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無意一吻
低頭繼續(xù)忙碌,長發(fā)將大半張臉都遮住,翟默默淡淡回道:“清理東西回家!”
“你就這么急著走,一晚都不想多呆?”安燁就知道今晚他們之間的晚餐絕對不是那么簡單,也猜到是因為翟默默傷好了,要搬回去。卻沒想到這家伙這樣急著離開。
“不然···那位小姐要住在哪里?”翟默默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到現(xiàn)在為止,竟然都不知道她的姓名。
安燁微微怔愣,此時才發(fā)現(xiàn),翟默默好似哪里有一絲不對勁,走上前去,巨大的陰影將自己淹沒。沒由來的心中一陣慌亂,翟默默想要逃避,奈何地方有限。
察覺出翟默默的意圖,安燁眸光微閃,淡淡道:“你別忘了你還欠我的東西!”
微微怔愣,翟默默不懂安燁說的是錢,還是···
“我會還給你,等我到家后就轉(zhuǎn)賬給你!”
“你知道我說的不是這個!”安燁卻步步緊逼。
翟默默步步后退,嬌小的面容上帶著一絲惶恐,內(nèi)心深處竟然帶著些許叛逆的期待。卻又為著自己有這樣的心思而深覺狼狽,厭惡這樣的自己。
“請問翟默默在嗎?”夏程的聲音傳來,翟默默仿佛是遇到了救星,瞬間抬頭,面上的光彩甚至讓安燁忽視了微微紅腫的眼睛。
“我在這里!”翟默默大聲嚷道,安燁卻滿臉陰沉??觳阶叩介T邊,在夏程進來之前,把房門反鎖上。
翟默默瞬時跳到門邊,卻被安燁拉回來,兩人雙雙倒在了床上。翟默默緊皺了眉頭,心中一陣恐慌,雙手抵在安燁的胸口,道:“夏程在找我!”
其實,她更想說,你女朋友在門外。卻如何都說不出口,仿佛是心口不愿意承認,安燁已經(jīng)有了女朋友的事實。
“所以你就急不可耐的想要投向他的懷抱?”安燁臉色越發(fā)的陰暗,眸中醞釀了一場狂風暴雨,讓翟默默看著不禁心驚。
不敢說話,翟默默怕惹怒安燁,側(cè)開臉不去看他,卻更加激怒了安燁。
忽的,感覺到自己的下顎被人捏住,迫使翟默默直視自己的眼睛,安燁淡淡道:“你就這么急著離開我?”語氣很淡,卻沒由來的感覺到一陣心悸。
“安燁,開門!默默···”門外,夏程敲門,頓時,驚擾了里面的兩人。翟默默掙扎著想要擺脫安燁的桎梏,卻不知道,這樣只會讓他怒火更甚。
“喂,你先歇歇,趕過來一定很累吧!”
夏程看了一眼端著茶水出現(xiàn)在自己視線的女子,狐疑的打量了她一會兒,淡淡道:“你有鑰匙嗎?”
無奈的聳聳肩,女子將眸中的一抹驚訝掩埋,把一杯茶水放在夏程手心,轉(zhuǎn)身離開,道:“沒有!”
“你放開!”翟默默低聲呵斥道。
安燁嘴角卻掀起一絲冷漠的笑意,看著讓人心口發(fā)涼,凍入骨髓。
眼見著安燁與自己的距離越來越近,翟默默嬌俏的臉蛋很不爭氣的紅了一個透徹。瞪大了雙眸,甚至能看清楚,他眼中倒映的自己。
一切都仿佛靜止了,翟默默感覺心好像要從喉嚨口跳出來,不受自己控制的。
微微冰涼的唇瓣貼上來,兩人均是怔愣了一下,翟默默眼睛直愣愣的盯著近在咫尺的臉龐,想要拒絕,卻無法說出口。
安燁也沒有想到自己會這般控制不住情緒,始終閉著眼睛,迅速起身。感覺到身上的重量一瞬消失,翟默默這才試探性的睜開眼睛。卻錯過安燁微紅的耳垂,以及懊惱的臉色。
清了清嗓子,安燁開門離開,在翟默默看來是不帶絲毫留戀的,而在他看來,卻多多少少有點狼狽的意味。
看了一眼沙發(fā)上對坐著的夏程與那女子,安燁鎮(zhèn)定的回到書房。夏程則是以最快的速度來了翟默默的房間,“怎么了?”
眸中一瞬清明,所有的迷霧散開來,翟默默懊惱的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還在回味方才的那個吻。笑笑道:“沒事,在還錢!”
滿臉黑線,夏程不知道原來還錢還有鎖著門的,好似是看出他的疑惑,翟默默一邊收拾東西,一邊解釋道:“安燁這人比較小氣,所以···你懂得,錢不露白嘛,自然是不能讓別人看到?!?br/>
額,夏程越發(fā)的汗顏,但也沒打算與這女人爭論什么。直到兩人離開安燁家,他都不曾出現(xiàn),翟默默把所有與她有關(guān)的東西都帶走了。就像她想的那樣,這里不能留下別的女人生活過的痕跡,否則,安燁的女朋友該吃醋了。
已經(jīng)不早了,夏程幫著翟默默拎了行李箱,出現(xiàn)在小區(qū)停車場。
“夏程,你這小兔崽子!還敢瞞著你老娘?”
