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南總,好久不見甚是想念啊。怎么,今晚也在這里了瀟灑,也不怕家中母老虎發(fā)脾氣?”
朱越胖胖的身材,走路就像是一個滾筒一樣。
“我家可不像朱老板家,朱老板才是應(yīng)該小心才是。
你家那位的厲害,我想沒有人比朱老板你自己更加的清楚了吧?”
朱越皮笑肉不笑的呵呵了兩句,然后直接越過了南建宏看向了劉垚。
“劉老板幸會啊,前段時間我派人聯(lián)系過劉老板,看來那一次是我的人沒有做好啊?!?br/>
劉垚看著朱越,剛剛已經(jīng)從南建宏口中得知了來人是誰了。
“哈哈朱老板客氣了,沒有的事。幸會幸會,朱老板的大名實在聽了很多。”
朱越笑呵呵的走了過來,臉上帶著笑容讓人覺得親切。
可是深究下來,又讓人覺得發(fā)冷,典型的笑面虎啊。
“是嗎?既然如此幸會,不知道劉老板,可否把你的白玉雞和我朱某人合作呢?
你放心,我給出的價格,一定比南總還要好如何?”
果不其然,過來就是為了這件事。其實這位朱越的能量很大啊,他劉垚今天才下來縣城,沒想到當天就被對方知道了,并且這晚上還親自找過來了。
唐明,周新等三人,此刻也停下了和美女的打鬧。
“喲呵,這不是朱總么?怎么,我們在這里喝酒,你朱老板這么快就找上門來了?
我說,咱們這位朱老板的鼻子可是夠厲害的是吧?”
唐明這個叼毛,我靠說奉承話厲害,沒想到損人也挺厲害的。
幾個人哈哈大笑起來,似乎都有一點嘲笑的意思。
他們可不怕這位朱老板,大家都是有背景人脈的,你厲害我也不見得比你差。
都在一個縣城,大家彼此都是了解的。朱越也跟著笑了起來,并且還笑的非常開心。
這讓站在他旁邊的劉垚內(nèi)心一緊,這人不簡單啊。能忍常人不能忍之事,那就能成常人不能成之事。
能夠這樣面不改色的人物,注定了不是一個簡單人。
“說的對,我這個鼻子,就是天生的厲害。
你唐明想學,你也沒有這個本事不是么?
對了劉老板,我剛剛說的事情,不知道你怎么想的呢?”
其實說實話,這就已經(jīng)在表達一個站隊的立場了。
如果,沒有南建宏劉垚是愿意和對方合作的,因為如今的他還真的惹不起對方。
可是吧,既然已經(jīng)有了南建宏了,那么就勢必要表達一個態(tài)度。做人,最忌諱的流失兩面三刀的墻頭草。
這一刻,南建宏這些人也在看著劉垚。劉垚一口喝下了杯中的啤酒,隨后笑呵呵的看著朱越。
“朱老板,不是我不想合作,實在是這個說實話,我覺得做人最要緊的是這個誠信。
我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南哥,天月縣所有的市場,都交給他來操作。
所以,實在是不好意思,這個我沒辦法答應(yīng)?!?br/>
南建宏聽到劉垚的話,微不可察的點點頭。這位劉老弟,還是明白該怎么選擇啊。
朱越死死的看著劉垚,似乎要用眼睛殺死他一樣。氣氛,一時之間凝固了起來。
不過隨后,朱越就再一次瘋狂的笑起來。
“沒想到,劉老板是如此講誠信之人,我倒是看輕了劉老板了。
如此,那就以后有機會再來合作吧。
我也相信,遲早有一天我們會有合作的機會的。
看來,今天我過來注定是無功而返了。
我就不打擾你們玩了,各位玩的愉快?!?br/>
劉垚舉了舉手中的杯子,隨后微笑說了聲再會。轉(zhuǎn)過身的朱越,臉上已經(jīng)沒有了絲毫的笑容??粗煸降谋秤半x開,唐明嗤笑了一下。
“這頭死胖子,真的是掃興啊,玩的正高興跑過來打擾氛圍?!?br/>
“老唐啊,可不要小看這個人啊。
天月飯店,做到這么大名氣,他姓朱的認識的人可不少。并且,這人是有名的笑面虎,以后小心著點。”
南建宏提了個醒,這朱越也確實不是簡單人。
“嗨,不說他了,咱們兄弟接著唱歌接著舞,來來來音樂走起來?!?br/>
得了,又開始了鬼哭狼嚎起來,幾個人唱歌都很一般。這其中,劉垚唱歌那是最要人命的。
“老弟,小心著點。你的加工廠也進來,遲早他會來找麻煩的。這個人,記仇,小心眼,當面一套背后一套陰險的很。”
劉垚看了一眼南建宏,內(nèi)心說句實話覺得南建宏也不遑多讓。
對方這么快知道消息,并且今晚親自過來了,劉垚猜測這位南哥可謂是功不可沒?。?br/>
沒有對方的允許,朱越不會知道的。
而知道了,就說明南建宏故意給了對方消息,也故意讓對方你過來,并且故意如此見面。
這一切,只不怕是讓他劉垚當面不覺朱越,斷了對方這條線。
呵呵,果然這個年頭混出頭的人,都不是簡單人喲,都是在社會摸爬滾打起來的。
心思啊,格外的多,也格外的有手段。
“看來自己,需要防著點這些人,可以成為普通朋友,生意伙伴,但是一定不能深交。
看來,我是被這位南哥以前的態(tài)度給迷惑了。”
如此想著,臉上卻沒有絲毫表現(xiàn)出來。
“那是肯定的,這個人我也覺得不是善茬。今晚已經(jīng)明確拒絕了對方了,看來以后我怕是麻煩不少。到時候,南哥可要幫襯著我一點?!?br/>
說完,劉垚拿起了酒,給南建宏倒了一杯,也給自己倒了一杯,隨后坐下來和對方碰了碰。
“那是自然的,老弟你可是把天月縣的生意交給我了,我自然是要幫著一點的。
來來來喝酒,今晚不醉不歸。對了,聽說帝豪來了一對雙胞胎,今天晚上老弟我給你安排?!?br/>
劉垚當年拒絕了朱越,這讓南建宏莫態(tài)度越發(fā)的好了起來。
……
劉垚含淚拒絕了雙胞胎,說真的心痛啊。這樣深陷泥潭的可憐姑娘,你說說我必須滿拯救她們才對是吧?
