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來什么了么?”
待得琳娜和霍爾兩方憤慨,虛君王平靜無波的聲音在機腹內(nèi)響起。
“很難纏。對于時機的把握和危機的感知,比一般的航海者要來的更強大。尤其是兩人之間的配合,達到了近乎天衣無縫的地步?!被魻柍雎暬卮鸬馈?br/>
“你們呢?”
對于霍爾的回答,虛君王有些不置而否,轉(zhuǎn)而將目光移向了機腹內(nèi)沉思著的幾名精神特長者,出言問道。
“她們或許之間有過很深的配合,但是之間的配合能夠默契靈通到這一步,似乎是依靠某種強力的輔助技能才能做到?”
幾名精神特長者面面相覷了一下,一人遲疑的開口說道。
“什么?”
在場的眾多航海者精神頓時就是一震,震撼的目光掃向那出口說話的精神特長者。
“胡說八道!游輪空間里怎么可能會允許這種破壞平衡的技能出現(xiàn)。”
一名航海者想都不想的便直接開口質(zhì)疑道。在游輪空間混跡了這么久,他從沒有聽說過有那個技能可以將兩人的配合打磨到這種地步的。若真是技能作用的話,場上的琳娜兩個人就可以對付三個比他們兩個要強的航海者,若是換做白登小隊五人全上的話,又是何等的恐怖?
“你可以不相信我的判斷,我只是將我所感覺到的情況說出來而已。”
被質(zhì)疑的那名航海者也干脆,輕掃了一眼說話的航海者,冷言回答道。
“不是不相信,而是太過于匪夷所思!”
森嬌艷嫵媚的面容也認真了起來,一雙剪瞳秋水含波的掃向白登,輕聲說道:“事實的真想,請當(dāng)事人說清楚不就一目了然了么?”
“讓他們感受一下吧。”
虛君王朝著白登輕輕的頷首。白登也沒有絲毫的矯情,干脆利落的將戰(zhàn)陣籠罩的范圍擴大,將整個直升機都籠罩在內(nèi)。一時間眾多航海者的面色就如白紙上打翻了的顏料盒一樣,五顏六色,精彩之極。
幾名精神特長者精神振奮的看著白登,先前質(zhì)疑白登技能的航海者,也都瞪大了眼睛,一邊感受著身體上一個個細微的變化,一邊怔怔的看著白登。
“這種感覺!”
哪怕是虛君王手下的命古和陰暝兩個,也都是第一次真正感受到白登這個技能的強大。感覺到自身似乎擁有了精神特長者那種敏銳的探知力和對四周風(fēng)吹草動的敏感,外加各種強力的狀態(tài),命古和陰暝兩個的表現(xiàn),都和周圍的眾多航海者一樣,驚訝而狂熱。
盡管他們兩個早已從虛君王哪里得到了白登的技能情報,但是情報的觀感和親身的體驗,那完完全全是兩碼事!
白登解除了戰(zhàn)陣技能。
先前那股令人振奮和猶如鳥兒在天空翱翔的自由感覺,霎時消失不見。讓人有一種茫然若失的失落感。
似乎原本屬于自己最真愛的東西,忽然被其真正的主人搶奪走一樣,失意中帶著不甘。
“這種技能,你是怎么得來的?”
先前最先開口道破些許白登技能的精神特長者,目光狂熱的看著白登。在座的眾多航海者聞言,也都將自己內(nèi)心的失落感強行壓了下去,目光灼灼的盯著白登。
“你們在做什么?”
沒等白登開口,虛君王便不滿的冷哼了一聲,將眾多航海者從狂熱和貪婪中驚醒。
便是最先開口的那名精神特長者,在虛君王冷冽目光的注視下,也都有些怯弱的垂下了頭。
被虛君王這么一震懾,將在座的所有的航海者都從幻象中拉扯了出來。面色尷尬的垂首不語。這個技能既然連他們這些在游輪空間內(nèi)混跡許久的老手都不清楚,可見其隱秘和稀有。難道說是有唯一限制的SSS技能?
就算不是有唯一性限制的SSS級技能,其獲得的難度,根據(jù)此技能的作用來看,應(yīng)該也不會低于SS級技能獲得的難度。
最最主要的是,這個技能是如何獲得的,在哪個世界,從哪個世界人物身上獲得的,這都是人家最為核心保守的秘密。憑什么你一問,人家就乖乖的回答出來啊?
