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收工,不玩了?!睕瞿拔枧呐氖?,收起短劍,一個縱身躍上馬背,其余的人紛紛上馬。不知道為什么,幾個大人會這么聽涼陌舞的話,可是他們就是下意識的照做了。
秦克松上了馬后跑了一段距離,才發(fā)覺自己的動作有點(diǎn)蠢,立刻出聲道:“我們現(xiàn)在準(zhǔn)備去最近的傳送陣,應(yīng)該在西南方,你們打算跟我們一起走嗎?”
“這只靈燕是來求救的,我們打算去看看。如果秦大哥等不及,可以先待著你的人離開。我們就此別過?!睕瞿拔柁D(zhuǎn)頭看向劉雙江,畢竟她現(xiàn)在坐的是劉雙江的馬,如果他們此時分開,涼陌舞就該考慮考慮是不是讓賽羅出來溜溜了。
“隊(duì)長,小舞他們對我們有恩,哪里有在這里把她們丟下的道理?!焙辂惸容d著白萩月,難得遇上幾位同性,她本能地不想和涼陌舞他們分開。
“小舞你帶路吧,秦某不是忘恩負(fù)義之人?!鼻乜怂上胫站o了韁繩,落在了劉雙江戰(zhàn)馬的后頭。
“雪莜,你讓這只靈燕帶路吧!”涼陌舞看向身旁的雪莜,風(fēng)云的戰(zhàn)馬此時成了她的專座。
“那你過來,我們一起行動?!毖┹辛苏惺?,涼陌舞見此只能向劉雙江道了一聲謝,下馬,緊接著一只玉手將她拽了上去,馨香襲來,這是屬于雪莜獨(dú)有的芬芳。
“凈化!”雪莜低聲自語,伴隨著一聲“駕”,率先跟著靈燕飛去的方向而去。
在她的身后,大批的嗜血鼠忽然全身冒出白色光芒,在刺眼的白光中,仿佛被燃燒的紙片,身體漸漸消融,化作點(diǎn)點(diǎn)粉塵,最后風(fēng)一吹,徹底消失了。別說皮肉了,就連魔魂都沒有留下,漫漫黃沙,這片大地仿佛從來沒有嗜血鼠這種魔獸一般。
躲在山頂上的李寅等人,看著宛如神靈降臨一樣的場面,個個驚訝得合不攏嘴。馬巖眨巴眨巴眼睛,還以為自己在做夢,狠狠地掐了大腿一把,結(jié)果奇怪,真的不痛。
“隊(duì)長,難道我在做夢?”
“做你妹的夢啊,你掐的是我的腿!”季永清給了馬巖一記重拳,打得他嘴巴歪斜,橫肉位移,不一會兒就腫的和個包子似的。
“那少女莫不是圣域的人?”李寅的腦中只突然想到了那個神秘的存在,同樣都是光屬性靈脈的修靈者,這等術(shù)法,只有圣域的人才會吧!
“不管是哪里的人,我看到他們朝我們這邊來了。”張剛一臉的興奮,自從看到了雪莜露的那一手,他十分肯定自己今日能得救了。
涼陌舞等跟著靈燕從黃沙平原跑到了綠洲山脈,這里的天氣頗為晴朗,草木繁茂,算是一處美景了。
“這會不會是一處陷阱,哪里有危險(xiǎn)?”郝列看到眼前的場景,不由得疑惑道。
“靈燕還在往高處飛,看來它的主人被困在山上了?!睕瞿拔栝]上雙眼,猛地張開,只有雪莜看見她的眼睛閃過一絲白芒。
“在山頂,有四個人,他們也是傭兵,周圍有不下百只魔獸,是狼?!睕瞿拔柰ㄟ^圣極靈眸的透視看清了一切,那四人的情況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