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沒想到沈星南會這樣說,他被師娘懲罰,受了那么大的罪,按說最想走的是他。
杜觀茗感覺到氣氛的尷尬,突然發(fā)覺有重要的事情還沒辦。
“你看看,我們倆是給你送療傷藥的,差點(diǎn)忘了,你看你身上被打的,沒有十天半個月難恢復(fù),就這樣你還維護(hù)雪狐宗,真是愚忠?!?br/>
“不用勸我了,你們什么時候走,我給你們在粱鏡城最好的酒館為你們送行?!?br/>
“嗯嗯……那個,你不走的話我們倆也不走?!?br/>
“別呀,我感覺你們倆沒必要和雪狐宗共存亡,杜師兄家里是富庶之家,黎師妹呢?父親是城主,您們兩個不在江湖混也能出人頭地,而我,爸爸是個鐵匠,咱們不一樣?!?br/>
“師兄,不用多說了,你要不走的話,我們兩個也不會走的,家里的家業(yè)是家里的,我們喜歡自由,喜歡江湖的生活,最重要的是,我們倆愿意和你一起?!?br/>
杜觀茗和黎乃錦看沈星南受得是皮外傷,心里也就不擔(dān)心了,隨后便回到自己的分壇。
沈星南回到自己房間,開始運(yùn)行內(nèi)功,只覺得內(nèi)功開始變得雄厚,身上的傷痕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
翌日,師娘秦心柔召集七大內(nèi)傳弟子到議事堂開會,每個人都有著不同的想法。
“各位都是雪狐宗的精英,七大親傳弟子,想必都知道,你們師傅棄我們而去以后,我們不斷遭受其他門派的攻擊?!?br/>
秦心柔臉色不太好看,看模樣是生病了。
“雪狐宗不能一日無主,今天開始,由暫代宗主之職,統(tǒng)領(lǐng)宗門大小事務(wù)。”
說的是意料之中的事情,眾人沒有多大的反應(yīng),畢竟危機(jī)還存在,一觸即發(fā)。
“第二件事,身為代宗主,我授權(quán)沈星南掌管奪魂簫,因為畢竟只有他能操控?!?br/>
這時凌羽嵩和金青源雖然心里不服,卻不敢亂說半句,誰都知道藏寶澗的神兵利器上千件,歷屆宗主都不敢輕易嘗試,一旦操作失誤,小命就完了。
少刻,大家又討論了門派的防備問題,當(dāng)說到凌羽嵩的時候,凌羽嵩突然起身說道:
“師娘,我和金青源因為家中有事,準(zhǔn)備離開宗門,望師娘批準(zhǔn)。”
秦心柔極力掩飾自己臉色的蒼白,說道:
“不準(zhǔn),現(xiàn)在宗門大難,你們?nèi)f萬不可舍宗門安危不顧,此事不要再說!”
“哼,說尊重點(diǎn)叫你一聲師娘,你難道不知道自己什么身份?師傅棄你而去恐怕……”
秦心柔嬌軀微微顫抖,沒有說話。
“放肆,凌羽嵩,師門之恩難道你都忘了?”大師姐蘇嘉蕓怒氣沖沖的說道。
“大師姐,師門有難我怎能不知?可是我們也不會傻到白白送死?你問問別人,誰不想走?!?br/>
“我和大師姐都不會走,四師弟也會留下?!倍熃阏f道。
“你說是他沈星南?恐怕他是最貪生怕死的,你就這么肯定他會留下?”
“你錯了!我不會走的,我只是一個鐵匠的子嗣,如果不是師傅師娘收留我,我還是平平凡凡的一個庶民,不但我不會走,杜師弟和黎師妹也會留下?!鄙蛐悄峡戳艘谎鄱熃愣瓓?,發(fā)現(xiàn)平時文文靜靜的她眼神中有一絲慌亂。
師門眾人感覺氣氛越發(fā)的劍拔弩張,
“好!好!好!你們忠義,我們走!”
凌羽嵩和金青源二人脫下雪狐宗宗袍走出總壇。
師娘秦心柔起身說道:“從今天開始,雪狐宗再無凌羽嵩金青源這樣的徒弟!”
話說完,秦心柔和眾人商議好迎敵部署后便各自回去了。
凌羽嵩和金青源二人出的山門,感覺一身輕松,終于脫離門派,去外面的花花世界玩耍了。
就在他們在城中玩樂七八日的光景,凌家的管家急匆匆的跑過來。
“少爺,可找到你了,家里出大事了,老爺讓我去你們雪狐宗求援,到山門外方知你不在宗門,我便在城中尋找,總算尋著你了!”
“家里出什么事情了?這么急!”
“南邊的山匪快打進(jìn)府里了!”
“打進(jìn)府里?怎么可能?我家里不是有四大護(hù)衛(wèi)和五百家丁么?”
“別提了,本來我們實力和他們相差無幾,他們那邊不知道從哪兒來了兩個人,厲害的很,重傷我們一個護(hù)衛(wèi)后,其他三個護(hù)衛(wèi)貪生怕死,走了,后來家丁也散了許多,哎!”
凌羽嵩一聽家中有難,連忙問金青源:“你家不是有親兵?”
金青源搖頭說道:“有倒是有調(diào)兵,也可以調(diào)過來,不過來不及了?!?br/>
“少爺啊,金家親兵來到后,凌家恐怕早就房倒屋塌了!快點(diǎn)讓你們雪狐宗派人吧,當(dāng)年的匪患都是這么擺平的!”
“我們已經(jīng)脫離師門了……”
“少爺,你糊涂啊,老爺當(dāng)年送你去雪狐宗就是為了武林中有個依仗,到如今偏偏遇難之時你脫離師門?!?br/>
這時金青源說道:“師兄,事到如今,我們只有上山認(rèn)錯了,還有一絲轉(zhuǎn)機(jī)?!?br/>
于是三人決定即刻動身去雪狐宗。
悟醒居,有個心伴湖,湖邊有一個亭子,沈星南愜意的甩著魚鉤,黎乃錦剝著蓮子,一顆一顆的喂到他的嘴里,杜觀茗則在一邊看書。
“沈師弟,你就這么喜歡雪狐宗,這里有啥你留戀的?”杜觀茗突然說道。
“啥留戀的?多了???”沈星南捏了捏黎乃錦的小臉說道。
黎乃錦假意生氣的躲開沈星南,“沈師兄,你可不要說留戀我,我可不喜歡你,我只當(dāng)你們是我好朋友。”
“亂啥呢,你個小丫頭……那個我說杜師兄,你是不是喜歡大師姐?喜歡的話趕快表白,不然就讓豬給拱了?!?br/>
“啥?杜師兄喜歡大師姐,御姐可不好對付啊,弄不好滿身是傷?!?br/>
這時候,凌羽嵩和金青源帶著凌家管家從遠(yuǎn)處走來。
“沈師兄,沈師兄?!绷栌疳越辜钡暮暗?。
沈星南一看是凌羽嵩三人,心里一陣反胃。
“怎么了?看見我還沒死,心里是不是不好受了?”
“師兄別這么說,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宰相肚里能撐船,別跟我一般計較。”
“是不是想重回山門了?不怕明天什么門派把我們滅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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