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蕭天恒分心觀察風少炎一桌的時間里,嚴文已經(jīng)和與他們同桌,兩個大約三十來歲,面貌相似,自稱出自勝家堡的倆人相互認識閑談開來。
剛聽完嚴文說自己三人是從東邊較遠的飛鷹堂趕來的,這勝家堡兩兄弟中,最右方那名,名叫勝彪的中年大漢便好奇問道:“你們東邊來的?那聽說過白衣盜侶沒?”
“白衣盜侶?”嚴文面露疑惑。心中暗想,自己最近是不是太松懈了,這一路上,連已經(jīng)傳到麒麟山莊的消息都不知道。
“嗨,這消息我們也是聽從北方來麒麟山莊賀壽的飄雪山莊中人說的?!眲俦胍妵牢膸兹瞬恢?,立即興致勃勃的開口道:“據(jù)說這一雙白衣盜侶武功極其厲害。白荒山上那株數(shù)百年難見的并蒂雪蓮,他們飄雪山莊守了半年,做好了萬全準備,最后關(guān)頭,還是被那對武功高強的白衣盜侶奪走,就連申莊主都被他們打的身受重傷。”
“那么厲害?”嚴文是知道江湖中最新出現(xiàn)的一流高手中,申楚算是榜上有名的。
“還不止呢?!眲俦胍慌耘c他長相有五分相似的勝洪接口道:“據(jù)說就連一直守護并蒂雪蓮的銀冰王蛇也被他們扒皮取膽了,嘖嘖,真可謂是雁過拔毛啊!”
蕭天恒起先并不在意他們的閑談,但聽著聽著卻越聽越熟悉,這不是他和靜念干的嗎?他和靜念就是先前麒麟山莊莊主口中那對新出現(xiàn)的,令人忌憚的,要密切注意的白衣盜侶?
知道這對白衣盜侶就是他和靜念后,蕭天恒的心情不自知的好了起來,嘴角也習慣性的上翹。
不過,雁過拔毛?
看來這白荒山特有的銀冰王蛇產(chǎn)的蛇皮、蛇膽的神效,被飄雪山莊的人瞞下了。
原來這消息是前兩天從北方來的,飄雪山莊的人傳出的,最近幾天嚴文的精力都放在麒麟山莊里的熾炎草上,這丹陽城里沒有四方閣分閣,人手不足,這些無關(guān)緊要的新消息,自然就落后幾分。
不過銀冰王蛇皮?他看著正垂眸把玩酒杯的主子,正巧對上蕭天恒似笑非笑的眼神,他立即掩飾性的的一仰頭,把手中的酒一飲而盡。
喝完他瞥了眼另一旁自顧自吃菜的應(yīng)武,不由無聲一嘆,無知是福啊!
不過回皇城后,他一定要與嚴修一起完善好四方閣的消息渠道。
“對了,各位對麒麟山莊的消息如此靈通,那你們所在的勝家堡離這里也不遠吧?”嚴文見他們?nèi)绱私≌劜挥商絾柕馈?br/>
“對啊,我們勝家堡就在丹陽城里,也算是麒麟山莊的直系勢力了。”勝家兩兄第毫不避諱,勝洪甚至還帶著幾分驕傲:“麒麟山莊近來為迎接前來給莊主拜壽的各方俠客與各個勢力中的優(yōu)秀弟子,在山莊的右山上特意修建了一所待客用的別院,前不久才剛剛峻工。這別院用的大量木材,就是我們勝家堡負責采買的?!闭f著就是一臉的自得。
一旁的勝彪也驕傲道:“我們勝家堡這次就負責幫麒麟山莊采買各類的木料擺件。這些消息也是前兩天送最后一批擺件上山時知道的?!闭f著他又神秘道:“據(jù)說為了這次來的各位少年俊才,山莊后山藥泉旁的客舍也會例行翻修,不過那里的東西,我們這些外人就插不上手了?!?br/>
藥泉客舍翻修?蕭天恒抬頭與嚴文對視。。
嚴文再次著給勝家兩兄弟倒酒,臉上的笑意非常真誠:“兩位兄弟,喝酒,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