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謝連智的講話,洛小帝早已心不在焉了。
對他來說,敲了陸青松的竹杠,拿到了他的不義之財,就已經(jīng)圓滿完成了既定的任務(wù)。
至于配合警方抓姚長安,他不拒絕,也不主動。
拿人錢財,替人消災(zāi)。
如果消不了災(zāi),就盡量不給人招災(zāi)!
當(dāng)然,這是看在他女兒姚曳的面子上的。
想到她那大口罩下面的搓衣板,洛小帝還真有點心癢癢。
雖然喜歡高山,但也不排斥平原。
吃慣了大魚大肉,誰不想換換口味?
通靈之氣作祟,跟大小無關(guān),主要還是長相!
人活一張臉,女人更是靠臉活。
姚曳的臉,很美艷。
“老姚啊,看在你女兒的份上,你就自求多福吧!”洛小帝暗道。
會議結(jié)束,已經(jīng)是晚上8點多了。
“嫂子,小山哥呢,沒等你下班???”出了會議室,洛小帝對金燕子說道。
金燕子:“我讓他先回去做飯了?!?br/>
洛小帝笑道:“剛登記就這么使喚我小山哥,以后還怎么得了?”
金燕子斜了他一眼,“你懂什么,這叫提前培養(yǎng),養(yǎng)成習(xí)慣就好了!”
洛小帝撇了撇嘴,“我怎么有一種把他推進了火坑里的感覺呢?”
金燕子咯咯笑道:“書上都說了,做家務(wù)的男人長壽,你不想你哥長壽???”
洛小帝哀嘆一聲,這種長壽,寧可不要!
說話間,洛小帝已經(jīng)將金燕子送到了租住房的樓下。
“走,上去吃飯,嘗嘗你小山哥的手藝?!苯鹧嘧邮⑶檠?。
洛小帝連連擺手,“算了吧,我估計他現(xiàn)在慘不忍睹,還是給他留點兒面子吧?!?br/>
見洛小帝執(zhí)意不肯,金燕子只得作罷,自己上樓去了。
她還真以為,洛小帝不去吃飯是顧忌洛小山的面子。
其實,洛小帝此時的心思,已經(jīng)在這個小區(qū)的另一間公寓里了。
不用說就知道,那是初春的公寓。
剛才通過感知術(shù),他發(fā)現(xiàn)初春正在家里做瑜伽。
瑜伽女王此刻正擺著一個奇怪的造型:滿月高高翹起,兩腿叉開……
初春本來就屬于豐滿型的,這個奇特的造型更突出了某些部位,洛小帝體內(nèi)的通靈之氣一下子就活泛了起來。
于是他自告奮勇地當(dāng)起了瑜伽墊兒。
練瑜伽的女人,那感覺就是不一樣!
如果不是瑜伽女王最后體力不支,洛小帝真想陪著她再來一遍。
這一刻,他不由得又想起了姚曳的搓衣板。
他突然有種想洗衣服的沖動。
都是成年人了,誰還不得親手洗幾次衣服?
想到這里,洛小帝突然發(fā)現(xiàn)了一個問題。
摟著一個女人想另一個女人,這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了。
上次師大籃球隊贏球,他摟著邱小溪,卻想起了任星和滿秋。
后來跟沙莎在一起的時候,又心猿意馬地想起了被貪官包養(yǎng)的郭婷婷……
怎么會這樣?
洛小帝心下惴惴。
難道是隨著修為的提高,人也會變得越來越不正經(jīng)嗎?
第二天一早,初春就將洛小帝叫了起來。
照例是一杯牛奶,兩片烤面包。
“趕緊吃,吃完了我送你去洛氏?!背醮旱?。
“送我去洛氏干嘛?”洛小帝有點兒發(fā)懵。
“干嘛?你都是洛氏集團的總經(jīng)理了,不用去上班嗎?”初春道。
洛小帝不由得一呆。
上次李美卿就曾把他從被窩里拽出來去上班,現(xiàn)在初春也這樣。
有這倆姐姐的督促,他這個總經(jīng)理想不好好干都不行!
到了洛氏集團樓下,洛小帝正要下車,見初春似乎有話要說。
“春姐,有事兒?”洛小帝問。
初春美臉浮起一抹紅暈,“今晚要是沒事兒,可以再去我那里?!?br/>
洛小帝一愣,這還是初春第一次主動邀請他。
“我這兩天也要閉關(guān)了,脹得難受,你來幫幫我……”
說完把洛小帝推下車,一踩油門,汽車一溜煙地跑了。
“女人吶,還真是離不開男人!”洛小帝暗自嘀咕。
到了辦公室,黨詩詩已經(jīng)到了。
對于洛小帝的出現(xiàn),她也有點兒意外,這個總經(jīng)理兼未婚夫,總是這么神出鬼沒。
趁著張婉玉和歐陽盼盼沒來,兩人膩歪了一會兒。
親熱的程度已經(jīng)從單純的接吻,發(fā)展到光明正大地襲胸了。
黨詩詩屬于凹凸有致型的,腰身細(xì),但胸和屁股卻不小,入手的感覺很不錯。
直到聽到敲門聲,黨詩詩才像做賊似的逃離了洛小帝的魔掌。
吸取了上次的經(jīng)驗,這次她提前把門鎖上了。
“一大早上鎖著門,一定沒干好事!”