在游輪空間內(nèi),情報的交易和價值,不必裝備或道具,抑或技能書之類的道具來的少多少。即便是他們想要從白登這里得到這個戰(zhàn)陣技能的出處,那么也勢必要付出相應(yīng)的代價。
“這種技能是不會在游輪空間世界內(nèi)出現(xiàn)的。要出現(xiàn),只能是某種契約延伸出來的獨有技能。你們的心思,可以收斂下了?!?br/>
虛君王一眼便看出了在座眾多航海者的不甘心,出言震懾道。
身為君王的他,要比在座的所有人對游輪空間了解的更加透徹。白登的技能他幾乎可以直接斷定其出處。而事實也確實和他判斷的相差無幾。但知道歸知道,虛君王卻也不會以身試法,去動用那些不可解除的契約,為自己綁上一道枷鎖。最為主要的是,這些不可解除類別的契約,延伸所獲得的技能,每一個航海者都不盡相同。哪怕是兩名屬性一致,風(fēng)格相近的航海者,得到同一個技能的可能性,也微小到可以直接忽略不計。沒有人會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去博取那一個渺茫的幾率。
所以眾多航海者聽到虛君王的回答,繼而看著白登略帶著詫異的神情時,便各自偃旗息鼓,打消了各自心頭的念頭。
“白登作為除我之下,發(fā)號施令的人,你們還有意見嗎?”
虛君王趁機提起了初始時的話題。眾多航海者,哪怕是被陽伏和沈瑯狠虐過的胡波和獨蛇,也都老老實實的不做聲,默認了白登的地位。
察覺到白登在之后的戰(zhàn)斗中起到的關(guān)鍵作用,哪怕是強如霍爾和森,也都沒有反對的意思。白登的價值,已經(jīng)超出了他們的預(yù)期,他們自是不會跟剛才一樣與白登五人挑釁為難,平白得罪。
畢竟白登的戰(zhàn)陣技能作用太大了,能夠?qū)⒄麄€隊伍的生存幾率提升上不止一籌!
游輪空間內(nèi)的航海者對于自己的性命,還是極為看重的。隊伍整體生存幾率的提升,那么代表的便是己方任意一個航海者的生存幾率大漲,此消彼長,與之相反的,是敵方生存幾率的大跌。
生存,收獲,既然這些白登都能保證,他們豈會再次做惡人?若是被白登記恨上了,在戰(zhàn)斗時故意給出一個錯誤的暗示,借敵人之手懲治上他們一番,那么他們連哭都無法哭出來。
“很好!我在這里再次強調(diào)一邊,我不希望在戰(zhàn)斗的時候,有不遵從指令的人存在?!?br/>
看到霍爾他們對于自己的決議已經(jīng)沒有了抵觸的意思,虛君王內(nèi)心對于白登的表現(xiàn)也較為滿意。語氣嚴厲的再次強調(diào)了一遍隊伍的配合和行動力之后,便也不再開口。
“剛才得罪了?!豹毶呃幕锇楹?,走到白登等人身邊,笑容滿面,微帶歉意的說道。
“沒有關(guān)系?!睂τ讵毶吆秃▋扇?,白登和陽伏五個也沒有表露出特別的敵意,亦或是嘲弄的神情。也沒有獨蛇兩個預(yù)想中的冷淡。
白登和陽伏他們知道,只要還沒離開這個世界,若無必要,他們無須刻意的對人表露出明顯的敵意,尤其是自己這一方,更是完全沒有必要。
先前被沈瑯連番算計,落敗時流露出過赤\/裸裸殺意的獨蛇,眼下卻能在第一時間換上一副親和的笑靨,就似什么都發(fā)生過一樣。讓人看不出與白登他們有絲毫的芥蒂。
這不是說心思太過深沉。只能說是任何一個人在游輪空間內(nèi)掙扎的久了,都會在做事前先做一番權(quán)衡。看下自己的利益得失,然后再選擇利益大的那一方。至于說其他的,則是可有可無。
若是有利益做紐扣,游輪空間內(nèi)哪怕是兩個死敵隊伍,也未嘗不會聯(lián)手一次。
就跟詭君王所說的那樣。利益至上的游輪空間內(nèi),沒有絕對意義上的死敵!
獨蛇顯然也是意識到了白登的能量,所以才不顧臉面的來和白登等人致歉。
兩架直升機一前一后飛行了近十多個小時。
白登他們選擇的,是電子地圖上那一條有著多處目的地的路線,然而沿途一個個經(jīng)過的目的地,經(jīng)過探查后都沒有得到游輪空間任務(wù)完成的提示。在越過了一片淺海后,他們來到了這條路線最后目的地的海岸。
若是這處目的地依然不是他們所要尋找的方向的話,那么他們只能掉頭改換路線,去另外一個目的地上看下運氣了。
直升機在低空輕掠。
命古沒有浪費一點點時間,操縱者直升機直接向著一處較為隱蔽的地方落去。詭君王一行所在的直升機,也尾隨著命古屁股后,與之一起降落在一塊巨大巖石的背后。
出來直升機機腹,兩方匯合之后,眾人便將手中的電子地圖拿出來指路。
附近是一片海灘。
在海灘的周圍,有著一片古老而破舊,形似宗教場所的宏偉建筑。而電子地圖上顯示的目的地,就與這片宏偉建筑相比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