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族只派出了林九長老護(hù)送林昊與林夢夕兩人,除了起到護(hù)送作用之外,林九長老還身負(fù)鎮(zhèn)守斗氣礦脈的重任。
這處斗氣礦脈對于林家來說極為重要,不說其中能提供給族人修煉的斗氣靈石,光說它的經(jīng)濟(jì)利益,就足以讓青玄城中任何一個家族動心。
但是除了武家之外,沒有哪個家族膽敢從虎口之下奪食,即使眼熱,也不敢有所動作。
而如今的武家,在大舉進(jìn)攻林家受挫之后,雖然只損失了一位武鳴長老,但是其聲勢又在青玄城弱小了一分,許多投靠在武家之下的小家族都有些動搖,不需多久就會有許多家族反過來投靠林家。
家族決策層正是因為看準(zhǔn)了這一點,這才放心大膽的只派出林九長老鎮(zhèn)守在斗氣礦脈中。
武家現(xiàn)在正為那些小家族心生動搖而開始安撫,這時候本就焦頭爛額,根本無心去管那處斗氣礦脈究竟如何,所以縱使只有林九長老鎮(zhèn)守在斗氣礦脈中,武家十之七八也不會去爭奪。
武家想要反擊林家,恐怕最早也要在一個月之后了,只是林家想要吞并武家,一個月時間根本不夠,等到武家恢復(fù)過元氣,或許第一個要殺的人就是我了吧,畢竟我破壞過武家太多計劃了。林昊無奈地想道。
我看不一定哦!氣海中的老頭子忽然發(fā)出了聲音,他詭異地笑道:你又不是什么長老級人物,武家要殺你還需要等到恢復(fù)元氣之后動手么?只需要派出哪怕一個長老,估計就能殺死你了吧?
聞言,林昊嘴角露出一縷苦澀的笑意:這樣看來,我還得盡快提升實力,如果武家真想殺我,可不是只派出一個長老就會罷休的。
經(jīng)過老頭子提醒,林昊也明白了他自己現(xiàn)在的處境,雖然在斗氣礦脈中有林九長老保護(hù)在身邊,但畢竟林九長老實力有限,武家如果真的對他動了殺心,光憑一個林九長老是不可能應(yīng)付的過來的,當(dāng)務(wù)之急,是盡快提升實力!
以我現(xiàn)在所掌握的武學(xué)底蘊,以及火jing劍再加上血魔封印,如果升入武魂境界,對付一個武魂五段高手,也應(yīng)該勉強能行。林昊握拳,喃喃思索道:一天有七十枚斗氣晶石提供給我修煉,我要晉升武靈九段恐怕需要十來天時光,要想突破到武魂境界,最起碼也要兩個多月時間,到那時候,就是荒海學(xué)院的選拔賽到臨了。
雖然我擊殺了武鳴,但那不過是取巧而已,他可是武魂五段高手,如果不是我最后用強悍的肉身力量,在他猝不及防之下連續(xù)出拳將他轟殺,想要對付他還是頗為困難。搖了搖頭,林昊苦笑,修武者之間的比斗大多數(shù)還是靠的施展出的武學(xué)的較量,沒有人在知道你的肉身力量如此強悍之后還會傻兮兮的和你在肉身力量上一較高下。
武家假若真的敢派人來殺我,我還得盡可能多的掌握一些強橫的武學(xué),提升戰(zhàn)力才行。林昊點了點頭,隨后嘴角咧開一個弧度,從武鳴識海中得到的血噬瞳,正好符合他的要求。
一路上林昊將血噬瞳的修煉法則初步領(lǐng)悟了一遍,不知不覺間三人就已疾行至斗氣礦脈。
一天的奔波,天se也漸漸暗了下來。
林家的弟子,早已將這處礦山給接收了過來,在見到林九長老帶著兩位族中最炙手可熱的天才來到此地,個個都是有些驚愕。
其中還有不少年輕人一個勁的盯著林夢夕,眼里都冒著火光,弄得林昊心里有些不舒服。
昊哥哥,這幫人都盯著我,搞得我真不好意思。吐了吐鮮紅的小舌頭,林夢夕湊到林昊近前,歪了歪小腦袋,小聲說道。
林昊只能翻了個白眼,難道你不知道你現(xiàn)在這樣更吸引別人的目光么?
小妮子嘻嘻一笑,道:昊哥哥好像不太高興呢。
哪有。瞥見妮子略有些促狹之意的目光,林昊扭頭跟上林九,只聽得身后的少女嬌笑連連,那些眼冒火光的年輕人看的都呆了。
跟著林九長老,在和礦山的一名臨時分派的管家交流了一下之后,林昊就來到了給自己分配的一間茅屋中。
茅屋面積不大,但也功能俱全,整潔的床榻,以及周圍一些ri用物品,看起來倒頗為舒心。
林昊端坐在床榻上,從法戒中取出了今ri從管家手中得到的七十枚斗氣晶石。
目光落在那些絢麗奪目的石頭上,林昊長呼了一口氣,拳頭微握,便準(zhǔn)備開始吸收煉化這些寶貴的晶石。
正好將一枚晶石握在了手心之中,茅屋的小木門卻突然被人敲響。
林昊,你在嗎?門外傳來的是陸小蝶的聲音。
收好了斗氣晶石,林昊走下塌去打開了門,稀疏的月光下,從門外飄進(jìn)縷縷清風(fēng),夾雜著少女身上特有的體香味道,很是怡人。
你怎么來了?林昊皺眉道。
陸小蝶嗔怪地掃了他一眼,越過林昊進(jìn)入了茅屋中。
我從林家一個族人口中聽說了今天的事情。陸小蝶回過身來看向林昊,處處打量著,眼眸里透露著些許異se,她接著說道:沒想到你連武家一位長老都能擊殺了,那可是一個武魂五段高手,看不出來,你還深藏不露。
聳了聳肩,林昊發(fā)笑道:什么深藏不露,我也沒在你面前表現(xiàn)的機會?。?br/>
黛眉一蹙,陸小蝶掩唇笑道:當(dāng)ri我們兩人的對決,如果沒有銀獅傭兵團(tuán)的攪局,恐怕你一定能勝過我吧。
也許吧。摸了摸鼻子,林昊說道。
很自然拍了拍自己的胸前,陸小蝶仿佛在感嘆自己的幸運:那我倒是要多謝銀獅傭兵團(tuán)了,如果沒有他們的突然出現(xiàn),我可能就要在我手下眼前丟臉,輸給你這個境界地位的小子了!
