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包子,連笛子也吹不響,拿來?!笔绾X得只要能打擊到初五,她就很快樂。
初五歪著腦袋看著淑涵,嘴角隱隱帶著壞笑,“潑婦,笛子這么粗,你的嘴那么,能塞進(jìn)去嗎?”
淑涵眨了??蓯鄣难劬Γ忠苫?,“笛子是用來吹的,不是塞進(jìn)嘴里,這你都不知道嗎?”
“哦!原來是吹呀,那什么可以塞進(jìn)你的嘴里呢?”
初五的壞笑越來越明顯,雖然淑涵不知道他什么意思,但感覺一定沒什么好事,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你是豬嗎?哪有塞進(jìn)嘴里的樂器,少在哪兒陰陽怪氣的話?!?br/>
“誰沒有?”
“你出來一個讓老娘聽聽?!笔绾偢杏X初五的話很不對勁。
初五嘿嘿一笑,淫蕩的蹦出兩個字,“吹蕭”。
“放屁”,淑涵眼睛瞪的溜圓,“你糊弄誰呢,告訴你,老娘最拿手的就是吹蕭?!?br/>
此時初五的心里早已樂的不行,但表面上還一本正經(jīng)的在胡襖,“哦?原來你最會吹蕭呀,那巧了,我可有一根無價的‘寶蕭’,等哪你來吹吹看,怎么樣?”
“嗤”,淑涵輕蔑的一挑眉毛,“就你這樣的還能有寶蕭?指不定從哪兒撿來的破爛貨呢,估計連個音節(jié)都吹不出來。”
“嘿嘿,能不能吹出東西來就要看你的本事了,不急,會有機(jī)會讓你嘗試嘗試?!?br/>
初五這伙一面暗爽,一面把笛子遞給了淑涵,淑涵總覺得剛才的對話好像自己吃了虧,可又想不通吃虧在哪兒。
接過笛子,幸虧這根笛子挺,否則以淑涵現(xiàn)在的袖珍狀態(tài)恐怕還真駕馭不了,而后,從淑涵的唇邊響起悠揚(yáng)的笛音,比之前那個人吹的可好聽多了。
短短的一曲調(diào)吹完之后,墻頭上蹲著的的那些狼人全部鼓起掌來,弄的初五差點驚掉下巴,不會吧,難道這些狼人也懂的音律?
淑涵對初五抬了抬下巴,滿臉的得意之色,“老娘吹的怎么樣?”
“呵呵,還是等你吹過我的‘寶蕭’以后我再做評價吧,不過你是如何做到讓這些狼人拍手?”
“兩個蘋果,老娘就告訴你?!?br/>
初五剛想拒絕,隨即眼珠子一轉(zhuǎn),“蘋果快要沒有了,給你根黃瓜吧。”
淑涵想了想,“行,那就算你欠我的?!?br/>
然后初五在‘葫蘆’里故意挑了一個比較的黃瓜遞給了淑涵,而且還殷勤的勸道:“快,趁熱吃,別涼了。”
淑涵怔怔的結(jié)果黃瓜,仔細(xì)查看了一番,確定只是一根黃瓜,隨后皺著眉頭,“初五,你是不是生病了,怎么今總是胡話?”
“沒有沒有,你快吃吧?!?br/>
淑涵將信將疑的咬了一口黃瓜,接著聽到初五聲的嘆息道:“唉!要是有根香蕉就好了?!?br/>
淑涵搞不明白初五到底怎么了,于是起了正事。
“其實這些狼人根本不是靠音律控制,只要你吹響笛音的時候心里想著要讓它們做的事情,不管你吹出的是什么曲調(diào),它們都會按照你心中所想去做,這是我吹響笛子的瞬間,笛子在我腦海里給出的信息?!?br/>
“哦,原來是這個樣子,還不錯,至少不管懂不懂音律的人都能使用?!?br/>
“喂,初五,我發(fā)現(xiàn)你很神奇,也有好多的寶貝,比如這個可以控制狼饒笛子,它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你的手里?還有你總是可以隨時變出好多的東西,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其實這個問題已經(jīng)存在于淑涵心里很久了,只是最近的事情一件接著一件,讓她一直沒有機(jī)會問。
初五稍微沉思了一下,然后認(rèn)真的開口,“淑涵,這些事情不是三言兩語能解釋清楚,等我們真正的回家后,我再告訴你吧,那時你能親眼看到許多更神奇的事,我講解起來你也更容易懂?!?br/>
淑涵稍微有一點點的失望,但同時有有一些期待,捋了一下頭發(fā),輕嘆道:“好吧,反正咱倆現(xiàn)在綁一起了,除了跟著你我毫無選擇?!?br/>
通過今的戰(zhàn)斗,初五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上多了這個潑婦似乎也不全是壞事,戰(zhàn)斗的時候會帶給自己一定的幫助,最起碼他多了一雙觀察敵情的眼睛。
“淑涵,你的頭發(fā)是怎么回事,為什么可以感到那個沒有聲響的音波?”
淑涵抓起她的一綹頭玩弄起來,組織了一下語言,“這個不太好解釋,而且我也不知道原因,就是頭發(fā)能感到輕微的震動,這種震動不同于被風(fēng)吹起,或者晃動顛簸,總之只要是特殊的聲音,我的頭發(fā)比耳朵還靈敏,比如你打呼嚕,簡直震得我頭都要炸了?!?br/>
額,初五撇撇嘴,有點后悔問這個問題,好吧,戰(zhàn)斗已經(jīng)側(cè)底結(jié)束了,狼人也收服了,現(xiàn)在可以返回鹿縣,然后帶著愿意跟隨自己的人回隆州獄,出來了這么多,也不知道家里怎么樣了。
初五收回‘楓葉’,走下比武臺,剛打算讓淑涵用笛子命令狼人跟著自己走,淑涵突然指著一個墻壁破損的營房大聲叫道:“初五,你快看那里是什么?”
耳邊突然的驚叫嚇了初五一跳,還以為又有敵人出現(xiàn)了呢?順著淑涵所指的方向看去才發(fā)現(xiàn)是虛驚一場,忍不住開口訓(xùn)斥。
“潑婦,以后能不能別一驚一乍,遇事沉穩(wěn)一點,這樣下去我的左耳朵早晚會被你喊聾了。”
“嗤,你自己耳朵不好少誣賴?yán)夏?,以后再發(fā)現(xiàn)什么也不告訴你了?!?br/>
初五沒有繼續(xù)和淑涵拌嘴,而是快步向那個營房走去,心中暗暗贊許著淑涵,沒想到這個潑婦真是長了一雙好眼睛。
這個營房的一角堆著幾個麻袋,其中一個倒地破損,灑出白花花的稻米,初五抓起一把在鼻子底下嗅了嗅,然后放進(jìn)嘴里一粒,這稻米沒有任何的問題。
初五連忙挨個營房搜查,這一搜不要緊,他的嘴角是越翹越高,最后幾乎扯到了耳朵根。
沒辦法不高興,在一個倉庫里搜出了一百多袋的稻米,上百斤的臘肉,而在對面營房后面的一排馬廄里找到了四輛馬車,當(dāng)然是只有車沒有馬,不過沒關(guān)系,鹿縣可是有馬鹿和駝鹿,只是不知道這馬廄里的馬是跑了,還是被狼人吃掉了,不過之前那些會列方陣的狼人,一定是這兵站原來的士兵和狼混合出的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