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急忙跳了起來扶她,笑著說道,“在潮英姑姑面前,我哪是什么公主呢?!?br/>
我的事情,潮英一定清楚的很。
她是舒無戲的貼身宮女,對皇帝身邊的大小事情哪樣不知悉?
李福山給我們鞠了一躬,“李福山先行告退。”
我點點頭,目送李福山拘摟的背影離去,突然間想到,李福山很可能是舒無戲安排在長公主府里的眼線。要不然,憑他的精明,怎么可能會瞧不出我是個假冒的?
皇帝一早就知會了李福山,說我腦殼撞壞失了憶,李福山對失憶這一說法,完全不表示任何異議。
除非他完全了解我的事,否則怎么可能不懷疑、不向東商國上層報告呢?如此想來,李福山很有可能就是舒無戲的人。
想到這里,給潮英一聲公主喊回了魂。
潮英說道,“公主在想什么呢?”
我搖搖頭,堆上一臉虛偽的笑看向她,“不知姑姑今日來找我,有什么事情呢?”
“潮英是來給公主傳達圣上口諭的?!?br/>
“呃,請說?!蔽铱蜌獾攸c點頭。
潮英嚴肅地站在我面前,雙手抱拳向天,拱手說道,“傳圣上口諭,東商國潯陽公主溫婉可人、秀外慧中,甚得朕心,現(xiàn)特賜出入宮玉牌一枚、黃金一萬兩,公主日后須每日入宮面圣,隨傳隨到!欽此?!?br/>
我丫丫的,還隨傳隨到??
我跳了起來,掄起小拳頭要摔潮英遞過來的玉牌子。
潮英急忙脫口叫道,“長公主,您別小瞧了這牌子,可不比這一萬兩黃金差呢!”
我摔牌子的動作,在聽到這句話的同時,僵住了。
我歪過小腦袋看著潮英,“什么意思?”
“這玉牌天下間僅有三枚!一塊在東方丞相手中、另一塊在舒王爺手里,您這是第三塊!”潮英極力給我描述這牌子的用處,“有了這玉牌,長公主哪里不能去呢?別說是皇宮,就算您要上天,也有人給您前仆后繼地鋪路呢?!?br/>
“有沒有這么夸張???”我拿著那塊綠瑩瑩的玉牌翻來覆去的看,“不就是一個四四方方的牌子嘛?”
“潮英絕不敢欺瞞?!?br/>
我研究半天,隨手把它塞進自己腰間的繡囊內(nèi),嘟嘟嚷嚷道,“那就先擱著吧。”
我接過潮英遞過來的一萬兩黃金存款單,不由眉開眼笑。
這皇帝夠豪爽,是個做大事的人物。
九皇子前腳才走,他后腳立馬派人過來打賞了,不錯不錯,哈哈,這真是飛來橫財呀。
有了這一萬兩金子,我籌謀著,可以在皇城里開家鴨店了……
為嘛是鴨店,因為不用偶出成本,之前長公主搜羅的美男,這府里頭沒有一百也有八十個,開鴨店就正好了,又可以給我賺銀子,又讓這些美人有事情做不必纏著偶,哈哈。銀子滾銀子,銀子再滾銀子,挖卡卡,那我不是發(fā)大財了嘛。
“公主?!?br/>
“???你說什么?!蔽一剡^神來,笑瞇瞇地看向潮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