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俞當(dāng)下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不不不,二少爺您這么擔(dān)心大少爺,還是他的親弟弟,這種家事我作為一個外人本就不應(yīng)該去參與,畢竟太尷尬了,還是大少爺您去吧,我在這兒等著你們。”
林俞說完了之后,甚至還直接躲在了薄希爵的身后。
兩個人就這么你推我我推你,反正就是誰也不上前。
剛好就在這個時候,沒想到別墅一樓,出現(xiàn)了韓北洋的身影來。
韓北洋站在薄夜白的面前,擋住了男人前進的路。
“我去,好刺激好激動,你說我大哥會不會直接將韓北洋的天靈蓋給擰下來?”
薄希爵已經(jīng)激動得心臟在砰砰砰的狂跳了,畢竟這么驚心動魄的場面,估計人生中也看不到多少次了。
林俞則因為太過于緊張的緣故,情不自禁雙手抱住了薄希爵的腰,兩個大男人就這么光天化日之下,摟摟抱抱。
當(dāng)然,這一點也不影響薄夜白跟韓北洋這兩個大神之間的爭斗。
他們之間相距一米左右的距離,韓北洋則直接伸出一只手擋住了薄夜白。
“讓開?!北∫拱籽院喴赓W,凜冽的目光落在了韓北洋的身上,而韓北洋同樣一點都不甘示弱,也回視著薄夜白。
此刻要是加上特效的話,薄夜白的周身絕對是燃燒著的熊熊黑色火焰,而韓北洋則是藍(lán)色的火焰。
兩簇火焰在半空中交匯在一起,一時之間竟然難分高下。
“她在上面洗澡?!表n北洋絲毫不畏懼薄夜白,回答的第一句就是直接帶著暴擊。
薄夜白的臉色越發(fā)的陰郁,那種毀滅氣息鋪天蓋地襲來。
甚至下一秒,直接用快得不可思議的速度擒住了韓北洋的衣領(lǐng),一拳砸了過去。
“啊啊啊,他們打起來了林助理,我們到底要不要去勸架???可是小爺我長得這么英俊,要是被打了怎么辦?”
薄希爵見到這一幕,那心情真是刺激到無法用言語來形容,林俞非常贊同的點點頭。
“只是這韓北洋是不是X無能???不是才帶大嫂回來五分鐘嗎?這么快大嫂就去洗澡了?”薄希爵的關(guān)注點,從來都是另類到清新脫俗。
林俞:“……”
兩個人再次將目光給落在了薄夜白跟韓北洋的身上。
無論薄夜白怎么打韓北洋,韓北洋從始至終都沒有還手。
薄希爵又開始繼續(xù)點評,“高,這一招實在是高,如此一來我大嫂絕對心疼這男的,我大哥絕對會成為無理取鬧的那一方!”
韓北洋的行為,讓薄希爵都忍不住開始鼓掌了。
就這最強王者段位,他那青銅大哥壓根就不是韓北洋的對手啊,難怪大嫂會跟劈腿這個男人,薄希爵現(xiàn)在終于想通了。
韓北洋被打倒在了地上,唇上已經(jīng)有鮮血溢處。
但是薄夜白卻像是一頭游走在暴怒邊緣的猛獸,依舊沒有停下狂揍韓北洋的行為。
“快快快,林助理我們趕快去勸架,不然繼續(xù)這么打下去,真的會鬧出人命的。我大哥殺人坐牢,整個SK集團就會扔給我去管理,我可不想要累死?!?br/>
薄希爵這一次是真的著急了,立馬推開了林俞,往薄夜白跟韓北洋的身邊沖過去。
林俞:“……”
二少爺您擔(dān)心的關(guān)鍵點,可真是讓人汗顏啊。
林俞還是跟在薄希爵的身后,也加入了勸架的隊伍當(dāng)中。
最終費了好大的一番力氣,才將薄夜白給拉開。
“大哥,消消氣消消氣,既然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你毆打這個女干夫也沒有任何的用,你現(xiàn)在應(yīng)該考慮的是大嫂這個樣子,你還愿意要她嗎?其實我覺得吧,如果你真的喜歡我大嫂,就別介意她多幾個……”男人……
薄希爵原本還想要安慰些什么,可是說到最后,被自家大哥死亡凝視,他喉嚨里面被一只無形的手給卡住,一瞬間什么都說不出來了。
林俞則在一旁直嘆息,心里面默默吐槽:二少爺啊二少爺,您是還嫌棄今天的場面不夠混亂,繼續(xù)火上澆油嗎?
而倒在地上的韓北洋則有幾分狼狽的從地上起來,擦了擦嘴角溢出的鮮血,眼神七分嘲諷三分狂傲,“能夠讓薄大少為我這般動怒,我韓北洋還真是受寵若驚。只不過,淺溪的味道嘗起來還真是好極了,薄大少看上的女人,真是不一般?!?br/>
“哎喲你就少說兩句行不行,五分鐘你能嘗出個什么味道?你自己有問題就別糟蹋我大嫂了,我也真是服了……”
薄希爵忍不住又開始繼續(xù)吐槽起來。
“那你又知不知道?碰了不該碰的東西,會付出怎樣的代價?”
