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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雅的身份特殊,在此時這種神主教會的的地位極高的時候,只是單方面的告一個假的話,那也倒是非常的輕松。
當修雅將睡過去的林淺抱回了神主教會的時候,林烯等人早早就等在那里了。
“雖然一直都知道她身上的力量隨時都可能會暴動,卻沒想到今天差點出手殺了人,我甚至都想不明白,她身上的那些力量,到底是在什么地方弄來的,似乎是與生俱來,生長于精神體中?!?br/>
修雅望著被安置在神王容器中,為了平復(fù)她身上奔涌的戾氣,而所做的安排的時候,心中隱約的有些擔憂的說道。
“即便是如此,我們要走的路卻還是要繼續(xù)。淺淺身上的力量要是她自己都控制不住,就算是我們整日的跟在后面盯著,也難保不會出現(xiàn)差池。所以,我們做一個賭注!”
“賭注?”
林烯的話引起烏瑞拉和米諾的驚愕叫聲,倒是阿瑞斯和修雅,還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似乎是帶著一絲了然。
林烯也好,還是修雅也好,都是高瞻遠矚之人,他們年紀看起來非常的輕,卻在想事情的時候,都留有一絲余地。從某些方面來說,這兩個人,能力上,還是不相上下的。只是,林烯因為常年在那些藥水中浸泡,身子奇差無比,所以很多的時候,都是在一旁歇息不語。修雅冷靜而睿智,在大部分的時間中,很多的事情,他只是一眼,就能掃過去。而作為少言寡語的阿瑞斯,他就像是一個局外人一般,從來不曾真正的深入到他們中間去討論什么東西。大部分的時候,都是阿瑞斯在他們遇到瓶頸的時候,出其不意的一番話,往往就像是開啟了一扇門一般。
“將淺淺的一切做賭注,壓在那個人的身上,將我們的未來,將淺淺的未來,將所有人的未來,當做賭注,壓在他的身上!”
“你說的那個他……難道是……?!?br/>
一個星期之后,林淺終于再次的回到了克拉蘭蒂斯軍校。
現(xiàn)在的林淺,所經(jīng)之處,所有人都是以一種近乎崇拜的目光看著她。
而艾格在得知林淺回來的消息的時候,頓時就顧不得自己還在實戰(zhàn)演練的課堂上,飛奔了出來。目的地,就是軍校中距離他們上課的地方兩個小時的餐廳。
果然,在餐廳的時候,他看到了林淺!
一如既往的冷漠,一如既往的面無表情,而這一個星期,在他的感覺上,竟然像是過了很久很久一般。
“啊,是你!”轉(zhuǎn)動了一下眼珠,林淺眨巴了幾下眼睛,緩緩的說道。
“淺淺!”艾格氣喘吁吁的站在她的面前,看著她手中捧著的奶茶杯子,最里面還叼著吸管,一雙大而漂亮的貓瞳,就這么定定的看著他。也不知道是為什么,這樣的眼神,讓他極為的喜歡,即便是她總是那般的冷漠,只要是見到她,他也覺得滿足!
“艾格!”呆呆的喚了一聲,然后林淺打了個大大的哈欠,摸著已經(jīng)吃飽了的肚子,靠在他的懷里,“我要睡覺!”
艾格的心臟撲通撲通的跳著,忽然又一種失而復(fù)得的感覺!
淺淺!
喜歡!
艾格抱著林淺出來的時候,真理子等人才姍姍來遲。當看到艾格懷中真的抱著林淺的時候,所有人都長舒了一口氣,余下的就是激動的久別重逢!
“我深深的覺得我圓滿了,至少不用再被艾格那殺人的眼神這么的盯著了?!卑驳喜铧c沒撲上去將女王抱著轉(zhuǎn)一圈,但是礙于艾格在場,這樣的想法也就只敢在心里面轉(zhuǎn)動而已。不過這是實話,因為林淺是在舞會上面出了事情而被不知名的人帶走,自然而然,作為主辦這場舞會的主人,自然而然的就引起了遷怒。
是的,沒錯啊,遷怒啊,尼瑪,赤裸裸的遷怒!
安迪覺得他應(yīng)該向林淺哭訴,這段時間,他可是被打壓的很慘,這些個人竟然一個兩個的都知道欺負他,實在是太過分了啊。
“切,還不是你的錯,要不然怎么會引起這么大的事情?”真理子放下心來了,自然而然的就有那心情和艾格對著干了。
“哈?怎么就是我的錯了?”
“不是你這個花心大蘿卜的錯,想要釣女人,又怎么會出現(xiàn)那么多的麻煩?現(xiàn)在事情都這樣了,竟然還死性不改的不知悔改,丟臉不啊你?!?br/>
“我擦你個大爺,這件事情尼瑪怎么就算在我的頭上了?”
一直沒有插話的高橋涼介,非常一本正經(jīng)的接口道:“抱歉,安迪,我們沒有大爺!”