可是,奈何有心無力啊,哎罪過啊罪過
?!?br/>
劉垚第二天沒有回家,雷虎開著一輛車子,拉著他在縣城轉(zhuǎn)悠了一下,好好考察了一下地點。
既然要在縣城弄一個加工廠,那么肯定要有一個合適的地點才行的。
主城區(qū)肯定不行,只能去稍微偏遠一點的地方。
最后,劉垚看中了竹遠的一處地方。這里也在城里面,不過稍微遠了一點。
但是呢,這里人煙不多,是一個非常合適的地方。
考察完了以后,第三天劉垚就直接回家了。
……
李秋月正在家里的屋子里面弄種洋芋,也就是土豆的種?
中等大小的土豆,發(fā)芽以后,就能作為種留存。
如今已經(jīng)是二月份了,的確是應(yīng)該要種土豆了。
劉垚家里,已經(jīng)種植了好幾塊地了。
今天,是最后一點活兒。這不,李秋月打算自己給種出來。
乒乓球大小的土豆種,拿著剁豬草的刀子,避開發(fā)芽的地方,按照大小不同,切割成三到五小塊不等。
切好了,就直接丟進背簍里面。
早上盯著養(yǎng)雞場這邊的工人,喂完了雞以后,李秋月就回來開始忙活起來了。
這時候,她已經(jīng)基本上忙活的差不多了。
背上小半背簍土豆種,背簍里面還放著一個洋瓷盆,盆里面是一些肥料。
背著東西,李秋月就來到了四張地。這個地方,就是最后一塊還沒有種植下去的了。
窩子父親劉大力早就已經(jīng)打好了,并且在路邊上,還堆放著好幾堆這個豬糞。
過來以后,李秋月第一部要做的,就是在每一個窩子里面,放一坨豬糞。
這玩意兒,可以讓土豆長的更大更好,農(nóng)村基本上家家戶戶都是這么做的。
花了一會兒時間,她將所有的窩子里面,都放上了這個干糞。
然后,這才是第二步,那就是將土豆丟進去。
一個窩子里面,放三到四塊左右的種就行了。
放好的同時,還從腰間綁著的一個裝肥料的竹簍里面抓出一點肥料丟在里面。
就這樣,她一個人一邊放種子,一邊丟肥料,沒用多久就全部搞定了。
搞定了這個以后,李秋月拿起了鋤頭,朝著手心吐了一口唾沫搓了搓接著就開始了掩埋。
這個掩埋可有意思哦,一定要從窩子兩邊的地方,將泥土弄過來掩蓋。
這樣一來,就形成了一個天然的溝渠。
下大雨的話,水就會直接從兩邊的溝渠流走。
并且,在這兩邊的溝渠里面,等過幾天又可以直接種玉米。
這就是世世代代的智慧結(jié)晶,我們這個民族真的就是將土地開發(fā)到了極致了。
干完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一點鐘了。此刻的李秋月,也是餓的不行了,背上背簍扛起鋤頭就回家了。
而這時候,劉垚也從縣里面回來了。
“說真的,再過一個月,我一定要去買一輛四個輪子車?!?br/>
氣喘吁吁的在養(yǎng)雞場這邊停下來,找到了房間里面的涼茶,一口氣直接給喝光了。
“也不知道秋月在干嘛呢?”
說著,劉垚一把抱起東西,就至今往家里回去。
他剛剛走到家里不遠的地方,就看到了扛著鋤頭回家的李秋月。
“媳婦兒……”
本來正低著頭走路的李秋月,聽到這熟悉的聲音,急忙一下子抬起頭來。
“三土,你……你回來了?怎么不提前給我說一聲呢?”
說完,這丫頭急忙跑過來,不過卻沒有注意腳下,本就有點路滑,直接摔了一個屁股蹲。
“哎呀,小心點,摔疼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