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接著上一章的內(nèi)容,的場指責著山口父親的不是,當然這也只是他嘴毒而已。都已經(jīng)二十幾歲的人了,而且也已經(jīng)到了這般田地也不會真的去計較些什么?!氨绕疬@個,我要去找我的兄弟夏目,都因為你的關(guān)系他不見人影了?!北绕疬@個?的場的表情稍稍有些難看,況且把夏目從三樓扔下去的不是別人就是她自己,怎么還好意思說是他的錯。
說了句好麻煩啊之類的話,山口自行從三樓跳了下去。的場冷笑一聲,和以前一樣做事莽撞,小時候的事雖然并不記得很多。他們之間的來往也很少,不過山口小時候還是很喜歡的場的。因為他小時候不像現(xiàn)在,陰險的氣質(zhì)都已經(jīng)藏不住外漏出來了。總喜歡纏著的場的山口,在他的眼里就像是多了個自家兄弟一般。如果不是她父親的背叛或許他還是會繼續(xù)疼愛這個家人吧,當然一切也只是如果。
而另一方面,那個除妖師要迫害夏目之時,山口根據(jù)夏目的氣息這找了過來,從洞口縱身跳下道:“你敢傷害我兄弟,想死么?”不過這位看似少俠的女主人公,這位口口聲聲喊著別動我兄弟的女主人公正拿夏目她的好兄弟當踏板踩在了腳底下?!吧娇?,好痛,下來?!毕哪咳讨凑f道,山口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竟又不小心傷害到了夏目。抓著頭發(fā)感到不好意思的她笑得甚是尷尬,然后她又將如此事實全都推到除妖師那個女人身上道:“你竟然敢把夏目打成這樣,太過分了?!毕哪繜o心吐槽,他只希望他不再是流彈的犧牲品就好。
“你懂什么,你們這些小鬼頭懂什么!”女人像是發(fā)飆了一樣,拿著武器向夏目和山口沖了過去。反握住女人的手將其武器順勢據(jù)為己有的山口,一掌劈了過去女人就這么昏了過去。夏目舒了口氣,在這方面還是山口比較厲害一些。“果然在暴力方面沒人能與你相匹敵?!苯o予評價的是和名取一起找來的斑,名取本想插手,但是卻被斑制止了?!澳羌一锏脑?,沒問題的,這是她唯一的長處了。”就如同斑所言,少女的身手很是敏捷絲毫不拖泥帶水,相處到現(xiàn)在不得不承認這確實是她的一個優(yōu)點。
夏目的臉色還是很差,大概是虛驚一場的緣故??墒巧娇趨s誤解了,她正視著夏目認真地說道:“夏目你沒關(guān)系么,還是不舒服么?”這時候的夏目并沒有察覺到有什么不對勁,照實說道:“嗯,不過沒關(guān)系了?!鄙娇趪@了口氣,輕拍了夏目的肩膀道:“我知道讓你和男人接吻是件難以忘懷的事,可是過去的就讓他過去吧?!边@句話已經(jīng)引起了斑和名取的注意了,他們的表情詫異的可以。夏目則是臉完全黑了,這家伙是不是故意的!之后的話更是驚悚,但其本身是熱血的臺詞而已。山口站起身,指著洞口的光芒道:“少年,拋棄過去,不要為過去所束縛,你的未來還很明亮不是么!”夏目心想這家伙絕對是故意的,本來就已經(jīng)是個烏龍事件他想快些忘記,但是她還故事重提。而且好死不死還在這兩個人的面前,夏目沒有一刻像現(xiàn)在這樣期待自己變強,可以一拳揍上山口的腦袋,還能不被她反擊。
“夏目他和男人接吻了?”斑重復(fù)了一遍山口的話,之后哈哈哈的大笑。名取也覺得很是滑稽,想也能猜到夏目當時的表情。斑繼續(xù)不顧夏目已經(jīng)氣得紅透的臉道:“真想知道是誰這么厲害能和夏目,哈哈哈哈!”說到一半,斑又開始狂笑起來。他絕不會想到下一秒竟躺著中箭,誒的一聲,他朝上方看去。的場站在上方,做俯視狀道:“是我?!焙美涞男υ?,真的好冷?!柏埨蠋?,你沒事吧?!卑哌@時對于夏目不知如何回應(yīng)是好,他很想笑,但是傷口好疼啊。所以斑那本就古怪的貓臉變得更是扭曲,本應(yīng)該生氣的他因為對方是的場這個和夏目接過吻的男人而不知如何是好。名取也覺得這個場景未免太過奇葩了,再看那個說著少年不要介懷過去的少女,已經(jīng)快要憋笑憋瘋了。要不是看到斑的血開始往一個地方匯集的夏目,恨不得給斑一拳,這家伙受傷了還那么幸災(zāi)樂禍。
