出地方來觀察別的?
"我成親的消息不該傳去的地方應該沒傳去吧?"青正打算結(jié)束這雙方膠著的狀態(tài),景夜突然開口問了這樣一句。
青抬頭冷哼了一聲:"尊上居然在意這個?若天下負心人皆有尊上這般心思,怕也不會有那么多的曠夫怨女。"
這樣針鋒相對的話一出口,景夜有些明白他為何一進門便是這種神色。景夜冷笑:"阿垣,原來你在氣這個。"
青猛然抬頭,朗聲大方承認:"是,屬下是在生氣,我不懂尊上您究竟想做什么,三百年的糾葛,我以為您終究知道問題出在哪里,可你現(xiàn)在又在做什么?我不明白……"
"你認為本君這樣不對?"景夜懶懶地抬眼打斷他,漆黑眸色里似醞釀了濤天怒氣。
青冷淡地別過眼不去看他:"屬下只知道,屬下不會去傷害喜歡我的姑娘。"
空曠的大殿里,久久沒有傳出任何聲響,青看著宛如一座雕塑般佇立的主君難免有些心有余悸,他的話,不僅過分,甚至有些僭越了。
隔著高階,青并不能看清景夜的表情,但他手邊碎了一地的杯盞卻宣泄出所有怒氣??此樱烙嫴⒉槐茸约汉檬芏嗌?,青很困惑,早知這般,又何必非要做出這些呢?尊上以前也喜歡這樣,可哪些別扭卻又深沉的感情總能得到回應。但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會再有回應的聲音,這又是何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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