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有魚,其名為鯤。鯤知道,不知其幾千里也;化而為鳥,其名為鵬。鵬之背,不知其幾千里也;怒而飛,其翼若垂天之云故曰:至人無己,神人無功,圣人無名”
“這篇逍遙游也不知是何人所寫,自從我孕育元胎之后再讀一遍,其中竟隱含大道真意,此等經(jīng)卷不知父親從何而來?!标惸b讀經(jīng)義,發(fā)現(xiàn)元胎周身符文涌動,忽而化為一只搏擊大海的鯤,忽而化為遨游九天的鵬。
“逍遙游,這竟隱藏著一門道術(shù),父親,你到底隱藏著什么呢?”陳默越來越發(fā)覺他的父親絕非表面那么簡單:“算了,父親定有自己的心思,我又何必深究?!?br/>
對于父親的想法他從來不需要懷疑,他靜心研究這門道術(shù),參悟其中真意。
道術(shù)是有一個個符文所構(gòu)成,符文的數(shù)量越多越神秘,道術(shù)的威力則越大。這篇逍遙游每個文字都蘊(yùn)有符文,他只能讀懂鯤鵬搏擊天空大海的一段,后面的越來越玄奧,不是他所能參悟。
“既然從鯤鵬中所悟,這門道術(shù)便叫‘鯤鵬術(shù)’吧!”雖比及全篇不過皮毛,這門道術(shù)也是不凡。
這個世界浩瀚無際,大到他難以想象,即便是地大物博的楚國也不過這方天地的一隅。而楚國的地域又不知其幾萬里,凡人一輩子都不可能跨越南北。楚國周圍也有一些大國小國,邊境相互也有摩擦與戰(zhàn)爭。
“算了,不想了,只要我的力量強(qiáng)大,天地亦不能阻。還有那黃泉道,不管真假,日后定要警惕!”陳默想到那神秘的黃泉道,想起那黒焰環(huán)身的男子,眼中閃出一道精光。
不管他對于夢幻世界信或不信,但也對這陌生的黃泉道產(chǎn)生一種莫名的反感。
這幾日在書房修行,陳默已經(jīng)鞏固了自己的境界。蘊(yùn)胎境分九層,他初入蘊(yùn)胎便達(dá)到第三層境。他稱那個孩童狀元胎為過去胎,青年狀元胎為現(xiàn)在胎,白發(fā)狀元胎為未來胎。
三個奇異的元胎雖然還是三寸大小,但已經(jīng)凝實了不少。元胎端坐青蓮之上,過去胎前樹立著一柄吞吐鋒利劍氣的三寸小劍;現(xiàn)在胎周身符文環(huán)繞,時而化鯤,時而化鵬;另一個未來胎則猶如卷軸上的畫中人一般,手托六道,不過極為虛幻。
過去胎的三寸小劍是從識海那道青蓮印記悟出的‘青蓮劍’,現(xiàn)實胎修的是鯤鵬術(shù)。未來胎修的是卷軸中隱藏的道術(shù)‘輪回印’,雖然參悟的只是皮毛,卻也威力無窮。
“今天應(yīng)該是第七天了吧!”陳默想到今天是他呆在書房的第七日。
“少爺,老爺讓你去廳堂?!毙z在外面喊道。
“嗯,知道了?!标惸畔率种械慕?jīng)文,回答道。
此時楚街鬧市上人山人海,家家張燈結(jié)彩。皆因今日乃是楚國數(shù)百年來每年的開國之日,恰巧楚國的九公主十六誕辰也是在同一天,皇帝布旨,天下共歡,舉國同慶。
乾陽殿中,身著五爪金龍袍的楚皇坐在龍椅之上,文武百官列在兩側(cè)。陳默的父親陳元正站在左側(cè)第一位,陳默則站在父親的側(cè)邊。
“諸位愛卿,今日乃是舉國同慶之日,也是小女誕辰之日。朕決定,將九公主賜婚于相國二公子。”楚皇看著百官,又看著陳元正與陳默。
“臣與犬子謝過陛下。”陳元正躬身謝過,陳默跟著鞠禮。
“恭喜陛下喜得佳婿。”一眾官員紛紛賀道。
這時,一個太監(jiān)跑在楚皇耳前嘀咕著,只見楚皇的表情霎時變得陰沉,但一會就恢復(fù)平常模樣。
