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先生點了點頭,瞇著眼睛開始了回憶:“當年,王董事的公司瀕臨破產,他在朋友的介紹下就找到了我,我就是一個算命先生,哪有那么神……”
“大師啊!大師啊!你一定要好好幫幫我?。 蓖醵隆班弁?!”一聲直接跪在了地上,臉上涕淚橫流,“你不幫我,我就只能跳樓自殺啦嗚嗚嗚……”
“我看了他的產業(yè),其他的基本上都沒有什么價值了,就只剩下一個不怎么知名的觀音廟了。就提議說可以利用人們的信仰來掙錢。后來,他就一直沒再找過我了,再次見到他,他已經東山再起了。他今天請我過來,就是為了感謝我當年給他的提議的!”
拂曉將信將疑地看著柳先生,冷笑著說道:“可你還是沒說當年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柳先生用余光偷偷地瞟了一眼窗外,湊到拂曉耳邊小聲說道:“當年具體發(fā)生了什么,我不知道,但是當年寺廟里莫名其妙地失蹤了幾個和尚,到現(xiàn)在也沒找到,多半是兇多吉少了!那幾個和尚失蹤以后,這個寺廟就逐漸變成了一個私人會所,王董事的生意也起死回生!”
拂曉說道:“既然你當年沒有在場,你又是怎么知道當年發(fā)生了什么的?”
“額……”柳先生有些尷尬,“其實,我也是和空遠法師交談時,他偶然提到的!”
拂曉瞇了瞇眼睛,步步緊逼:“你既然當年都沒有到場,又如何和空遠法師這么熟絡的呢?”
“啊……哈哈……我跟王董事的關系一直都很好,所以我和空遠法師也算是熟悉哈哈哈……”柳先生眼神有些躲閃,開始打起了哈哈。
他話題一轉,接著說道:“那個,你們能不能讓我跟你們住一間房?我……”
“可以?!狈鲿曰卮鸬酶蓛衾?。
“?。俊绷壬汇?,他也沒想法拂曉會這么快就答應了自己,以為自己怎么也要軟磨硬泡一會兒才能得逞。
“你留在這里,黃然會保護你!我去找zero??!闭f著,他的目光轉移到了黃然的身上。
黃然朝他鄭重地點了點頭。
“吱呀!”?一聲,zero?房間的門被“柳先生”推開了。
zero??正蒙著被子呼呼大睡著,被聲響驚醒后,不悅地從被窩里鉆出來,含糊不清地嘟囔道:“你大半夜地出去干什么去了……”
“上茅廁?!?“柳先生”平靜地說道。
“哦。”?zero?繼續(xù)蒙著被開始呼呼大睡起來。
“柳先生”也走到zero?對面得床躺了下來,卻一直睜著眼睛保持著清醒,沒有入睡。他很奇怪,今天都死了兩個人了,這家伙怎么還能睡得這么香。
結果直到第二天雞鳴時分,什么都沒有發(fā)生。
“柳先生”從床上坐起來以后,揉揉眼睛,對還躺在對面睡的zero?說道:“zero?,起床了!”
沒有任何反應。
“柳先生”心中暗道不妙,走到zero?床前一下子掀開了被子。只見一根晶瑩的碧綠柳葉,直接刺入了zero的咽喉之中,鮮血從床上不停地滴到了地面上。他眼睛瞪得大大的,仿佛死之前看到了什么十分恐懼的東西,一副死不瞑目的樣子。
“柳先生”只覺得脊背一涼,背后涼氣沖腦。他昨天晚上明明一直保持著清醒,根本沒有人進來,zero?又是如何遇害的?
等等,他想到了一個更嚴峻的問題,既然房間里只有自己和zero?兩個人,那么自己就成為了第一嫌疑人了!
這時,門被“咣!”地一腳踹開了。
柳先生和空遠在門外并肩而立。
門外的柳先生瞇著眼睛冷聲喝問道:“拂曉先生,你扮成我的樣子來我的房間究竟想干什么???”
空遠的目光掃到了zero?鮮血淋漓的床上,冷冷地說道:“當然是想過來殺人了!”
拂曉心中一驚,看來自己昨天晚上是被柳先生套進去了。
拂曉不怒反笑,說道:“真是好一手的栽贓陷害啊!柳先生!”他負著手走出了門,正好遇見黃然從房間里走出來,“不過,你當群眾都是瞎子嗎?昨天晚上在我的房間里發(fā)生了什么,黃然可是一清二楚!”
黃然看到扮成柳先生的拂曉后愣了愣,半天才問道:“拂曉,你怎么扮成柳先生了?”
拂曉皺眉道:“你怎么忘了,昨天晚上是柳先生過來找我換房間的?。 ?br/>
“嗯?”黃然看了看柳先生,又看了看拂曉,“你昨天晚上你不是出去后就沒再回來了嗎?后來柳先生進來了,說是你提議要換的房間?。 ?br/>
“哼,”空遠冷哼一聲,“拂曉先生,不要認為黃然是你的朋友就一定會包庇你!你身為人民警察,卻跑到寺廟來殺人,究竟是何居心!?”
黃然很迷糊地眨了眨眼,問道:“拂曉,你什么時候殺人了?”
拂曉額頭上青筋暴起,強忍住揍人的沖動,說道:“我沒殺人!”
“抱歉啊!你這位朋友手上已經占了三個人的血了。王董事,陳月女士,還有昨天晚上死在房間里的zero?先生都是被他若殺!昨天晚上和柳先生互換房間,就是為了殺zero?先生!”柳先生幸災樂禍地說道。
“喂,你不要信口開河呀!”黃然指著柳先生的鼻子罵道。
“你們幾個先把他關起來,等救援隊上來我們再送他去警局!”小和尚們在空遠的指揮下從四周圍了過來,將拂曉包圍在中間。
拂曉也擺出了進攻的架勢,冷冷地盯著四周包圍上來的眾僧們。
“等等,這尸體的死亡時間不對!”楊炯從尸體的旁邊站了起來,替拂曉解了圍。
“這具尸體的死亡時間是兩天之前,又經過了冷凍,所以才沒有腐爛?!睏罹冀又f道。
“兩天之前,這怎么可能?昨天他還活生生地跟我們一起做法事呢!”顏靈驚叫道。
拂曉心中一動,這幾天和zero?接觸的片段在大腦中一一浮現(xiàn)了出來。
他冷笑一聲,說道:“恐怕真正的zero?在來之前就已經死了,之前來到我們面前的那個zero?根本就是一個冒牌貨!”
“那……那會不會是那個冒牌貨動手殺的這些人啊!”王曉天小心翼翼地朝四周看了過去,渾身不住地顫抖起來。
拂曉嘴角輕輕地勾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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