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樣子這里的村民都被那老妖婆束縛此地了啊,想來通報地府,這老妖婆就得死了啊?!瘪R廣泰心下一陣思緒。
“嗯,說不定還能得點賞錢?!?br/>
“小倩姑娘,帶路吧?!瘪R廣泰對聶小倩說道。
聶小倩怔怔的看著馬廣泰手上的解脫印,這個印咒與她來說頗是恐怖,好似就是她這靈體的生身大敵。
馬廣泰見她這般,于是便將解脫印松去。
“哈哈哈,小時一個番僧交與我的?!瘪R廣泰拍了拍手解釋道。
“哦,這般啊。”張郎君點了點頭,明顯是信服了,身為邊疆之地,見個番僧本就是簡單的事。
“哦對了,我的那些兄弟也都跟我去里面了,不知道他們是否有恙啊。”張郎君忽而又是焦急的說道。
……馬廣泰真真無語了,做這人的兄弟真是心累,重色輕友的典型例子,如果不是聶小倩無法帶出村子,他是不是就在村子外哭喊幾句,然后就帶著聶小倩遠(yuǎn)走高飛了。
算了,救人就到底,畢竟也是喝了我的尿的人………
“無事,大概也就如外頭那位那般被鬼物附身,只要出了村子就可解除了?!瘪R廣泰幽幽說道。
“真的?多謝寧兄?!睆埨删ⅠR就欣喜的感謝著。
“快些走吧,天上那位道長可是堅持不久了?!瘪R廣泰說道。
于是兩人一鬼又重新回到了村子中心去。
此時村子里頭鬼影重重,可是這些鬼影都沒有沖上來。
不過馬廣泰能夠感覺到他們激動而迫切的心。
想來他們也與聶小倩一般,都渴望著自由,不想被那老妖婆控制在這里,做她的奴隸,幫她害人。
可惜啊,我沒有那個實力搗毀這個老妖婆的根基啊,卻是讓你們失望了。馬廣泰心底低落的想著。
那老妖婆這般妖氣沖天的模樣,應(yīng)該是正統(tǒng)的妖類修行方法,走得是妖族大圣之法,妖族大圣法并沒有區(qū)位分明的境界,只有最后的大圣這一境,而看這老妖婆的氣勢,想來其實力相當(dāng)于正統(tǒng)道家法門的煉神反虛了,相當(dāng)于馬廣泰修行的金丹道的合體三境了。
馬廣泰可是比她低了一個境界,怎么可能翻覆得了她(他)。
不過做些破壞還是可以的。
“各位,若想求得解脫,請隨某來?!瘪R廣泰準(zhǔn)備自己真心實意的忽悠大法了。
“那老妖怪此時正被那位道長纏住,顯然無法顧及她地下的根基,她是樹妖,只要我們合力燒了她的樹身,那么她沒了根基,妖力便會大減,到時肯定不是那位道長的對手。”
“各位,若想求得自由之身,能夠重新投胎做人,見得那炎炎日光的請隨我來?!?br/>
馬廣泰想要合力聚眾將老妖婆的根基拔除了。
而這時,天上正與燕赤霞交鋒的老妖婆厲聲大喊。
“你們誰敢動,等姥姥我殺了這些家伙就讓你們魂飛魄散,永世不得超生?!?br/>
老妖婆積威已久,這些地縛靈都是在她的威勢下生存的,所以老妖婆就這么一句話,就讓他們都不敢妄動了。
“各位,莫要怕她,若是她想懲戒你們,又怎么會恐嚇你們呢,早早就會動手了,她現(xiàn)在無力騰出手來,只要我們掘了她的樹根,那么你們就能夠脫離她的控制了,到時還管她的恐嚇干嘛。”馬廣泰立馬就反擊道。
“若是想要脫離老妖婆控制的,若是想要投胎轉(zhuǎn)世的,請隨我來。”
而就在這時,一道黑霧大手從天而降,在那些地縛靈的瑩瑩綠光下是那般的陰森詭異。
可是馬廣泰怡然不懼,抬手就是向上一拍,渾身炙熱的氣血噴涌而出,夾帶著他的內(nèi)氣與這大手相撞。
黑霧大手是為樹妖的余力所化,所以其中僅僅只有老妖婆一分的力量,于是直接就被馬廣泰打散了。
可憐老妖婆原本以為只是個有點異術(shù)的小輩,居然有這般的武道氣血。
所以她的這次攻擊直接就是給了那些地縛靈信心,絲毫沒有震懾到他們,陸陸續(xù)續(xù)有地縛靈跟著馬廣泰三人而去。
“哈哈哈,老妖婆吃我一劍,天地?zé)o極,乾坤借法,斬妖劍出。”燕赤霞見到地下形勢大好,于是也拼老命要拖著老妖婆。
“可惡啊……”
馬廣泰與張郎君在聶小倩的帶領(lǐng)下,來到了村子中心。
村子的中心是一棵一屋舍大的老槐樹,這棵老槐樹郁郁青青,顯然養(yǎng)料多多。
然而在馬廣泰的眼中,這棵老槐樹全是黑血色的光芒。
也不知現(xiàn)在的天蓬元帥是何人,怎么就放過了這么一個吞食了不知道多少血食的妖怪。
身為監(jiān)察凡間妖魔的神將,怎么就這般玩忽職守………
當(dāng)然,也有可能是因為現(xiàn)今凡間正逢殺劫,劫氣叢生的緣故,使得天庭無法看清此間妖魔。
也不知現(xiàn)如今整個凡間又有多少這般的妖魔鬼怪。
這老槐樹不只控制了人類魂魄,還控制了許多的獸類魂魄,它們也被困在此地做了地縛靈。
其實他(它)們都是受害者,肉身被做了資糧,連魂魄也得被役使。
那些獸類魂魄不似人類魂魄還有著自己的意思,它們本就蒙昧,失了肉身之后,更是只有被老妖婆控制的份了,那些人類好歹還可以有意識,而它們只有老妖婆的命令。
此時老槐樹旁都是那些獸類地縛靈,它們被老妖婆授予了保護(hù)老槐樹的命令。
所以老槐樹底下此時也是黑影重重,綠色熒光點綴其中。
它們一看到馬廣泰等人前來,悉悉索索的聲音不斷傳來。
不過卻沒有沖過來,想來它們保護(hù)老槐樹的命令也是有一定范圍的。
馬廣泰見到這一狀況,便對一旁的張郎君說道:“張郎君,將你脖子上的符箓借我一觀。”
張郎君愣了愣,然后馬上從自己的胸襟中抽出了一個吊墜:“是這個嗎?”
那吊墜并不是符箓,而是一塊玉玨,此時在這黑夜之下正放著淺淺的黃光。
馬廣泰見了也是愣了愣,居然是一件法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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