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隨而來的高守,聽到死靈法師說出如此無恥的話來,手腕一翻,取出自己的武器已經(jīng)準備隨時出手。
談判是否成功是一回事,但對于這個怪大叔,高守很是反感。
可就在這時,他突然發(fā)覺到了歌蘭蒂斯的活動,精神力探測一下,嘴角不禁露出一絲滿意的微笑,跟著又惋惜的搖了搖頭。
同時手指一彈,剛剛?cè)〕鰜淼纳衩亍拔淦鳌?,再次被他彈回到魔法長袍的袖子中。
與此同時,死靈法師換目四顧。固然發(fā)現(xiàn)一顆一人無法環(huán)抱的大樹后面,有金色的長發(fā)迎風浮動。不禁心中一喜,毫不猶豫的一個骨矛發(fā)出,持戒貫穿了巨大的樹干。
可是這一矛發(fā)出之后,他明顯沒有聽到骨矛碰撞鎧甲的金屬之聲,心中不禁一驚。同時警兆突起,忙轉(zhuǎn)頭看去,卻見一個巨大的銀色十字架正帶著恐怖的風聲和刺目的圣光,朝自己砸來。死靈法師頓時嚇得亡魂皆冒,想要閃避還哪來得及?
只聽“嘭!”的一聲巨響,死靈法師與之前的骷髏和死亡騎士得到了同樣的下場,被十字架全力一擊,直接鴻飛出去,撞在一顆大樹上后,竟然就這么貼在了上賣弄,如果走近看,整個人都已經(jīng)變成了扁的。
“嘭!”一擊利用最后一點力氣偷襲轟殺了死靈法師之下,精神略一放松,筋疲力盡、毒傷迅速曼延之下,也再把握不住十字架,在十字架掉落的同時,她本人跌倒在地。而她那一頭無比耀眼的金色長發(fā),不知何時,已經(jīng)變成齊肩短發(fā)。
站在樹上的高守,見狀不禁微微搖頭,小丫頭最后的這手誘敵之計倒也不錯,不過因為之前的表現(xiàn)實在太嫩,導(dǎo)致即便最后可以力挽狂瀾,也已經(jīng)無法自救。如果不是自己在場的話,這場戰(zhàn)斗絕對是同歸于盡凄慘收場。
至于死靈法師的死活,高守并沒有放在心上。對于那種操控死者靈魂與軀體的行徑,即便在修真界也是受人唾棄的,高守對其自然沒有什么好感可言。若非如此,憑他的知識儲備量,煉出一些茅山銅鐵尸,甚至尸王、鬼母九子來,恐怕早已經(jīng)天下無敵了。
當然,茅山煉尸主要針對那些已經(jīng)成形,構(gòu)成危害的僵尸,就本質(zhì)而言,并算不得邪惡。但其他幾種,高守卻是十分反感。特別是鬼母九子,其慘然程度簡直讓人不忍用語言描述,高守前世在修真界,便曾經(jīng)追殺一個煉制鬼母九子的邪道修真者三年,追得對方上天無路入地無門,最終死在高守同時祭奠出的三件仙器之下。
言歸正傳,飄身落在小丫頭身邊,高守隨手又取出一塊糯米糕,不過這次他并沒有吃,而是俯下身來,隨手將其貼在了小丫頭的傷口上。
對于尸毒,糯米是最常見而且十分有效的一種解毒藥品,在茅山幾乎每個弟子身上都有一定量的儲備。不過到手帶著糯米糕出來,卻完全是為了滿足自己的口腹之欲,誰知到這東西在這個世界除了吃,還有這樣的用武之地。
過不多時,小丫頭歌蘭蒂斯緩緩醒了過來,她只感覺到周身上下傳來的一陣陣酸麻,但除此之外再沒有任何的不適,不禁略帶吃驚道:“我不中了尸毒嗎?我剛才中毒很深了,又因為那拼命的一擊,我已經(jīng)耗盡了所有的圣光能量,失去了圣光能量阻止毒性的蔓延,毒性只會擴散的更迅速……我怎么會還沒有死?”
“難道你很想死嗎?如果實在想死,那起你的那個十字架武器,朝自己腦袋來一下,什么都解決了!”眼見著這個小丫頭目光呆滯的望著前方,高守忍不住出言提醒,身邊還有自己這么一個大活人在呢,就算不說感謝什么的,起碼不要這么唧唧歪歪沒完沒了的。
“厄……”歌蘭蒂斯一驚,轉(zhuǎn)頭看了高守一眼,瞬間清明過來,可是仍然對自己中毒的狀況難以索解,忙低頭查看傷口,卻見肩上的傷口上正糊著一塊像是糕點一樣的東西,最上面還是白色,但下面的部分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點滴變黑。不過從傷口下的血液來看,貌似已經(jīng)步入自己混到之前見到那樣黑得嚇人了。
其實這已經(jīng)是高守給她換過的第七塊糯米糕了,這小丫頭真的中毒不淺的說……
抬起頭,歌蘭蒂斯驚訝的問道:“是你救了我?還幫我解了尸毒?這是什么解藥,真的好神奇啊,能把它的名字告訴我嗎,這項可以克制尸毒神奇的藥物,必然可以載入光明圣典!光明神會保佑你的!”