“噗——”威爾非常不客氣的大聲笑起來,這一個兩個人……真的是!
威爾的視線看向前面被艾格憐惜的抱在懷中的林淺,此時此刻,誰也沒有提起七天前的那天晚上發(fā)生的事情,那個可怕而駭人的林淺,那個將她抱走了的神秘而俊美的年輕男子!
至今,那幾個挑釁林淺的人,還躺在醫(yī)院的病床上,身體好起來,還不知道要要到什么時候,更甚至是,有些人還處在重度昏迷之中,什么時候醒過來,都是個問題。加上他們的傷勢,醫(yī)生已經(jīng)下達了通知,被送進醫(yī)院的那七個人,是再也無法留在克拉蘭蒂斯軍校中了,也就是說,那七個人的軍政生涯就到此為止了。
誰也不知道為什么當時林淺為什么要下那么重的手,只是幾塊蛋糕而已,平常無論對什么事情都不在意的林淺,為什么會因為幾塊蛋糕,差點就要了幾個人的命?還有林淺對蛋糕的執(zhí)著,又是因為什么?
這個疑問,在所有人的心中,也曾經(jīng)有人說了出來,最后卻沒有人能回答這個問題。
林淺再次的醒過來的時候,有些茫然的眨了眨眼睛,這是哪兒?
“林你醒了?有沒有什么地方不舒服的?餓了沒有?想要吃什么東西?”
真理子一直都守在林淺的身邊,手更是緊緊的握住她的手,寸步都不離。
“真理子?”有些茫然的看著她,林淺似乎對自己的處境有些奇怪。
真理子是一點也沒有察覺到林淺奇怪的感覺,反而以為她是在詢問艾格他們的去處,當下就笑著說道:“他們?nèi)プ鲲埲チ?,這可是租的,這里是臨海的小別墅,因為你的身體剛剛好起來,現(xiàn)在就回去上那些繁重的課程,實在是一種非常不明智的行為,所以我們就自作主張的將你帶到了這里來了。林你快看,這里的視野超級好,你快看,都看看到遠處的云層中的空中城呢。”
像是獻寶一樣,真理子歡呼的說道。
林淺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了過去,似乎真的能看到。
但是……
摸了摸肚子,“餓了!”是的,餓了,好幾天沒有吃東西了,所以餓了。
但是,當林淺去吃東西的時候,看著擺放在面前的明明香味四溢,明明非常的精致的菜肴,她卻一動也不動。大大的深不見底的貓瞳,就這么的看著他們每一個人面前的餐食,最后又看了看自己面前的。
“淺淺,快些吃,這些是海鮮,要是不吃等會兒冷掉了的話,就不好吃了。”艾格笑著說道,這些海邊的海鮮,可是出奇的好。雖然說是他們也想要露一手的,可是當他們看到這些活蹦亂跳的海鮮的時候,頓時就氣勢低迷的選擇了從廚房中滾出來了。
“這不是你們做的吧?”坐在林淺的身邊,吃著津津有味的真理子,舔了舔手,感嘆味道好極了的同時,不忘挖苦的說道。
“喂喂喂,你閉上嘴吃你的東西就行了,哪來的那么多話?”安迪反擊道。
“哼!”真理子不屑的冷哼,轉(zhuǎn)頭的時候,卻看到林淺只是吃了一口之后,就放下了手中的東西,不免有些擔心的問道,“林?怎么了?不合胃口嗎?”
真理子詢問的聲音,讓在場的幾個人同時的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擔心而詢問的看向林淺。
艾格看著這樣的沉默不語的林淺,忽然的想到前段時間因為擔心她,他做飯給她吃的情形,似乎也是這樣的,只是動了一口,就沒有再動!
當時他還在猜測,是不是他的手藝差了,所以她才不吃的?最后無奈的只能帶她去吃蛋糕。如果上一次是因為自己的手藝的話,那么這一次可是大廚師做出來的,應(yīng)該不至于了吧?可這又是為什么?
“只能吃出來甜的味道,其他的味道都吃不出來,無論是酸還是苦,亦或者是辣,在她的面前,都是無色而無味?!?br/>
空中城1區(qū)中,注視著他們這一幕的修雅,背著手,神情悲傷。
誰也不知道,林淺除了一個甜能吃的出來,其他的味覺根本就沒有。
“我記得有一句古老的話,也不知道是誰說的,說是,喜歡吃甜的人,心里面一定是很苦很苦,他需要用外面的甜來化解心中的苦?!卑⑷鹚咕従彽恼驹谛扪诺纳磉叄故请y得的說出這樣的一番大道理出來,“而淺淺,或許是實在太苦了,所以除了甜,就再也嘗不出其他的味道了?!?br/>
手,輕輕的在面前的屏幕上劃過,修雅轉(zhuǎn)過身,眼神陰郁,或許,確實是這樣的沒錯!
而另一邊,林淺緩緩抬起頭,眨了幾下眼睛,緩緩的一字一頓的問道:“為什么,為什么要吃這種沒有味道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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