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有數(shù)的楊炎站起身,讓葉思佳穿好衣服,蓋好被子,然后自己也整理了一下,走到門口,拉開了門。
門口站著個妝容詭異的女人,嘴巴涂的血紅血紅的,眼睛上也是夸張的眼妝,很是嚇人。
不過,如果按照一般人的審美來看,這個女人,也算漂亮。
楊炎打量了女人一眼,確認(rèn)自己跟這樣的女人沒有任何交集之后,疑惑的道:
“你是?”
女人有些局促不安,她臉色很緊張,不時還回過頭,仿佛在打量著別處。
“我……我……”
女人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著,然后忽然闖了進(jìn)來!
楊炎沒有直接動手,他能感覺的到,這個女人的身上沒有任何危險的氣息。
可是這個女人的目的是什么,楊炎很想弄明白。
馬上,楊炎就明白了。
因為女人猛的抱住了他,一邊撕扯著自己的衣服,一邊嘶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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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奸?。》嵌Y?。 ?br/>
楊炎立刻推開了女人,冷冷的道:
“我不認(rèn)識你,勸你別沒事找事?!?br/>
女人聽到了楊炎的話,略帶畏懼的看了楊炎一眼,然后接著哭嚎道:
“非禮??!來人哪!”
楊炎蹲下身,想要把女人拽起來扔出去,就在這個時候,張秀花帶著幾個五大三粗的漢子,閃亮登場。
“別動我家的姑娘!”
張秀花穿著圍裙,擼起了袖子,手里還拿著個照相機,邊喊著,邊咔咔對著楊炎就是一頓猛拍。
楊炎皺起了眉頭,這仙人跳的套路,也太低端了吧。
不過,楊炎更好奇的是,張秀花這個老女人為什么要這么干?
張秀花帶著人圍住了楊炎,死死的瞪著楊炎,憤怒的道:
“我說,你要想玩,我這里提供,別動她,她是良家來的?!?br/>
楊炎斜著眼睛瞥了一眼張秀花,又看了看跪坐在地上除了哭嚎沒敢繼續(xù)說話的女人,淡淡的笑著道:
“你們拿我當(dāng)傻子?帶上她趕緊滾,我明天就回去了,不會找你們事兒的,你們這多臟,我不管,我踏馬又不是清潔工?!?br/>
楊炎說話的意思就是楊炎所理解的。
張秀花既然想要玩這一出,肯定是有所求,再聯(lián)想到之前苗世仁跟她的關(guān)系,那楊炎很容易就能得出個結(jié)論,張秀花是和苗世仁有利益牽連的。
張秀花害怕苗世仁倒臺了之后,連帶著她一起倒臺,所以才用了這么個逗比辦法,想用仙人跳套住楊炎。
楊炎不想繼續(xù)招惹是非,這些村子里的生存法則早就是確定好了的,他沒必要蹚渾水。
而且,楊炎現(xiàn)在要應(yīng)付的事情很多,可沒什么功夫在村子里跟這種開飯店的粗婆娘多爭執(zhí)。
所以楊炎很痛快的就說了不會插手,就是想讓張秀花別再找事兒。
而實際上,楊炎的話,只說對了一半。
張秀花不止是不想牽連苗世仁,更希望能找到另外一個強有力的靠山,目前看來,楊炎就是最合適的。
能指揮的了警察,楊炎絕對是個大官。
如果手上能有楊炎嫖雞的證據(jù),張秀花覺得自己就是掌握了尚方寶劍,她可是聽說過,當(dāng)官的都不能違法亂紀(jì)。
而張秀花不會想到,楊炎根本就不是官。
“楊……楊炎先生是吧?”
張秀花先是松了口氣,揮了揮手讓帶來的人把最先來的女人帶走,接著才笑容滿面的揮了揮手里的相機道:
“楊先生,不知道這么稱呼您合適不合適,不過都差不多,重要的應(yīng)該是這相機里的東西,您就不怕影響您的聲譽嗎?”
楊炎一陣無語,他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道:
“我踏馬又不是官,我要在乎什么聲譽?”
張秀花聽了楊炎的話,驚的下巴都差點掉下來了,要是楊炎不是官的話,怎么可能有能力指揮的了警察?
可是不管如何,現(xiàn)在楊炎自己都說不是官了,那就等于之前張秀花的一整套操作,都是白費的。
張秀花苦著臉,訕訕的笑著道:“那……那就請您玩好?!?br/>
楊炎哼了一聲,用力的關(guān)上了門,結(jié)果在門即將關(guān)上的時候,門縫里,傳來了一聲凄厲的慘叫!
瞇起眼睛,楊炎立刻拉開門。
張秀花倒在地上,脖子上被切開了一條大口子,鮮血狂噴。
沒有任何猶豫,楊炎立刻回身進(jìn)了房間之中。
無論如何,他要先保證葉思佳的安全。
葉思佳也聽到了慘叫聲,從床上爬起來,對楊炎緊張的問道:“出什么事了?”
楊炎朝門口努了努嘴,“諾,死人了?!?br/>
葉思佳看過去,正好看到門口噴血的尸體,一聲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