高守挺身站起,伸了一個懶腰道:“是我為你施救的。不過也不全是我的功勞,我給你解毒用的東西,效果雖然確實很顯著,但卻不至于這么快解掉你身上的尸毒,也是你本身修煉光明……恩,光明能量對尸毒有很大的克制作用,這才使得效果事半功倍,不到辦個時辰,就能醒過來。所以這個東西的效果并不如你想象的一般神奇,其實以你中毒之深,能救得了還是救不了都在兩可之間,我也只是盡力嘗試一下而已,至于這解藥乃是我的獨門秘方,我實在不方便告訴你,再說我也不信奉光明神,他是否會保佑我,我不是很在意?!?br/>
“這位哥哥,你怎么稱呼?方便讓我見一下你的真面目嗎?”掙扎著坐起來后,歌蘭蒂斯看著高守的面紗問道,小丫頭雖然年幼,卻也知道自己剛才要求確實很冒昧,尤其在這片并沒有幾個人信仰光明神的國度里,用光明神的名義向人家詢問一項神奇的藥物,卻是很失禮的。
“你可以叫我尼爾巴斯。”不愿意透露真實身份的高守,直接借用了前世魔術(shù)界某位好友的名字,而且還是西方名字,想必會讓這丫頭感到有些親切感吧?
歌蘭蒂斯聞言很驚訝的看著高守的眼睛,搖頭道:“我看你的眼睛,是一雙天龍帝國人的黑色眼睛,怎么會有一個如此正統(tǒng)的圣菲斯帝國的名字?難道你是混血兒?”
“一個人可以有很多名字,不是嗎?”高守倒是毫不避諱暗示對方自己并沒有報出真名,跟著低頭看了歌蘭蒂斯一眼道:“你現(xiàn)在雖然已經(jīng)醒過來,但余毒其實尚未全解,想必作為光明教廷的人,你一定有更好的解毒方法。而且你中的毒,貌似也不能再等了?!?br/>
“這樣……那我失禮了?!闭f完歌蘭蒂斯直接仰天跪倒,雙手十指相扣低頭默默祈禱。隨之一道乳白色的光芒從她頭頂出現(xiàn),籠罩住其全身,在高守的精神力感知下,這乳白色的圣光居然在不斷的吞噬她體內(nèi)的尸毒,只用了不到一炷香的時間,余毒盡解,而且因為彼此的相克屬性,進一步促發(fā)了她體內(nèi)光明能量循環(huán)滋長!
好強的相對壓制性!高守見狀心中暗驚,光明魔法與黑暗魔法之間的相克竟然如此具有針對性!
看來傳說果然不假,光明魔法還真是黑暗魔法的克星!
厄……剛剛下了定論,高守馬上暗自搖頭,自己這個結(jié)論真正的愚蠢,在這個世界里光明與黑暗斗了無數(shù)年,哪有誰吃定了誰一說?黑暗魔法最求的是陰毒、腐蝕和召喚死靈勝負的前赴后繼,在毫無花俏的能量比拼下,當然略遜一籌??偟膩碚f,這次驅(qū)毒,并不能說明什么,或者應(yīng)該彼此互克才是比較合適的說法。
“尼爾巴斯哥哥?!边@時歌蘭蒂斯體內(nèi)的殘余尸毒清除干凈,于是站起來笑道:“今天真是多謝了你,如果不是你的話,我死是小,如果死后變成喪尸……”雖然她自身治療結(jié)束,余毒盡去,但現(xiàn)在依舊十分虛弱,甚至那把巨型武器都難以拿得起來,但精神卻恢復(fù)了不少,體力上大概已經(jīng)相當于一個正常的小女孩了,并不影響對話。
呵呵,這么大一會功夫,就變成哥哥了。高守失笑道:“殺死那個死靈法師是你自己的功勞,我可沒幫什么忙。不過你最后的一招誘敵之計用得實在很漂亮。不過”……說著高守隨手從袖子里取出之前收好的金色長發(fā),繼續(xù)說道:“可惜了你這一頭漂亮的金發(fā)?!?br/>
說著高守隨手一送,意將金發(fā)歸還。這玩意對高守一點用途也沒有,若是對高守有用的東西,他早已經(jīng)自己動手笑納了。就在剛才歌蘭蒂斯沒有蘇醒的時候,他已經(jīng)在貼在樹上的死靈法師身上,狠狠的發(fā)了一把死人財。不過具體收獲,還需要回去之后慢慢清點。
結(jié)果長發(fā),歌蘭蒂斯嘆了一口氣,隨之搖頭。將其反送至道:“不!頭發(fā)長短,并不重要。尼爾巴斯哥哥,你如果喜歡,這些頭發(fā)就送給你留個紀念吧。”
厄……送禮?
不過貌似這些頭發(fā)上面并沒有什么靈力可言,我要了有什么用?這簡直比送鵝毛還要更狗血吧?難道我還能指望做成假發(fā)再加一個身份?相比起這個,如果你小丫頭能將那個巨大的十字架送給我,我會更高興。剛剛精神力探測的時候本盜圣可是發(fā)現(xiàn)了,你那個沉重的十字架里面,可是融入了超過一公斤以上的秘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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