歐陽盼盼見洛小帝在屋內(nèi),擠眉弄眼地說道。
黨詩詩俏臉通紅,裝作沒聽見。
張婉玉走到黨詩詩身邊,幫她整理了一下套裝前胸的翻領(lǐng)。
她是過來人,一眼就瞧出了哪里不對勁。
洛小帝咳嗽了一聲,“這兩天怎么樣?”
張婉玉道:“洛總,你的領(lǐng)軍人才計劃,對各個部門觸動很大,原來那些部門領(lǐng)導(dǎo),一個個都坐不住了,真的是把這灣水給攪活了!”
“這兩天也把我們累得夠嗆,龍哥,你得犒勞犒勞我們!”歐陽盼盼立即露出一臉的吃相。
“行,今晚再請你們吃一頓,飯后再贈送個美容!”洛小帝道。
“耶,龍哥萬歲!”二二跳著腳,歡呼起來。
看那架勢,如果黨詩詩和張婉玉不在,估計她也能給洛小帝來了盤腿鎖腰。
一個上午,洛小帝都在公司處理各種事物。
既來之,則安之。
中午時分,他在辦公室等著歐陽盼盼給他打飯。
自從當(dāng)了總經(jīng)理,他就沒親自去食堂吃過飯。
以他現(xiàn)在的身份,大食堂肯定是去不了了。
去了的話,基本上就只能應(yīng)付員工們熱情地打招呼了,還哪有時間吃飯?
高層小食堂,他不愛去。
跟一些不熟悉的老家伙們一起吃飯,太別扭。
飯打來了,但送飯的不是歐陽盼盼,而是黨詩詩。
歐陽盼盼家里出事了。
她接到消息后,連飯都顧不上打,就直奔高鐵站,坐車回省城了。
路上她給黨詩詩打了個電話,說明了一下情況。
“她說她媽媽犯病了,挺嚴(yán)重的!”黨詩詩道。
洛小帝:“用不用派兩個人去幫忙?”
黨詩詩:“我問過了,她說不用?!?br/>
洛小帝:“她手頭的工作怎么辦,你跟婉婉能應(yīng)付過來么?”
黨詩詩:“我也擔(dān)心這個,要不把杜曉菲和李嘉琪暫時調(diào)過來幫忙?”
洛小帝:“行,這個你定。”
兩人正說著,王國棟打來了電話。
全省聯(lián)賽周日開打,周六統(tǒng)一出發(fā)去省城,讓他提前做好準(zhǔn)備。
洛小帝一看日歷,今天都周四了,只有一天多一點兒的準(zhǔn)備時間。
他的電話漏音,黨詩詩在一旁也聽了個大概。
“你放心去吧,這里有我和婉婉?!秉h詩詩道。
“有時間的話,正好順便去看看二二?!?br/>
洛小帝點點頭。
下午他還要去新生賓館當(dāng)心理醫(yī)生,簡單跟黨詩詩交代了幾句,就匆匆忙忙走了。
到了新生賓館,見到金燕子,洛小帝道:“嫂子,有什么情況嗎?”
金燕子:“上午來了兩撥人,對他們進行了問訊。姚曳和陸戴都沒什么問題,今天就可以回去了。戴葉琴交代了自己違法犯罪的行為,恐怕還要在這里待幾天。”
洛小帝點點,直接去了姚曳的房間。
頂著面具俠的臉,洛小帝一進屋就實話實說,“你爸爸還沒有消息?!?br/>
姚曳面露擔(dān)憂之色,“龍哥,你說他會不會出事?。俊?br/>
現(xiàn)在她孤立無助,把洛小帝當(dāng)成了心里支撐,連稱呼都變了。
洛小帝笑道:“你爸命大著呢,不用擔(dān)心。對了,你剛才叫我什么?”
姚曳俏臉一紅,“叫你龍哥。”
洛小帝:“是唱歌的歌,還是哥哥的哥?”
姚曳:“你要是比我大,就是哥哥的哥,沒我大,就是唱歌的歌?!?br/>
洛小帝暗道:“年齡不一定有你大,但胸肯定比你大!”
隨著修為的不斷提高,洛小帝發(fā)現(xiàn)自己的體型越來越完美了。
尤其是胸肌,高高隆起,很是發(fā)達。
以前他還沒當(dāng)回事兒,但自從沙莎和邱小溪對他的身體發(fā)出驚嘆之后,他才發(fā)現(xiàn),原來女人也是喜歡好身材的。
“你沒有什么問題,今天就可以出去了。你就的手機會被監(jiān)聽,打電話時小心一點兒?!?br/>
洛小帝說著,將姚長安給他的那部手機,交給了姚曳。
“還有,你爸爸承諾給我的錢,可不許賴賬喲!”
姚曳眨了眨眼睛,“那你得保證我的安全才行!”
洛小帝:“放心,看在錢的份上,我會的?!?br/>
姚曳秀眉一蹙,眼中閃過一絲幽怨,“我出去后上哪找你?”
洛小帝:“隨時給我打電話?!?br/>
又安慰了姚曳幾句,洛小帝去看了戴葉琴。
戴葉琴知道自己的處境,只對洛小帝說了一句:“記住你的承諾!”
這個承諾,讓洛小帝很為難。
因為要兌現(xiàn)這個承諾,就得先滿足方原的條件。
昨天中午見了郝佳妮之后,他又給方原打了電話,讓她配合自己給戴葉琴施壓。
好說歹說方原才同意,并提出了兩個條件。
一是如果陸戴的病治不好,洛小帝就得跟她生個孩子;
二是如果陸戴的病能治好,她的第一次要給洛小帝。
總之就是一個意思,她要睡洛小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