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卿盞望著遠處的那逐漸顯現(xiàn)出的白‘色’高塔,這樣問梔子。
卿盞知道那座塔不是原本就在這里的,這里原本什么都沒有,但是在卿盞看到它的那一瞬間,那座白塔便逐漸的明晰起來,變成了一座實實在在的建筑物。
梔子巧笑嫣然,她回過頭來,對著卿盞伸出手來,仿佛是一個邀請的動作。
而后,她說:“我們?nèi)タ纯床痪椭懒恕!?br/>
于是卿盞便向著梔子伸出手來,兩個‘女’孩的身影便在這片蒼茫的土地上,搖搖晃晃的前行了。
那座白‘色’的高塔在這片陸地上顯得格外的高大和真實,從卿盞的角度看過去,她甚至可以看清楚這塔上的每一扇窗戶,以及這塔周圍,散發(fā)著的徐徐光輝。
眼看近在咫尺,但是卿盞和梔子走了很久很久后,也未能到達這座高塔,它看起來還是不遠不近的站在那里,沒有絲毫的移動。
太陽還是在這里的天空上肆無忌憚的照耀著,周圍的一切似乎都沒有變化,唯獨卿盞搖搖‘欲’墜,顯然是體力不支了。
兩個‘女’孩子停下腳步來,在這片荒無人煙的土地上,找了一塊石頭邊上,坐下歇腳。
卿盞氣喘吁吁的擦了擦自己額頭上落下來的汗水,忍不住抱怨:“怎么走了這么久,還不到?”
“是因為公主的信仰不夠啊。”梔子卻回答。
“哎?”聽到這里,卿盞回過頭來認真的看著梔子。這個‘女’孩子似乎知道太多的事情,看起來有些古怪。
梔子卻爽朗的笑起來,她說道:“公主真奇怪,這種事情都不知道么?”
難道是有什么大家都知道的事情,唯獨卿盞自己不知道了么?
“這是白塔的信仰之塔,想要走到哪里去,必須要對白塔有信仰哦?!睏d子這樣說。
她抬起頭來,看著面前那高聳入云的高塔,臉上顯‘露’出憧憬的神‘色’。
在這一瞬間,卿盞感覺到那座塔,似乎真的靠近了一些。
“怪不得公主被送到了這么奇怪的地方,原來是這樣啊??磥砦野l(fā)現(xiàn)了公主的秘密呢,不過我不會告訴別人的哦。”梔子把目光從白塔上移開,又看向了卿盞的臉。
她的目光似乎真的看透了什么似的,讓卿盞忍不住一陣顫抖。
而梔子卻再次笑起來:“看來我們是走不到哪里了,在這里等著好了。他們會來的?!?br/>
梔子說著,卻席地而坐,在卿盞的身邊,開始了不知道什么時候結(jié)束的休憩。
卻說另外一邊,經(jīng)受這種長途跋涉的人卻并不只有卿盞和梔子兩個人。
如果從天空中俯瞰,可以看到有成群結(jié)隊的人從四面八方奔赴著陸地中心的白塔,向著某個既定的方向堅持不懈的奔走。
唯一不同的是,他們有些人的速度快一些,有一些則要慢一些,但是都在緩慢的靠近著白塔。
白若瓊站在白塔的某扇很高的窗戶邊上往下俯瞰,從這個位置,他可以看到任何她想看到的東西。
比如說那些人何時會到達,比如說,卿盞。
“哥哥,她是不是來不了了?”白若琳剛剛洗過澡,身上穿著白‘色’的衣裳,一頭長發(fā)還有些‘潮’濕,濕漉漉的順在肩頭。
聽見白若琳的聲音,白若瓊卻并沒有回頭,他只是沉默了一下之后,似乎是又輕輕的“嗯”了一下。
“那我去帶她過來吧?!卑兹袅照f。
“不,再等一會?!卑兹舡傉f?!暗绕渌硕嫉烬R了,再看她們兩個吧。有梔子跟著,無所謂。”
白若瓊說罷,轉(zhuǎn)頭走了。
在‘門’外等著白若瓊的是幾個他難得帶上的官員,這幾個官員身穿正裝,正在恭候著白若瓊。
他們的臉上都有著沾沾自喜的表情,就算白他們,也能夠想象得出他們惡心的嘴臉。
但是,沒有他們還是不行的啊。
在這個時候,一串輕快的腳步聲響了起來,這串腳步聲有些奇怪,雖然頻率很快,可以聽出來這個人在匆匆的趕路,但是卻絲毫沒有慌張的感覺。
隨著腳步聲的由遠及近,一個同樣身穿官服的男人走了過來,他眉目清秀,看起來臉上榮辱不驚,見到所有人都已經(jīng)到了,臉上也沒有什么尷尬的表情。
年輕男人卻是上前走了一步,率先對白若瓊行禮道:“下官來遲了。”
他的動作落落,沒有絲毫矯‘揉’造作的樣子,卻是讓白來了眼里。白若瓊點了點頭,并沒有說話,于是這個年輕人便又對身邊的幾個大臣打招呼了。
“幾位來的可真是早啊?!蹦贻p男人笑瞇瞇的說著。
其余的幾位大臣臉上都出現(xiàn)了尷尬的神‘色’,似乎根本不想和眼前的這個男人說話一樣。
“宋大人,看來又是一路風塵仆仆啊?!币膊恢朗钦l突然這樣說了一句,其余的幾個人便都低聲的哂笑起來。
名叫宋青南的年輕男人卻完全不在意一樣,他坦‘蕩’的回答道:“是啊,一路上還看了不少風景呢?!?br/>
“宋大人竟然不為自己感到羞恥么?”另外一個年邁的大臣這樣詰問道。
宋青南卻完全不明白似的,他笑起來說:“難道有什么不妥么?”
在這劍拔弩張的時刻,卻是一直觀望著的白若瓊終結(jié)了所有人。他說道:“青南,我有件事讓你去做?!?br/>
“臣深表榮幸?!彼吻嗄匣卮鸬?,卻還是一副怡然自得的樣子。
面對白若瓊的態(tài)度,其余的幾個大臣卻是臉‘色’變了。等到宋青南走了之后,幾位大臣便紛紛說道:“陛下三思?。 ?br/>
“為什么會這樣呢?”
“因為啊,雖然是隨機的投放,但是因為信仰之力的存在,這片真空的大陸上也會出現(xiàn)以信仰為力量的力量,信仰越是純粹,距離信仰之塔的距離便越近,如果沒有信仰,便永遠都去不了哪里,即使近在咫尺。”
“原來是這樣啊。”卿盞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這些大臣們也喜歡這么衡量自己的忠心,不過真是無聊極了,但是大臣里有一位大人非常有趣呢。”梔子說到這里,臉頰竟然有些泛紅。
卿盞瞇著眼睛笑她,問道:“是誰?”
“是一位叫宋青南的大人呢?!睏d子回答道。
就在這時候,一個滿是笑意的男聲卻響了起來。
“是在說鄙人么?”宋青南笑著,出現(xiàn)在了卿盞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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