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趕緊把這件衣服送到管理處去。記得一定小心,千萬別把衣服弄破了?!?,秋莫看著這嫁衣出了神,半天才答應了:“嗯,知道了。”。秋莫拿著嫁衣往博物館里走著,把嫁衣捧在懷里。從他進入博物館的時候開始,在燈光下。那紅色就更加的鮮艷欲滴,他感覺有一點發(fā)燙的感覺,這件嫁衣在發(fā)熱。他抱著它,但是不知道為什么。他感覺有一點困惑,這衣服似乎貼在自己的身上。他放開手,果然那件嫁衣就可以吸在了他懷里。他用手一拽,又恢復了正常。看來這個嫁衣不正常,但是不知道為什么。秋莫并沒有感覺到有危險的氣息。而且嫁衣似乎在微微的發(fā)熱,使得博物館里因為空調很大所造成的一絲涼意給中和了。
不知道為什么,他拿著這件嫁衣竟然有點不舍放下的感覺。他知道這是任務物品,但是他現在還不能拿走。博物館里到處是監(jiān)控,如果現在就把嫁衣拿走可能會發(fā)生一些不好的反應,會把自己困住也說不定。他按照薛總管的吩咐,把嫁衣拿去了管理處。交給管理處的人員后,他看了一眼那個嫁衣,搖了搖頭走了。
中午忙完了,他和總管在食堂吃了個午飯。總管從付款軟件轉給了他500塊,說是今天來工作的酬勞。下午他就可以走了,他的工作就一上午。秋莫這時候已經在想辦法了。怎么把那件嫁衣拿走,偷嗎?可是他也沒有偷過東西啊,怎么偷他都不知道。但是總得把嫁衣拿回來啊。下午他回學校的時候一陣的煩惱。他坐在地鐵的座位上,想的出神。忽然,一個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兄弟又見到你了,你背后的什么東西?”。他抬起頭,看到了上次跟他說話的那個人,還跟他說了怎么去婚紗店。他對這個人印象挺好的。隨即回答:“啊,又見面了。我背后?我背后沒東西啊?!?,“真的有,不信你摸摸?!保锬嵌珊蜕忻恢X袋。隨即摸了摸后背,發(fā)現真的會有一個東西貼在他的后背上。他居然都沒有注意到。他把那個東西拿下來。居然是那個嫁衣,而且連外面的塑料保護層都沒有了,整個折疊著貼在他的后背上。他把手放在嫁衣,摸上去感覺不出是什么材質的。但是非常的柔順。他摸著摸著,剛剛那種不舍放下的感覺又從心底涌了上來。這次他沒有克制,他把嫁衣抱在懷里。
那個人說:“好漂亮的嫁衣啊,兄弟是在佛欄山那里買的嗎?”,秋莫:“是的,那個婚紗廣場確實挺大的。不過這個我也找了很久。這不今天才找到?!?,那個人問:“但是剛剛這個衣服怎么貼在你的后背上?而且感覺你還不知道?”那個人有點疑惑。秋莫:“啊,可能我剛剛在想事情,一下子給忘了。哎,年紀大了,就是有點健忘。”。那個人:“兄弟行了,你才多大。還年紀大。那我不成老年人了。哈哈。這個衣服確實好看啊。兄弟你眼光不錯啊。哎,要是我結婚的時候,能給媳婦弄怎么一個漂亮的衣服就好了?!?,那個人感慨道。
秋莫回道:“兄弟你還沒結婚啊?!?,那個人:“哎,女朋友還沒有呢。家里就一直催我趕緊結婚??墒俏艺也坏揭粋€好女孩啊?!?,秋莫安慰道:“兄弟你人挺好,一定會找到的?!?,那個人:“那就借兄弟你的吉言了?!?br/>
就在秋莫抱著嫁衣和那個人聊天的時候,上次那個在車廂里吃榴蓮糖的人上車了。他正好看見了秋莫,眼里滿是兇利:“小兔崽子,可算碰到你了。今天讓你吃不了兜著走!”秋莫聊天被打斷,他看向了從車門口剛進來的那個人。正是上次被他踹下車的那個。秋莫站了起來,跟他聊天那個人也站了起來攔住了上前的秋莫。他上前跟那個人說:“大哥,就算了吧。不要跟年輕人計較了。要不我給您轉點錢,這事就算了了?!保莻€上車的人看起來有點微胖,個字也高,一看就知道不好惹?!澳闼锸莻€什么東西。滾!”胖子一巴掌扇在那個人臉上。人都扇蒙了。秋莫趕緊上前,“你又是什么東西,在地鐵上鬧事。不知道是違法的嗎。”,胖子:“小子哎,今天誰都救不了你。今天爺爺我不僅要你給我跪著道歉,還要揍你一頓?!迸肿右荒槞M肉,一巴掌已經過來了。
秋莫平時就在家里呆著,也沒打過架?,F在手里還抱著一件嫁衣,再加上本來身體素質也不太行。他閉上眼睛準備接下這一巴掌了。然而不知道為什么。他閉上眼等了半天,也沒有痛感傳來。他反而聽到了尖叫聲,他睜開眼發(fā)現嫁衣的一只袖子不知道什么時候蓋在了他的臉上。他把袖子從臉上拿下來。發(fā)現袖子朝外的那一側的金線上染了一點血跡。他抬頭看向胖子,胖子正在捂著手。他的手似乎被什么割破了,秋莫猜是金絲線割破了他的手。然而胖子的手還是流血不止,似乎傷口不會愈合。胖子一直在叫著,似乎很痛苦。秋莫感覺他絕對不止是割破手那么痛。似乎嫁衣賦予了他很大的痛苦。
胖子叫了一會,似乎不堪痛苦,一下子倒在了地上。人已經暈過去了,手還在不停流著血。秋莫手握著嫁衣的袖子,說:“他罪不至死,你饒他一命。好不好。”他感覺到了,似乎是嫁衣讓胖子這樣的。所以他試著跟嫁衣溝通。然后他看到那在金絲上的血跡從金絲線上流了下來。一丁點都沒有留下,嫁衣上一點沒有被血沾上的痕跡。胖子的手上的傷口似乎已經開始結痂,不在流血不止了。他松了口氣,胖子雖然可惡。但是他也不想就這樣就奪走一個生命。希望胖子醒來后可以痛改前非吧。他也不再關注暈過去的胖子,車廂里似乎也沒有人打報警或者急救電話什么的。任由胖子躺在那里。秋莫嘆了口氣。他也沒打算幫胖子叫個急救,血已經止住了。他也就是疼暈過去的。讓他漲漲記性把,下次不要在這樣。哪天踢到像嫁衣這樣的“鐵板”,也沒有人救他。
到了學校的地鐵站,秋莫就抱著嫁衣下車了。走的時候還跟那個和他聊天的人道了個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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