薄夜白語氣森冷,眼神死死鎖定在了韓北洋的身上,那目光猶如餓狼一般,隨時都可以撲到韓北洋的身上,將他給撕得稀巴爛。
“我既然敢碰淺溪,早就已經(jīng)想好了結(jié)果,要殺要剮隨便你處置,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fēng).流,我這輩子也沒什么可以在意的了?!?br/>
韓北洋無所謂的聳聳肩,而薄夜白那冷硬的臉上突然間就浮現(xiàn)出來了笑容。
這笑容就像是冬天里面沒有任何溫度的太陽。
“那我成全你?!北∫拱渍f完對著站在一旁的林俞命令道,“把他帶去后山。”
“什……什么?后……后山?”林俞的臉色有些恍惚,多少年了,‘后山’這兩個字他已經(jīng)很久沒有聽到。
后山是幾百年前薄氏的祖先的私有財產(chǎn),如今也是整個淮城最大的一座山。
這一座山甚至被華國列為國家重點保護的風(fēng)景地!
因為在這一座山上面,生活著快要絕跡的野生純白虎,這些白虎除了少量的人工試養(yǎng)的寵物虎之外,其他都是物競天擇,適者生存!
能夠活下來的都非常兇悍,如今要將韓北洋扔到后山的話,估計給那些白虎打牙祭都不夠!
“大哥,你這是要把大嫂的女干夫扔到后山去喂老虎嗎?這么絕?這萬一以后大嫂還有女干夫二號,三號,那豈不是都要喂老虎了?”
就在薄希爵話音剛落,沒想到二樓的樓梯口,竟然出現(xiàn)了夏淺溪的身影來。
她的一頭長發(fā)濕漉漉的隨意披散著,身上穿著的是韓北洋的一件白襯衫。
白襯衫非常的寬大,顯得夏淺溪嬌.小瘦弱。尤其是那一雙露出來筆直白皙而又修長的雙.腿,簡直就是讓人看直了眼睛。
明明夏淺溪只是無比隨意的走著,可是那與生自帶的萬種風(fēng)情,仿佛是在走秀一般,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可是她身上那高潔的氣質(zhì),又比模特多了不食人間煙火的味道。
幾乎是夏淺溪剛出現(xiàn)的瞬間,薄夜白就將落在韓北洋身上的眼神給鎖定在了夏淺溪的身上。
闃黑的眸中閃過太多復(fù)雜的情緒,失望,難受,悲傷,壓抑……
夏淺溪當(dāng)然沒有注意這么多,不就是洗了一個澡的時間,怎么事情就突然間變成這個樣子了呢?
“韓北洋,你沒事吧?”
夏淺溪立馬從樓梯上面跑到了韓北洋的旁邊,看到他臉上帶著淤青跟紅腫,還有嘴角一直在溢出來的鮮血,滿臉都是緊張。
“幸虧我跟林俞把他們給拉開了,不然就直接被我大哥給揍死了?!?br/>
薄希爵站在一旁涼涼的解釋著,說完了之后,順帶偷瞄了一眼自家大哥。
發(fā)現(xiàn)自家大哥的臉色不再有漸漸陰沉的趨勢,便再次開口道,“大嫂,你說我大哥哪里不好?非要到外面找男人,找男人也就算了,竟然還被我大哥給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可怎么辦?”
薄希爵的臉色非常的焦急,可是語氣里面卻透露出來濃濃的八卦意味。
這讓夏淺溪覺得其實薄希爵壓根就不是在催他們解決事情,而是在看戲罷了。
“什么找男人?我跟韓北洋之間什么都沒有,你們是不是誤會了什么?”
薄希爵的話說得夏淺溪一頭霧水,她壓根就不知道到底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扔去后山?!北∫拱椎恼Z氣不容置疑,特別是看到夏淺溪站在韓北洋面前一副打算要保護他的模樣,緊握著的拳頭骨骼作響。
“扔去后山喂老虎嗎?薄夜白你能不能先聽一聽我的解釋?”
后山是什么地方夏淺溪雖然不知道,可是剛剛薄希爵的話她卻聽清楚了。
“你說?!北∫拱椎恼Z氣跟平時無異,只是少了寵溺與溫柔。
“今天這件事情是誤會,我跟韓北洋并不是你們想象當(dāng)中的那般模樣。我跟他……”
夏淺溪原本還打算解釋些什么,可是話還沒說完就被薄夜白給打斷了。
“你跟他只是朋友對嗎?”薄夜白陰陽怪氣的問道。
夏淺溪想了想,最終還是肯定的點點頭,“對,我跟韓北洋只是朋友,其他的事情,我會慢慢的跟你解釋,我們先回去好不好?”
“你跟我解釋是你的事情,而我想要把韓北洋扔到后山是我的事情。我給你解釋的時間,但請你別干涉我的決定?!?br/>
薄夜白用著最為禮貌最為疏遠(yuǎn)最為不容抗拒的語氣,那鎖定在夏淺溪身上的目光,寫滿了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