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也不過是讓人將各種信息集合起來,得出的結(jié)論罷了。
沈明堂得意道:“咱家妹子,那可是神機妙算的。明珠,你再說說,那沈明萱又沒有成功,為何也跟著他們跑了呢?”
沈明珠笑道:“我估計,可能是有個土匪頭子看上她了,將她帶走了唄。”
突然,她腦子里閃過一道靈光,不禁笑起來。
侯壽和文松之就在那里說,“難道就這么便宜了她?讓她白做了壞事不用擔當嗎?”
文松之又恨恨地道:“她和沈明松竟然敢做出這樣的事情,我絕對不會放過他們的。沈明松在市井坊間鬼混,我都沒跟他一般見識,他還以為我們找不到他們呢?哼,我這就讓人去將他們抓回來,給他們吊在府門前的石獅子上,看看他們能堅持多久?!?br/>
說著就要往外走。
沈明珠忙喊他:“文世子,你別急,我有個辦法呢?!?br/>
文松之就回頭看她,“什么好辦法?”
沈明珠看向蕭閑,他總是那么安靜,只要商量事情的時候,沒有什么危險的,他都將主動權(quán)交給她,任由她發(fā)揮。
這個男人,真好,總是這么包容她。
她笑瞇瞇地對蕭閑道:“王爺,你說咱們讓他們內(nèi)訌好不好?!?br/>
蕭閑一直沒發(fā)表什么意見,只是專注地看著她,就好像在沒有他什么事情的時候,他的任務就是目不轉(zhuǎn)睛地看著她。
看著她那么俏皮,那么聰明,那么能干。
就好像他們前世就認識,他愛了她那么久,歷經(jīng)千辛萬苦,終于得到了她的回應一樣。
他也不知道為什么會有這樣的感覺,就是在心底深處,午夜夢回的時候,會有一種類似于悲傷的感覺。
那種感情,很清晰,也很奇怪,讓他覺得迷惑,他分明就是在沈家灣的時候第一次認識她的。
可他卻好像覺得早就認識她了,愛得那么深沉,那么絕望,夢一樣。
就好像,這是一場夢,隨時都會醒來,然后她就不在自己身邊,而是別人的女孩兒一樣。
所以,他心里總是被一種情緒牽引著,那就是多愛她一點,多看她一眼。
生怕會夢醒一樣,一直看著她才好呢。
她那樣歪著頭,笑瞇瞇地問他,帶著一種俏皮,他就覺得她最美了。
很像自己夢中夢見的樣子,他笑了笑,“當然好?!?br/>
然后就看向侯壽,“你吩咐出去,就假裝不小心透露了那么一個消息,多謝沈明萱將他們引出來,讓咱們知道了他們的落腳點,知道了他們來過相府,抓住了十足的證據(jù)。這次我們可要好好感謝沈大少也和二小姐呢。”
他眉梢一挑,輕哼了一聲,“他們有膽子敢對翠竹園出手,就要有膽量承擔得罪我們的后果。他們以為一出手就必定會得手,卻沒做好失敗被我們報復的準備,那是他們自己的問題了?!?br/>
他朝著沈明珠伸手,沈明珠便將自己的手放在他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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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將計就計,就會讓某人倒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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