“有事啟本,無事退朝!”楚皇端坐龍椅,淡淡的說道。
所有人都面面相覷,他們自然猜出楚皇的心思,陸續(xù)的退出乾陽殿。
“陳兄,你說皇上這是怎么了?!币粋€中年男子對著陳元正說道,看面相與李承嗣有幾分相似,也是李家家主。
“李兄,我也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何況,皇家之事我等還是慎言之?!标愒龘u搖頭,提醒道。
帝王家自古無情,李家家主自然知道。他岔開這個話題,與陳元正聊些詩義,一旁的陳默恭耳聆聽,沉默不言。
“相國大人留步,皇上有命,讓你和令公子去正陽殿?!币粋€太監(jiān)跑了過來,喊住陳元正和陳默。
“哦,既然皇上召見,那李兄再會了?!标愒龑χ罴抑髡f道。
“告辭。”
陳父和陳默緊跟在小太監(jiān)的身后,掠過這琉璃為瓦,白玉為階,金碧輝煌的皇宮。一直保持沉默的陳默開口問道:“父親,你說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
“大概與你有關(guān)吧!”陳父沉思片刻,說道。
陳默一聽,點點頭,明白這事應(yīng)該和他的婚事脫不了干系。
不知不覺間,兩人來到正陽殿,此殿為楚皇的御書房,格外僻靜安逸。
“皇上,不知有何要事?”陳父道。
“元正,朕對不起你啊,你自己看吧?!背世⒕蔚恼f道,指著書桌上一張紙條。
一個太監(jiān)將紙條遞給了陳父,上面字跡清秀工整,一看就是女子寫的:
父皇,我不要嫁給那個陳默,要嫁你自己去嫁,我去找大姐了,再見。對了,記得不要來找我哦,不然就再也不見。
‘嗤’
陳默忍俊不禁嗤的一笑,他從這清秀的字跡可以看出沐子汐的刁蠻任性。顯然他被逃婚,這場面有種似曾相識,前段時間有人說他逃婚,沒想到結(jié)果被360度逆轉(zhuǎn),現(xiàn)在被逃婚,只能說作孽。
“哦!小默你難道不生氣?”楚皇聽到陳默的笑聲,打趣道。
“回陛下,九公主這么做自然有她的道理,再說姻緣本天定,可能我和九公主的緣分未到吧”陳默回答道。
“是啊,陛下,既然九公主不愿,我等也不能強(qiáng)求。還望陛下收回賜婚之令”陳元正心中也是贊成陳默的說法。
“哈哈哈,說的好,既然姻緣天定,但我相信你們絕對是那對姻緣之人。”楚皇大笑道,一副肯定地樣子。
“兒孫自有兒孫福,陛下,微臣和犬子就先退下了”陳元正平靜的說道。
路途中,陳默不斷的思考著楚皇話中的含義。腦中忽然靈光一閃,沐子汐逃婚去尋找她大姐了,據(jù)他所知她大姐已是多年未歸,不止是大公主,還有幾個皇子公主也是常年不在宮中,據(jù)說是拜入宗門了。
“得之我幸,失之我命啊。沐子汐,期待你我再相見。”陳默心里想通,莞爾一笑,他日再見,鳳求凰之始!
沐子汐那絕美的身影自他夢境出來就一直印在他腦海里,雖然很離奇,但誰又說得通呢,連他自己都不能理解,說給旁人聽說不能還會以為他神經(jīng)病呢。
“默兒,我看你一路上又笑又搖頭的,想什么呢?”陳父對于陳默的舉動很是困惑。
“額,沒什么。對了,父親,大公主到底在什么地方?”陳默尷尬的抓了抓頭,忽然想到父親的神秘,應(yīng)該知道很多普通人不知道的事,于是問道。
“哦,莫非你已經(jīng)看上那九公主了?!睕]想到平時一副威嚴(yán)相的陳父還會調(diào)侃他兒子。
回到相國府,陳元正話也不說,直接遞給陳默一本年份已久的古籍,讓他好好了解。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