說到這里,陸小蝶還不忘嫵媚的白了眼林昊,弄得林昊直吞口水。
這小妞是在逗弄我么,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很容易撞出些火花來的!林昊又吞了口唾沫,心中默默想道。
發(fā)現(xiàn)林昊有些豬哥的模樣,陸小蝶禁不住小臉一紅,轉(zhuǎn)過身去,只留給林昊一個美妙的身段。
昏暗中,只透出她有些傷感的聲音:銀獅傭兵團(tuán)最近開始對我們天狼傭兵團(tuán)發(fā)難了,我得盡快趕回總部,明天一大早就得走了。
聽言,林昊怔了一怔,突然想起四個月過后,銀獅傭兵團(tuán)也應(yīng)該調(diào)整過來了。
乾狼的死,雖然對于銀獅傭兵團(tuán)是個不小的打擊,但畢竟乾狼只是一個分團(tuán)團(tuán)長而已,還不足以讓銀獅傭兵團(tuán)自亂陣腳。
等到他們調(diào)整過來之后,第一個尋仇的目標(biāo),必然就是天狼傭兵團(tuán)了。
說到底,似乎還是因為我,加重了你們之間的矛盾。林昊嘆氣道。
搖了搖頭,陸小蝶笑道:銀獅傭兵團(tuán)本就和我們水火不容,只是之前還沒有到徹底你死我活的狀態(tài)罷了。
她突然轉(zhuǎn)過身來,嬌靨上浮現(xiàn)出cho紅之se,昏暗的光明中顯得極為動人:我這么晚來你這里,就是想跟你說一聲再見……其實,我還想……
看著面前的女人眼波流轉(zhuǎn)卻又吞吞吐吐的模樣,林昊眉頭微蹙,突然間就感覺身前那道人影快步走上前來,竟是抱住自己的腰,踮起腳尖在自己臉頰上親了一口。
那溫軟濕潤的觸感,頓時讓林昊失神站在了原地。
香軀一碰就松,陸小蝶跑出了小木門,忽然頓在木門外,背對著輕笑道:再見!
話音一落,木門前灑落的月光處,那道身形曼妙的身影就消失在了原地。
片刻之后,林昊回過神來,摸了摸臉頰上那處還帶著幾分濕軟的地方,不由得苦笑一聲。
陸小蝶啊陸小蝶,作為一個傭兵女頭目,你敢愛敢恨的xing格的確讓我有些喜歡,不過我估計,我們不會再有任何交集了。
就在這時,門外忽然傳來一道不冷不熱的冷笑:是嗎,林昊小子,我還真為你感到惋惜呢!
后背一涼,林昊悻悻然地轉(zhuǎn)過身去,苦澀道:九長老,你就不能敲敲門嗎?
瞥了眼敞開的小木門,林九邁入了茅屋中,門沒關(guān)。
他淡淡瞥了眼林昊,伸出了手掌,掌心之上,一枚碧綠se玉石閃爍著妖異的jing光。
這是族長專門交代我要交給你的東西,至于你要不要,我不管,任務(wù)已經(jīng)達(dá)到,我走了。身影一飄,林九下一剎那就出現(xiàn)在了木門之外。
對于這位九長老對自己的態(tài)度,林昊也是習(xí)以為常了。
那個女人,你以后不準(zhǔn)見她了!林九冷不防地道,說完便走。
林昊無奈地?fù)犷~長嘆,面se怪異地喃喃道:似乎你還沒成我老丈人吧,八字還沒一撇,就管得那么嚴(yán)了?
礦山腳下,一個光亮的屋子里,白se的水蒸氣充斥了屋內(nèi)的整片空間,淡淡的花香味,從屋子的每一處縫隙飄出。
盛滿溫度舒適的熱水的大木桶里,灑滿了各種顏se的花瓣,陸小蝶正仰身躺在其中,熱氣撲打在她如玉般瑩潤的臉蛋上,暈紅一片。
那一對裸露在空氣中的豐滿,被水漬浸濕,反she著美麗的光澤,豐臀細(xì)腰,在花朵與清水的遮蔽下依舊顯得極為明顯。
此時的她正處于失神當(dāng)中,只是忘了神地摸著濕潤的嘴唇,唇角上挑起欣然的弧度。
想著想著,她的嘴唇卻是漸漸抿了起來。
她就這樣**地站起了身子,走到屋角對著那塊干凈的鏡子前,看著鏡子內(nèi)自己的**,鳳目微睜,有些嗔怒地道:那個少女有什么好的,她不過就是臉蛋長得比我好看一點嘛,要跟我比身材,她絕對比不過!看你那副豬哥樣,一定對我的身體很動心,可是干嘛那么喜歡她!
說著說著,屋子里突然安靜了下去,只剩下那一縷縷仿若銀se匹練的白氣,撲騰撲騰的從窗檐內(nèi)冒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