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場氣氛稍微舒緩了些。
“大家一定小心吶!誰都不要貿(mào)然行動——行動!”
昊宇第一個帶頭,所有人魚貫地進(jìn)入到這座類似于巴黎圣母院的建筑內(nèi)。
建筑內(nèi)面積很大,一進(jìn)門,竟然有來到某大會堂的感覺。
大家順著中間的石板路往前走,剛走了幾步,我注意到一側(cè)的墻邊上散落著一片鵝蛋大小的橢圓形黑球。剛開始還沒怎么在意,可越往里走,這種黑色的橢圓形物質(zhì)就越多。
隨即昊宇也發(fā)現(xiàn)了。
“那是什么!”
我回道:“好像是黑色的鵝卵石吧!”
“鵝卵石?這里不應(yīng)該存在鵝卵石??!再說鵝卵石哪有黑色的?”
這話讓我無言反駁。
“走!大家過去看看?!?br/>
能看得出,所有的“黑球”散落得毫無規(guī)則,有的“七大姑八大姨”擠成一堆,有的“單門獨(dú)戶”,不像是有人刻意擺成這樣的。
昊宇伸手掏出匕首,彎腰戳了幾下。
“是軟的!”
他嘴里念叨著。
這時候我身后一個特警嚷嚷了一聲:“這好像是什么動物的糞便吧!”
昊宇下意識地往后挪了兩步。
“動物的糞便?這么大!驢子的糞便倒是大小和這差不多。”
這可能是無意中的一句話,卻讓我頭皮頓時就是一麻。
幾乎是本能地抬起了頭。
這一抬頭,只覺得整個魂都嚇飛了。
我看到幾個巨大的黑色錐形的物體倒掛在建筑頂上。
驚慌之余,一個趔趄,我摔倒在地。
“怎么了?”
昊宇大部分注意力還是盯著橢圓形的黑色物質(zhì),聽我摔倒的聲音才轉(zhuǎn)移視線。
“我哪里還敢回話,用哆嗦的手指著建筑頂。
只覺得嘴巴哆嗦得厲害,不敢出聲,只好用手指和眼神示意他們看頂子。
不知道是不是我此刻所處角度的緣故,比劃了一番,竟然沒有一個人看得懂。
我著急??!
又加上了嘴型。
我不斷用嘴型重復(fù)三個字“看上面”,終于大約重復(fù)了五六遍后,有兩個特警先看向了頂端,隨即所有人都揚(yáng)起了頭。
眾人的第一反應(yīng)便是舉起手中的槍,瞄向建筑頂子。
這一瞬間,我想所有人的內(nèi)身世界和我的一樣——這他娘的是什么玩意。
不得不說昊宇挑選的都是出類拔萃的特種兵,面對這一突發(fā)狀況,沒有一個人慌張,也沒有一個人發(fā)出聲音。
大家都看向昊宇,昊宇則一手舉著槍,另一只手輕輕比劃了幾下,我看不懂,但好像除了我之外,其他人都看懂了。
大家悄悄地跟在昊宇身后,十幾個人很快離進(jìn)入到了建筑的內(nèi)部。
一口氣走出去大約幾百米,昊宇才擺了擺手,大家也隨之停了下來。
老孔先是一陣輕微地咳嗽,明顯這還是刻意控制著,但整個人已經(jīng)憋得滿臉漲紅。
“它娘的剛才是什么東西?”
“好像……好像是巨大的鴕鳥!”
“胡扯,除了澳洲外,其它地方哪里有鴕鳥?!?br/>
另一個接著說:“再說鴕鳥也不能飛,更不能倒掛在建筑頂端?!?br/>
這話剛說完,幾乎是兩個人同時開口:“是蝙蝠!”
“蝙蝠”二字,讓我渾身一陣陣的毛骨悚然,的確??!回憶剛才看到的那黑東西的樣子,兩側(cè)被片巨大的黑葉子形狀的東西圍著,的確很像是冬眠中的蝙蝠。
當(dāng)時我第一反應(yīng)沒有想到可能是蝙蝠,是因為它的個頭。
這東西足有一頭小牛犢子大,這還是蜷縮成一團(tuán)的個頭,如果完全伸展開雙翅,其個頭會更加驚人。
蝙蝠是世界上唯一會飛的哺乳動物,由于蝙蝠的長相較為恐怖,而且還有個別喜歡吸食血液,所以蝙蝠的名聲都不怎么好,其神秘與吸血的特性讓人類對其有些畏懼與厭惡。
世上哪有這么大的蝙蝠?據(jù)說是馬來大蝙蝠。
一般人要是遇到了世界上最大的蝙蝠,估計得嚇個半死,因為這種名為馬來大狐蝠的蝙蝠翼展甚至超過了兩米,比人還大,值得慶幸的是,這些巨型蝙蝠不愛吸血而是喜歡吃水果和花的蜜,所以又被叫做果蝠。
一般的蝙蝠長度也就二十幾厘米,頂多活個十幾年。誰能想到這么大的玩意,會是蝙蝠呢?
“這么大的蝙蝠——不會活了幾千年了吧?”
老孔臉色已經(jīng)是微變。
“不知道,不過這地下空間十分詭異,不管遇到什么也都不要奇怪?!?br/>
昊宇接著說:“對!就算是蝙蝠,也應(yīng)該早就死了!”
這話倒是引起了我的強(qiáng)烈好奇,忙反問昊宇:“死了?昊宇哥是感覺,還是有啥證據(jù)!”
上次在黃河地下裂縫里,我們見過那種被稱為“銅頭羅漢”的大鯰魚,所以就算剛才看到的玩意真是巨大蝙蝠,我也不會覺得奇怪。
似乎昊宇自己的內(nèi)心深處無法接受。
“剛才我用刀子插過它的糞便,明顯已經(jīng)干硬,應(yīng)該是石化之后的狀態(tài),保守說也有大幾十年了?!?br/>
我琢磨了一下他話的意思,才開口反問:“你也意思是說,他們原本是處于冬眠狀態(tài),后來就睡死了過去?”
昊宇點(diǎn)了點(diǎn)頭:“這其間一定發(fā)生了什么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