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嚴嵩一錘敲擊在辦公桌上,辦公桌上只是被敲出了個小窩,可榔頭的反震差點就傷到了他自己。
“你說不說?”
目露兇光的嚴嵩看著很有威懾力,左倍哆嗦著說道:“我真不知道,我只知道他們經(jīng)常換地方,每一次聚會的地方都不一樣,而且還是臨時通知的?!?br/>
嚴嵩還想恐嚇左倍,可林睿卻擺擺手,問道:“那嚴箏是怎么回事?她現(xiàn)在在哪?”
在左倍的講述下,林睿兩人才知道,原來左倍在半年前加入了一個所謂的相術(shù)俱樂部,這個俱樂部開始時只是講些相術(shù)的基本常識,漸漸的涉及到了深處后,為首的人就要求每人都要為相術(shù)俱樂部做貢獻。
“就是介紹別人進去,可我家里人都不相信,所以最后我就想到了嚴箏”
“那后來呢?”嚴嵩一直在攝像,這時忍不住就問道。
左倍的眼中閃過一絲恐慌,眼神亂轉(zhuǎn)。
林睿曬然道:“有剛才的錄音在手,你還想隱瞞嗎?”
左倍一怔,這才注意到了嚴嵩正拿著手機在拍攝,他知道,一旦這份視頻曝光的話,警方會逮捕他,而那個所謂的相術(shù)俱樂部也饒不了他。
兩頭為難之下,左倍畏縮的看了林睿一眼,然后低聲說道:“嚴箏當(dāng)天去了之后,就被李相師給帶走了,至于她后來怎么樣,我是真心的不知道??!”
“畜生!”
聽到這里,嚴嵩把手機放下,飛身就是一腿。
“嘭!”
左倍被這一腿踢倒在地,他捂著自己的肚子,哀嚎道:“是嚴箏自愿去的,和我沒關(guān)系?!?br/>
林睿走過去,俯下身來,冷冰冰的看著左倍,在他滿臉的賠笑下,右手毫無征兆的就是一耳光。
“啪!”
左倍的臉馬上就紅腫起來,他正準(zhǔn)備哀求,可林睿卻一把揪住他的衣領(lǐng),把他從地上提溜起來,厭惡的說道:“如果不是你利用了嚴箏還對你有好感的弱點,她怎么會去參加那種莫名其妙的俱樂部?”
“你利用了她對你的感情,最終造成了嚴箏的失蹤,所以你猜猜,如果你不好好配合我們的話,你最終會是什么結(jié)局?”
“死!我特么的一定會弄死你!”嚴嵩眼睛發(fā)紅的喊道。
這時有人在門口看了一下,林睿馬上就警覺的遮住了左倍的身體,低聲警告道:“出聲就讓你做一輩子的牢!”
嚴嵩馬上打了個哈哈,對在門口探頭探腦的男子說道:“老板去泡妞了,你要買東西等晚點再來吧。”
打發(fā)走了難得的顧客,嚴嵩干脆把卷簾門都拉下來了,頓時里面一片漆黑。
打開燈,白色的輝光照射下,左倍想去摸手機的動作被發(fā)現(xiàn)了。
林睿呵呵笑道:“嵩哥,看來咱這位帥哥不大聽話呀!我到樓上去看看,你教教他怎么做人。哦!記住了,先堵住嘴。”
林睿倒退著向樓梯走去,左倍看著手里拿著個抹布,一臉猙獰走過來的嚴嵩,張嘴就想呼救。
可當(dāng)他扭頭看到林睿臉上那淡淡的笑意后,馬上就閉上了嘴。
二樓是個閣樓性質(zhì)的地方,上面擺著一張床,看著已經(jīng)很久都沒人在這住過了。
“嗚嗚嗚!”
樓下傳來了拳腳著肉的聲音,以及左倍發(fā)出的嗚嗚慘嚎。林睿走到了小小的窗戶邊上,看著樓下的情況。
街道冷清,對面一家發(fā)廊門口,靠門倚著一個濃妝艷抹的女人。她的眼神木然,只在有人走過她的身前時,才會在臉上擠出一絲笑容,開口邀請人進去按摩。
林睿撥打了曹悅的電話,接通后,簡短的把這邊的情況說了一遍,最后他問道:“曹悅,如果我在這邊鬧出大動靜了,后果會怎么樣?”
曹悅笑道:“沒事,只要你不做出傷天害理的事情,就憑著那個所謂的俱樂部,算是你為民除害。”
“了解。”
掛斷電話,林睿走下去,就看到嚴嵩正氣喘吁吁的坐在一邊,而左倍的臉上完好無損,也是在喘氣。
這個容易讓人誤會的場面讓林睿對自己的表哥豎起了大拇指。
“嵩哥,不錯,還知道不打臉。”
嚴嵩平息著呼吸說道:“那是,要是我打了他的臉,這幾天容易被人看出來?!?br/>
“只不過”嚴嵩握著不知道他從哪找來的一根松緊帶,用力在桌子上一抽,然后說道:“左倍,下次你再敢搞鬼,老子抽不死你!”
林??吹阶蟊兜难壑杏锌謶趾秃ε?,但也還有些恨意,他橫了一眼,然后拿出嚴箏的照片,開始畫符。
看到林睿在畫符紙,左倍不屑的撇撇嘴,他在俱樂部里見到過李相師畫的符箓,那效果真是嚇人。而林睿那么年輕,在左倍的眼中,比起四十多歲的李相師來說,他差遠了。
畫符紙需要凝神靜氣,而且還要念著配套的咒語。
林睿的手指蘸著朱砂墨,在紙上飛快的寫畫著,頃刻即成。
等符紙干了之后,林睿把它折成了箭頭形狀,然后把這個箭頭形狀的符紙壓在嚴箏的照片上面。
嚴嵩見識過林睿的本事,所以他就問道:“小睿,你這是干什么?”
林睿隨口道:“我想試試看,能不能找到嚴箏的位置?!?br/>
“嘶!”
左倍一臉的不信,而嚴嵩則是有些吃驚,“小睿,你這符叫什么?”
“問天符!”林睿笑道:“雖然名字很嚇人,可我目前也只能試著用它來找人。至于問天,那境界離我遠著呢!”
作法之前,林睿問左倍,“那位李相師的水平怎么樣?”
左倍的臉上露出了些不屑,可卻被嚴嵩抽了一帶子,他嗷嗷叫了幾聲,低頭怨毒的看了嚴嵩一眼,才說道:“李相師曾經(jīng)用符紙讓一個人言聽計從。”
剩下的話就不用說了,看左倍一臉的與有榮焉,林睿嗤笑道:“傻缺!嚴箏以前是怎么看上你的?”
“小白臉唄!”嚴嵩憤憤不平的說道,他自己的長相普通,而且臉部些胖,所以一直都不受女孩子的喜歡。
看到左倍還得意的在笑,林睿冷臉道:“你現(xiàn)在落到了我們的手上,居然還敢用這種態(tài)度和我們說話,說你傻,那還是恭維你,實際上你這種人就是智商不足!”
說完,林睿也不去看左倍那張忽青忽紫的臉,準(zhǔn)備開始作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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