忽的一聲怒吼,讓翟默默心下一驚,夏程則是面色一暗,兩人紛紛回頭,看向身后的大嬸,打扮時髦,看上去倒更像是三十多歲的女子,風韻猶存。翟默默狐疑的看了一眼夏程,請求他的解釋。
“我媽!”夏程丟下這句話,便匆匆迎上去。
“媽,這么晚了,你在這里干嘛?”
那大嬸直接略過夏程,朝著翟默默的方向走來,整個過程中,眼睛都不曾離開她絲毫。身高正好,身材也不錯,就是瘦了點,但也沒關(guān)系,我可以幫忙補回來。臉蛋嘛,漂亮但不妖媚,清純但不幼稚,正好配我家傻小子。整個人,看著也舒服,真是怎么看怎么舒坦。
翟默默從來沒有被人這樣打量過,微微別扭,求救似的目光投向夏程,卻見他仿佛認命一般,無奈的聳聳肩。
“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俊毕某痰膵寢屝Σ[瞇道。
翟默默趕緊回答,“阿姨好,我是翟默默!”
“翟默默啊,你好,我是夏程的媽媽,我姓羅,叫羅玉,你可以叫我羅阿姨,或者是···”
“哎呀,媽!您先回去吧,我還要送默默回家,您能不搗亂嗎?”夏程生怕自家老娘再整出什么幺蛾子來,上回就是太過熱情,把人家相親的姑娘都給嚇走了,還以為自己是有了絕癥,這才恨娶。
羅玉只將兒子的話當做了耳旁風,不管不顧的朝著翟默默,道:“我兒子就是有點啰嗦,呵,這點可不是隨的我,而是隨著他爸爸。但是呢,這并不表示我兒子差,他在市醫(yī)院做外科主任,之前只一心想著事業(yè),因此,快三十歲的年紀了,也沒個定所。我這不是也著急嘛,但是,這真的不表示我兒子差,他還是很體貼的,我···”
“媽,她都知道了知道了,您再不回去,爸爸要生氣了!”夏程提醒道,“您看您大半夜的,打扮這么光鮮的就出來了,我爸要是知道,肯定不高興了!”
聞言,羅玉微頓了一下,看向自家兒子。猛地伸手敲向他額頭,沒好氣道:“有人這么想自己媽媽的嗎?你這小兔崽子,我辛辛苦苦把你拉扯大容易嘛,如果不是你自己不爭氣,怎么還會輪到我來操心,不就是想早點抱個孫子玩玩兒嘛,你怎么就是不讓我如愿?”
翟默默汗顏,孫子是用來玩兒的?也就只有眼前這個阿姨能想到,見著夏程無語卻并不震驚的模樣,想來,他早已經(jīng)習慣了吧。
如果玩兒能玩出一個這么好的兒子,孫子交給她倒是也不擔心。翟默默在看了夏程一眼后,忽然覺得。
“喂,爸,我媽在···唔···”
翟默默滿臉興趣的看向眼前這對母女,甚至是將剛剛的心悸和悲傷都拋到九霄云外去了,眸中甚至還帶著一絲笑意。
從夏程手中搶過手機,羅玉滿臉笑意道:“老公啊,沒,我正在樓下散步呢,你不是在忙嘛,我就沒打擾。我馬上就回去!”
將手機遞給夏程,羅玉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沒好氣道:“什么沒遺傳到,盡是遺傳到了你爸告狀的本事,看你回去不收拾你!”
卻忽的滿臉笑意的看向翟默默,羅玉輕聲細語道:“默默啊,沒事常來我家里坐坐啊,夏程要是欺負你了,你就和我說,我打得他滿地找牙!”
“咯,之前不是說好了,我給你一個專訪,你幫我一個忙嗎?就是這個,我老媽最近熱衷于抱孫子,進而熱衷于將我把我推銷出去。已經(jīng)被她逼著不知道相親了多少次,你的任務就是沒事兒去我家走走,充當一下我女朋友,讓我媽消停一下!”
翟默默還沒有從剛剛的驚愕中回過神來,便又陷入夏程的話中,“你說什么?我···”
此時,夏程已經(jīng)將所有行禮都放入了后備箱中,拉著翟默默入了車內(nèi),打趣道:“怎么?嚇到了?”
老實的點點頭,翟默默愣愣道:“你怎么不找一個直接結(jié)婚得了!這樣你媽媽孫子也抱到了,就不會煩你了!”
“翟默默同志,請你不要被我媽傳染了,結(jié)婚是說結(jié)就能結(jié)的,那你明天結(jié)給我看!”夏程被翟默默的神奇邏輯給弄得無語了。
愣愣的點頭,翟默默訕笑道,“也對哦!但是你怎么會沒有女朋友,醫(yī)院難道就沒有女護士整天的纏著你?還有女病人?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