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張完整的圖表顯現(xiàn)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院士們里三層外三圍在這圖表周圍。
那邊計算機程序正在對其上的結果進行驗算。
楊將領身邊的張道玄,此刻終于雙臂得到了片刻的休息。
盡管他覺得自己自從發(fā)生了這一系列的情況之后,身體素質好了不知道多少,可是現(xiàn)在的雙臂依舊有些在微微顫抖。
張道玄轉過身來的時候,楊將領這邊還沒有開口,院士們和大江學者,仿佛同一時間響起來了張道玄還一眼都沒有看到過這張圖表呢。
他們瞬間退后了幾步,讓出了一個過道。
雖說院士和大江學者們,也沒有夾道歡迎的想法,可是張道玄往前走的時候,就有一種被注視著,被夾道歡迎的感覺。
這些大江學者和院士們,此刻的心情真得很舒暢。
說實話,做科研是一件很糟心的事情。
盡管真正得到結果的時候,會有類似于此刻的舒爽感覺。
可是……
實際上大多數(shù)時候,進行科學研究和實驗的時候,面對的更多是一次次的失敗。
甚至,有時候明明理論設計沒有問題,實驗步驟也沒有問題,可是還是會失敗。
沒有道理的失敗。
因此,能夠像是今日一樣,如此順利的得到一個又一個成果,穩(wěn)步推進,這真是一種終身難忘的體驗!
張道玄這時候也走到了這巨大的桌子前。
這桌面其實是一張分辨率極其細膩的顯示屏幕。
這屏幕上此刻顯示的內容正是那位大江學者根據(jù)張道玄和吳老院士一同進行假設和推論,最后又由張道玄親自進行嘗試,填滿了所有空隙的圖。
吳老院士對于這張圖的理解很深,不過他沒有選擇自己講解,而是把這個機會讓給了那位做出了這個圖表的大江學者。
這位大江學者,盡管早就已經(jīng)不知道在多少國際、國內的學術會議上,當著全世界最頂尖的專家做過多少場學術報告了。
但是,他此刻對上了張道玄的目光,卻有一種年輕的時候,第一次上臺時候的緊張和忐忑。
他很確定,今天自己參與到的這個項目,很可能影響全世界。
而這一場變革風暴的最中央,站立的那個人,就是張道玄。
張道玄微微點了一下頭,這位大江學者心中激動,聲音都有一些顫抖地介紹道,“張……張道玄先生,您之前與吳老做出的假設,我們目前驗證下來基本成立?!?br/>
“而且……剛才在進行歸檔分析的時候,我們發(fā)現(xiàn)您越后面做出的表達,其表達部分就越復雜,但是答案反倒是最簡單?!?br/>
張道玄聽到這里說道,“也就是說,我最后做出來的那一條,就是乾卦,天行健么?”
大江學者說道,“您也有預想么?”
張道玄誠實地說道,“我沒有去假設和預想,只是心中隱隱有這種感覺。這一條表達滑不留手,我之前許多次就抓到過它的尾巴,可是總被它逃走了?!?br/>
“所以,我心中就覺得,人們往往覺得越稀少、難以捕獲的事物,往往就更加的珍惜?!?br/>
這位大江學者說道,“沒錯,您說得是這樣?!?br/>
“我們經(jīng)過了分析之后,確定了這最后一條是最稀有的?!?br/>
“只是……我們還沒有經(jīng)過驗證,不知道它是不是您想要獲得的,那個通往凌霄寶殿的鑰匙。”
張道玄說道,“我覺得是,我有這種感覺……”
在場的院士和大江學者,沒有一個人否認這種感覺。
實際上,不管是日常生活還是科學實驗中,總是需要一些感覺的。
有時候感覺對了,就是能夠取得更好的結果。
而如果從科學的角度來看,感覺其實可以形容成是一種,因為知道的信息不夠多,或者是理論還不夠明晰時候,進行的一種模糊的預判。
爾后,等到時候一切理論和信息知曉了許多,那籠罩在前方的迷霧消散的時候,就會知道這種因為“感覺”而做出的選擇,實際上是非常正確的。
這邊超算中心里,大家得出這些結論的時候,外界其它各國的各類人員和組織,也都沒有閑下來。
首先就是那些對于張道玄進行追蹤的人員,雖然因為賽里斯國的故作迷陣稍微耽擱了一些時間。
但是,他們經(jīng)過了情報匯總和分析之后,雖然不確定張道玄此刻到底在哪個地方,但是他一定在某處具有巨大算力的地方。
這些情報部門所在國家的相關科研部門,也獲得了該情報分享。
雖然在一大團未知里面,只獲得了這么一點點小情報。
可是,米國、曰本、歐萌幾乎是同一時間,都做出了同一個判斷,那就是那個奇異空間里「南天門謎題」的重要性,比他們想象的還要更大。
甚至,遠比那可能是室溫超導體,實際上卻會讓人進入天空,與賽里斯國古代煉制的仙丹成分工藝都很相似的LK99銅取代磷灰石還有價值。
既然這樣……
那便意味著,那南天門所在的世界,有更大的利益!
當對于一個事情有了基本的判斷之后,他們投入人力物力的速度非???。
雖然他們那邊沒有張道玄這樣一個從頭到尾親身經(jīng)歷過的人,幫助他們整理思路。
但是,這些國家也僅僅只是比賽里斯國晚了大概兩個小時的時間,就找到了正確的方向,做出了相應的假設。
「南天門謎題」是一個復合謎題,而它最通俗的類比就是門禁鑰匙。
解開的謎題不同,進入的對應的門牌號也不同。
而在全世界各地,雖然平時的時候,會覺得賽里斯國的文化傳播的不夠廣闊。
可是,這個時候,基本上每一個世界上主要的發(fā)達國家,都能找到不下于一只手,精通于賽里斯國文化、歷史方面的專家。
有了這些專家的加入,再加上大量根據(jù)天空中影像搜集到數(shù)據(jù)進行暴力運算。
他們也得到了一些有些模糊不太準確的結果。
就在帶英那邊也姍姍來遲,取得了一些進展的時候。
核電站的超算中心里,有以為院士揉了揉眼睛,以為自己看花了。
她疑問道,“張先生的雙腳是又離地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