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2章狼狽為奸只為錢黑心黑肺人盡變
“那我那五萬元不白給他了?”杏花瞪眼道。
“何止五萬元,合同上簽的十萬元也不止呀。你算算,四幢樓總建筑面積兩萬多平方米,按每平方米他提走五元,也不止十萬元呀,我讓你拿五萬元給他是讓你先預付給他一半的錢,這是多么大一個餡餅,他看到錢那還不是當場就將合同簽給你了。下余的事你別管了,我讓他偷雞不成蝕把米,你一丁點兒錢都不會損失。你放心好了?!?br/>
杏花聽罷,歪著頭想了老一會,象是明白了什么,伸出雙手捧著范二毛的頭對著范二毛的就親了一口,然后歡喜的說道:“我明白了,你明天就等我的信息吧。”
剩下這點小事是男人女人都明白,就見范二毛拔出肉槍來,翻過杏花的身子,讓杏花趴在摩托車后坐上,把屁股撅起老高,伸手抓住堅挺的肉槍射入杏花的軟囊里,就聽杏花“哎呀”一聲高叫,倆人又是風流快活去了。
到了第二天上午,范二毛開車直奔工地,進工地也不下車,直奔一至四號樓,到了一號樓前,范二毛找個空地把摩托車停好了,然后直奔施工現(xiàn)場。
工人們這會正在忙著翻工,拆墻的拆墻,補墻的補墻。
范二毛穿梭于四幢樓之間,看了一圈之后看著補墻的工人說道:“先不要補,我剛才看了,拆的尺度不夠,繼續(xù)拆,拆完一起補?!?br/>
“范經(jīng)理,我們不當家呀,你找工頭說去。”
“工頭在哪?我才不會去找什么工頭呢,我說不能干就不能干,干了也白干,不信我現(xiàn)在就把你壘砌的墻給你推倒了?!?br/>
“別呀,我們是干活的,別為難我們呀?!?br/>
“那好,你去把你們的工頭找來。”
那人聽罷放下手里的活出去了。
沒多時那人領著一個中年男人走過來了,看到范二毛緊趕幾步笑著說道:“范經(jīng)理過來監(jiān)工來了,您說那里干的不中,你指出來,我們改。”
“怎么是你?周老板呢?他為啥沒過來?!?br/>
“周老板忙著四號樓呢,他委托我負責管理一號樓與二號樓。范經(jīng)理,你有啥事給我說好了,我負責?!?br/>
“這可是你說的,這兩幢樓你負責。現(xiàn)在我告訴你,你們翻工的尺度不過,繼續(xù)拆墻,直到達到我的標準為止,不然干也白干,砌成的也得再次翻工,重新拆掉,不然你別想往下繼續(xù)施工?!?br/>
“范經(jīng)理,范先生,你這樣要求我們得幾天才能干完翻工活呀?本身承包這活就不掙錢,再這樣翻工我不賠死了。”
“賠的又不是你的錢,你怕啥?”范二毛這話一出口,那中年人立馬急了,急的臉紅脖子粗的說:“怎么不關的事,周老板才不管我們的事情哩,他包轉給我了,不賠當然不關我的事,賠了錢就關我的事了,我可是給了他壓金的?!?br/>
“這可是你說的,證據(jù)拿來?!狈抖樢怀琳f道,這會兒這中年才感覺到自已說露了嘴,吞吞吐吐地說:“沒…沒有證據(jù)?!?br/>
“沒有證據(jù)在這說啥,繼續(xù)翻工,不要砌墻了,拆完了找我,我看可以了再壘。”范二毛說罷轉身出去了。
到了三號四號樓范先生如法炮制,監(jiān)理了一圈騎著摩托車回到了工程指揮辦公室,到了辦公室前,范二毛停下車來,把車扎穩(wěn)當了才慢悠悠地走進辦公室。
進了辦公室,屋里幾個人正在閑侃,見范二毛進來都停止了話語,有的站起身來出去了,有的轉過身去沒有人有搭理他的意思,范二毛一看就明白,坐了一會兒覺得沒趣,起身又出去了。
剛走到門外就聽傳來:“燒包啥吔,才來幾天吔,人五人六的指揮了這個指揮那個,再過幾天恐怕連我們也成了他的墊腳石了,看看騎著包老板給的摩托車抖毛的都不知道自己姓啥了?!?br/>
范二毛聽罷心中暗暗一笑,心想你們那里知道我的用心,想著騎著摩托車又去了工地。
這一天范二毛基本上是看著工人們施工,兩個工頭一肚子氣也不敢發(fā),只得忍著。
到了晚上,范二毛剛吃完飯回來,腰里的傳呼機就響了。
范二毛把摩托車停到院子里,轉身又出去了。
到了電話亭范二毛把電話打了過去,就聽電話那頭杏花興奮地說:“簽完了,錢他也收下了。”
“打收到條了?!?br/>
“打了?!?br/>
“中,好。你現(xiàn)在馬上就給我送來?!?br/>
“中?!彪娫拻炝?。
范二毛收到杏花送來的合同與收條,剛把杏花送走就聽外面有人敲門。
范二毛抓起放在桌子上的合同與收條,往貼身的兜里一放,走了出去。