畢竟山口給予除妖師的并不是重力一擊,所以昏迷了一會兒就醒了。她念起了咒語,只看壺里的血和斑的血一同流到了山口他們身后的大妖怪的口中。大概是幾秒的停歇,妖怪蘇醒了。夏目看向的場,憤憤道:“你知道結(jié)局會是這樣,你是故意放箭中傷貓老師的吧!”的場笑得意味不明,只是等待著好戲的上演。除妖師站起身,指著的場說道:“喂,你是我的式神,是我讓你蘇醒的。我現(xiàn)在命令你將的場殺了,把這個男人殺死,快??!”妖怪出乎意料地無視女人的話語,將她一掌拍在地上。的場冷笑了一聲,看著夏目說道:“這個妖怪連溝通都做不到,已經(jīng)沒有用了。就這么結(jié)束吧?!毕哪亢苁菤鈶?,對于的場這樣對待事物的態(tài)度很是氣憤。收集了這么多妖怪的血,到現(xiàn)在還擺出一副事不關(guān)己的態(tài)度,真的很讓人惱怒。
“夏目,我們快些離開這里,這家伙并不是那么簡單可以應(yīng)付的?!泵√嵝训?,斑的話大概是笑得過度導(dǎo)致傷口裂開現(xiàn)在也處于無法戰(zhàn)斗的狀態(tài)。山口扶起女人將其交給夏目,自己撿起了女人的武器道:“夏目你先把那個女人抬出去,之后過來幫我,打妖怪的話,沒有你我不行啊。”第一次覺得山口笑起來還是挺可愛的也只能說方才那一刻了,夏目點了點頭。沒有他不行么,這臺詞總算感覺有那么點曖昧了。不過兩位主人公卻不是這么想,他們的腦袋里只有熱血的兄弟情。名取看夏目準備再付山洞,不禁出聲提醒道:“你真的準備去么,不是開玩笑的?!毕哪奎c了點頭,很快跑了過去。雖然妖怪很大,要判斷方向是很簡單,但是看不見還是有些吃力??瓷娇谙駛€野猴子一樣跳來跳去的夏目,不禁很想笑出聲。這個表情被山口捕捉到了,她齜牙咧嘴道:“兄弟,你如果敢笑出來,我今天就把你和這個怪物一同活埋了。”吞了吞口水,夏目開始了他的本職,那就是給山口指明明確的方向。打敗怪物只是時間的問題,畢竟山口還是有一定的靈力的,而且她的身手本身就是一個亮點。
的場本想看看這事情如何解決,但是沒想到看到的是這個本以為是乳臭未干的小鬼頭的戰(zhàn)姿。揮舞著裹著咒的長槍的少女沒有任何的踟躕,按照少年的指示進行著攻擊??吹贸錾倥究床灰娧?,因為所有來自妖怪的攻擊都是由少年來提醒的。靈力雖然不夠但是這格斗手段倒是值得稱贊,的場還是不得不佩服的。如果告訴他這是山口從小和他人打架得出的經(jīng)驗之談的話,他或許會無奈吧。
將妖怪收拾掉之后,將武器擲向的場那方道:“你到底要看到什么時候,你就這么喜歡夏目么!”山口,夏目恨不得一腳踹上山口。不過想起正事的他,看著的場道:“我還是不能夠茍同你對妖怪的見解,的場先生你的看法我不能認同?!焙吡艘宦?,的場轉(zhuǎn)身離開之后,意味很深地來了一句:“我們還會再見的。”山口大聲地反駁道:“夏目喜歡的不是你,你放棄吧?!眱扇硕紲蕚錈o視這個胡說八道的女人,紛紛走自己的路了。
回到陸地的兩人就看除妖師她表情絕望地看著他們,不滿地嘶吼道:“你們究竟做了什么,把那妖怪還回來,那是我唯一可以用來打敗的場的籌碼啊!”山口和夏目在聽了名取的解釋之后才知道的場為了捕捉更厲害的妖怪殺害了她的式神,并且這個式神對她而言是非同尋常的。
“好過分?!毕哪啃闹泻蜕娇谒胍话?,可是山口抓起女人的領(lǐng)子道:“你好過分!”誒,聽到這個可悲可泣的故事時,通常都會說的場很過分吧。為什么?所有人都看向山口,只聽她說道:“為了報仇就做和他一樣的事,你和他又有什么差別呢。為了你最重要的式神,可笑至極?!迸艘驗樯娇诘脑挾鼮閼嵟?,推開山口之后抓起自己的武器就沖山口跑了過去。一腳將她踹開的山口,讓大家都覺得或許是她更為過分一些。但是山口的用意并不只是如此,她走過去看著女人道:“有本事就拿方才的氣勢向那個的場報仇去,這是你自己的仇恨不是么,借助他人的力量算什么,到頭來的結(jié)局也不過是如此而已?!迸藷o言了,她看著山口許久沒有說出一句話來。
“沒想到那丫頭還能說出這話來?!卑呷绱嗽u論道,名取也抱著同樣的態(tài)度,看似奇怪的少女原來內(nèi)心是這么的與眾不同。就如同夏目一般,外表如此纖弱,內(nèi)心卻是如此的堅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