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是……不過如果是宗門的丹藥,那品級應(yīng)該不是用簡單的常理來判斷的。”果然那么強大的宗門是不那么容易瓦解的,應(yīng)該是集體遷移到某個地方去了。
“這么貴重的東西我怎么能要,鳳姑娘還是自己留著吧?!辈铰鍐伟训に幫苹伉P傾瀾面前。
“沒有就拿來做賞賜吧,反正我也用不著?!兵P傾瀾自己就能煉制類似的丹藥,自然不需要這個,在她看來,這無影追風(fēng)丹除了丹紋之外與她自己煉制的丹藥沒有多大區(qū)別。
哦,還是有一點點區(qū)別的,至少,它的靈氣稍稍充裕了些。
“作為賞賜?”步洛單苦笑一聲,她可知道這丹藥若是叫人知道了會引起怎樣的風(fēng)浪?不是這丹藥多珍貴,而是它所代表的寓意,那就是宗門!
要知道宗門在人們心中強大神圣的地方在于他們的特有的功法,據(jù)說每個宗門都有他們獨門的功法,若是有了功法,那對戰(zhàn)中力量會加成不止一倍!有一部功法,哪怕只是極其普通的功法,那也比得上裝備一件寶器!
寶器會被偷會被奪,可是功法那就是自己的,誰也偷不走。
若是叫人知道了宗門其實還存在,到時候鳳傾瀾必定是第一個被追問的對象,就算鳳傾瀾說她不知道宗門在哪,可是誰信呢?你連宗門丹藥都有了,誰知道你是不是想要獨占這一份好處。
所以這丹藥是萬萬不能拿出來的,他還是把它封鎖起來好了,嗯,多上幾道鎖好了。
鳳傾瀾又不是徹底的土著民,雖然也驚訝于無影宗的存在,可是沒有太過震撼的感覺,見步洛單如此,以為他接受了。
既然遲早都要對上,那早做準備總比被人打得措手不及的好,第二天,鳳傾瀾和步洛單開始各自行動起來,步洛單負責招兵買馬……不對,是負責加強鳳府人的修為,和采買裝備草藥,鳳傾瀾則是埋頭煉丹。
鳳府的氣氛有些緊張,雖然眾人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可是大家都拼命訓(xùn)練。
“從今天開始,鳳家衛(wèi)正式成立了,你們的主要工作就是維持鳳家以及鳳家產(chǎn)業(yè)的安全,最重要的是抵御外敵?!兵P傾瀾看著廣場中站著的幾百人,各個雙目清明,精神奕奕,心中滿意。
抵御外敵?現(xiàn)如今有誰敢不要命地來鳳府鬧事?
雖然面面相覷,雖然不明白為何鳳傾瀾會這么說,可是大小姐說的,他們遵從就是!
“我知道你們的想法,雖然現(xiàn)在鳳府日益壯大,可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別以為你們現(xiàn)在的修為已經(jīng)很了不得了,比你們厲害的人多不勝數(shù),就拿我這次出門遇到的人來說,光是十八歲一下的靈君武者就不下百人,這還只是少部分人,畢竟我所走的地方就那么幾個,可想而知,若是仔細探究起來,你們這些八階,九階靈士的實力,出去了只能被人當菜切。”
十八歲以下的靈君?這天賦著實驚人了,在皇城世家里有一兩個這樣的孩子,都被當成寶一樣捧著供著,而大小姐說什么?這樣的天賦走出去,根本什么都不是,只能任人宰割的份兒!更別說他們這些連靈君都沒有的菜鳥了!
聽到鳳傾瀾的話,所有人頓時升起了一股危機感,同時感慨:外面的世界真可怕。
“我曾經(jīng)見到過一個二十歲出頭的靈王。”
什么?!
鳳傾瀾接下來一句話更是讓眾人都淡定不了了!二十歲出頭的靈王?!他們嘉慶國近年來最年輕的靈王,也就是當年的鳳軒轅,那會兒他都已經(jīng)七十歲了!而這七十多歲的靈王都震驚了整個嘉慶國許久!
如今,二十歲出頭的靈王……
那是傳說嗎?
就連一旁的步洛單也吃驚不小,再一想他自己的修為,三十五歲的八階靈君,他還一直覺得自己的天賦很高,如今看來,倒是令人有些啼笑皆非了。
“那個人不止是靈王,還是個中級靈王?!兵P傾瀾又拋下一個重磅炸彈。
中級靈王……
場中的人已經(jīng)震驚得無法言語了。
中級靈王,據(jù)他們所知的,曾經(jīng)有人從晉級為靈王之后就每天閉關(guān)修煉,可是整整五十年過去了都也沒有再往前進一步,還有人為了從初級靈王晉級到中級靈王,把奇珍異寶當糖豆吃,可是最后也沒能晉級……還有太多類似的例子,這讓人大家都產(chǎn)生了一個念頭:晉升中級靈王是不可能的。
而今,他們聽到了什么?有人晉級了中級靈王,還是個……還是個不過二十歲出頭的年輕人!
這叫他們這些大叔級別的人情何以堪?!
“所以,永遠不要對自己的修為沾沾自喜,不要以為自己的如今的實力能夠橫著走,出了這鳳府,除了這嘉慶國,你們就如同那螞蟻,隨隨便便就能被捏死。”鳳傾瀾繼續(xù)打擊,說得下面的人都不由得低下了頭。
“當然,也不要想著你們有好的裝備,有好的武器加成的攻擊力就能高枕無憂了,沒有實力,就是高級寶器你們也駕馭不了,就算勉強駕馭得了,你們也守不住,回頭就被人搶了?!?br/>
剛升起這種想法的人立刻被鳳傾瀾的話給掐滅了。
是啊,就算他們有好的武器裝備又如何,用不用得了是一回事,就是用的了,守不守得住又是另外一回事了,就他們這點實力,別人要打劫簡直不要太容易。
想到這里,眾人的腦袋垂得更低了。
一旁的步洛單見狀,心中感慨,他自然知道最近鳳府的發(fā)展讓這些人有些驕傲自大了,他正想著找個由頭壓一壓他們的銳氣呢,鳳傾瀾一回來就看出來端倪,還把這些人打擊得體無完膚。
“大小姐,真有這樣厲害的人嗎?”這時一個身形魁梧的少年站了出來,看摸樣不過十八九歲,可是已經(jīng)有九階靈士的修為了。
這個天賦在皇城算是很高的了,難怪看起來有些自負。
“你可是覺得我在說謊?”鳳傾瀾瞇了瞇眼睛。
“不敢,只是大小姐說的畢竟太過匪夷所思了,若是沒有親眼所見,我真的很難想像。”魁梧少年嘴里說著不敢,可實際上語氣中帶著不服氣,顯然以為鳳傾瀾這些話是在訛他們的。
“劉九州,你怎么能質(zhì)疑大小姐的話?”站在趙譯成旁邊面容黝黑的中年男子立刻呵斥,然后轉(zhuǎn)頭對著鳳傾瀾抱拳道歉:“劉九州這小子性子沖動又急躁,還望大小姐莫怪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