打開大門,燈影下就見周扒皮一手拎著一包東西往里走,邊走邊說:“你看,范先生都住這這么長時間了,我也沒顧得上來看看,今天終于抽出時間來看看您,也沒啥拿的,弄了點家里的土特產(chǎn),讓你嘗嘗?!?br/>
“周老板你太客氣了,來就來唄,拿啥東西?!?br/>
“范先生客氣了,咱倆誰跟誰啊,自家兄弟,來了也不能空手呀,不是,權當我給你稍帶的,你品嘗品嘗?!闭f著話已經(jīng)進了屋,屋里空蕩蕩的,只放了一個小圓桌,兩個小凳子。
周扒皮望了一圈說道:“兄弟,挺艱苦呀,這屋里也太空蕩了,趕明兒我讓咱們工地上的木工抽空給你打一套家具。”
“不用,不用。周老板你別破費,這也不是我家,租賃的房子,誰知道哪天又要搬家哩?!?br/>
“那也得有幾件象樣的家具呀?!?br/>
“不用,不用,搬家麻煩。”
“呵呵,范先生就是簡單,實性人,我就喜歡交你這號的朋友?!?br/>
“是嗎?說實話,就我這鰥寡孤獨的人,越簡單越好?!?br/>
“咦,看兄弟說的啥話,你可不簡單??!以你現(xiàn)在的身份找個老婆不算個事?!?br/>
“誰跟我這窮人呀,娶了人家回來讓人家吃啥穿啥?”
“咦,咦咦,兄弟你可別這么說,就你現(xiàn)在干這差事,給你個局長也不干。”
“哈…哈哈,你說的太玄乎了,就我這打工的人,還比局長強,我給局長擦屁股,局長嫌我用的紙扎他的屁股哩。我能與局長比,你可真是笑死我了?!?br/>
“不信?”說罷從兜里掏出一沓錢來,啪地往桌子上一放,盯著范二毛又道:“不信你看看這是啥?”
“錢?!?br/>
“對,是錢,不過這錢給你的??匆姏]有?這沓錢你就是當個局長也得兩年掙,如今你不動一槍一刀這錢現(xiàn)在放在你的桌子上就是你的了?!?br/>
“為啥?”
“范先生,”周扒皮滿堆笑著說:“范先生你也別問為啥,反正這錢已經(jīng)放在你桌子上了,就是你的了,以后還有哩,比這些多了。”
“真哩?這錢我管花?扎手不?”
“看兄弟說的,從現(xiàn)在開始這錢就是你的了,你管花,扎啥手吔,少了,多了才好哩,兄弟,你只管花,用這錢買個老婆回來弄?!?br/>
“就這錢還買老婆呀,人家來呀,不夠送彩禮的?!?br/>
“別急呀,兄弟,真人不說假話,只要你從明天起不在工地上找茬兒,這錢你先拿著,一萬元,待工程結束,另外送你兩萬元。中不?”
“真哩?”
“真哩。”
“你把剩余兩萬元給我打個條?!?br/>
“你同意了?!?br/>
“當然同意了,你算算,我一個月才二百多塊錢的工資,這一下掙我十年的工資,為啥不同意。我傻逼呀?!?br/>
“好,好,我就等你這句話了。單經(jīng)理那邊我也說好了,這次給兩萬,上次給他三萬,合計是五萬元。既然你同意了,我就把實底說給你。我們這個工地是十二幢樓,合同約定工程人工費是四十元一平方米,合同總金額是二百五十萬元。這么大的工程我一個干不完,我自己干了四幢,另外八幢樓我轉包出去了。一幢樓提層轉包費二萬五千元,八幢樓總共回扣轉包費貳拾萬元,我打算把這錢分成兩分,你與單經(jīng)理一份,我自己一份。你看行不?”
“行。就是我覺得太容易了?!?br/>
“不容易,不容易??!你可不知道我為這事腦子都費完了,頭都要炸,范先生,這可是你知我知的事,第三個人都不許知道?!?br/>
“那要是包老板知道了咋辦?”
“不承認??!”周扒皮一攤手又說道:“這錢也不是他包老板的,他應該出的白紙黑字就是貳佰伍拾萬元,咱們得的是轉包商的,與包老板何干?只要現(xiàn)在咱們仨人瞞下來,等到工程進行一半,誰知道都沒用了。他包老板也拿我沒辦法,明白不?”
“嗯,嗯嗯。是這理。那就這樣辦吧,你再給我打四萬元的欠條,明天你們就放心干吧?!?br/>
“中,中?!敝馨瞧へQ起大拇指說道:“我自打認識老弟,我就認為老弟不是一般人,實誠,單純,厚道。中,中,以后前途無量。兄弟拿紙,我也是爽快人,說啥就是啥,辦事干凈利落?!?br/>
協(xié)議達成,范二毛出去弄了幾個小菜,又夾了瓶酒,就在屋里喝了起來,兩人是盡歡而散。
正是:
狼狽為奸只為錢,
黑心黑肺人盡變。
天堂有路你不走,
地獄無門往里鉆。(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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