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什么?”慕司城看著她,想讓她說,又不想讓她說,就怕她說出什么讓他不好意思的話。
說實(shí)話,他會買下這三套衣服,也真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了,他以為他不會喜歡穿一樣的衣服出門,但他現(xiàn)在卻買了這樣的衣服……
“這么溫情……”
安遙笑了笑,伸手抱了抱他,才接過他手中的衣服。
“樂樂呢?什么時候到?”安遙拿著衣服,一邊往浴室走,一邊問道。
“已經(jīng)在路上了。”
“今天安排了什么?”
“答應(yīng)了樂樂,要帶她去游樂園玩?!?br/>
安遙的腳步頓了頓,轉(zhuǎn)頭看他:“好?!?br/>
說完,她轉(zhuǎn)身進(jìn)了浴室。
慕司城笑看了眼浴室,轉(zhuǎn)身走到電話機(jī)前面,撥通了前臺的電話,讓她們送早餐上來。
安遙換好衣服出來,樂樂已經(jīng)到了,正坐在桌邊,跟慕司城聊著天。
“媽咪……”樂樂一看到安遙,迅速從椅子上跳了下去,跑到安遙面前,伸出雙手,“媽咪抱抱?!?br/>
安遙笑著伸手,一把將樂樂抱了起來,邊走向餐桌,邊笑著問道:“什么時候到的呀?”
“剛剛才到,徐釗叔叔送我上來的?!睒窐饭郧傻幕卮?,“媽咪,爸爸說,等下帶我們?nèi)ビ螛穲@玩?!?br/>
“對啊,樂樂有什么想玩的嗎?”安遙點(diǎn)頭,把樂樂安放在身邊的椅子上,這才坐下,柔聲問道。
“我要做過山車?!睒窐房粗策b,笑瞇瞇的說道,“爸爸說,他可以陪我做過山車。”
樂樂一直都知道安遙恐高,所以一直都不敢說自己想要坐過山車,哪怕真的很想。
安遙抬頭看向慕司城,見他點(diǎn)頭,才算是點(diǎn)頭同意了。
吃過了早飯,慕司城一手抱著樂樂,一手拉著安遙的手,就出了門,前往度假山莊里的大型游樂場。
樂樂拉著安遙一路玩了許許多多的游戲,她很小心的挑選了一些不需要到高處的游戲,甚至連纜車都沒有去坐。
玩了一圈后,三人來到了過山車的售票點(diǎn)。
看著玩的整張臉都紅撲撲的安遙,慕司城笑道:“真的不跟我們一起上去?其實(shí)沒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可怕……”
“不去?!卑策b搖了搖頭,堅持的說道。
慕司城轉(zhuǎn)頭和樂樂對視了一眼,點(diǎn)了點(diǎn)頭,樂樂笑呵呵的在前面帶頭,慕司城彎腰,在安遙的驚呼聲中,抱了起來,大步跟上樂樂的腳步。
走到高臺上,將安遙放下,慕司城很認(rèn)真的看著她,說道:“那你在這里好好休息,不許亂跑,不許再讓我找不到你?!?br/>
安遙點(diǎn)了點(diǎn)頭,看著慕司城把樂樂抱上車,系好安全帶,沖著他們揮了揮手,看著車子慢慢的在軌道上跑了起來。
目光一直跟著車走,安遙看著他們哈哈大笑著沖自己揮手,搖頭一笑,正想著要揮手示意,突然,一道身影擋在了自己的面前。
“看樣子,我不在的日子,你過得很開心嘛!”
熟悉到化成灰都能認(rèn)識的聲音,瞬間讓安遙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她十分驚恐的抬起頭,果不其然,見到了她這一生中最大的惡魔,一個糾纏不休,無論她怎么做,也擺脫不了的惡魔。
“怎么?這才多久沒見,你就不認(rèn)識我了嗎?”男人的目光死死的落在安遙的臉上,用著最溫柔的語氣,卻說著對安遙來說最可怕的話語,“我說過了,這輩子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你是我的,從始至終都是?!?br/>
安遙害怕得顫抖了起來,想站起來,可是打顫的雙腿卻一點(diǎn)力氣都沒有,心中暗罵自己一句“沒用”,她強(qiáng)行鎮(zhèn)定了下來。
“你……你……”
盡管努力鎮(zhèn)定,但安遙還是恐懼得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陸淵轉(zhuǎn)頭看了一眼過山車上的兩個人,臉上的笑容讓安遙很不舒服:“你說,如果過山車速度太快,飛出去了,會有什么樣的結(jié)果?”
這句話一出,安遙渾身一顫,整張臉都白了。
“瞧瞧這張臉,白得跟鬼一樣,”陸淵伸出一只手指,抬起安遙的下巴,嘖嘖兩聲,卻又笑道,“不過……我喜歡!”
安遙的臉色更加慘白,渾身顫抖著,卻絲毫不敢忤逆陸淵的動作,生怕他做出對慕司城和樂樂不利的事情。
見她這幅敢怒不敢言的樣子,陸淵冷哼一聲:“放心,我現(xiàn)在沒有那么心思處理慕司城,再說了,這車上,不是還有你的女兒嗎?慕司城的女兒,呵呵……”
那句“呵呵”徹底嚇壞了安遙,她突然間伸手死死的扣住陸淵的手,表情猙獰,十分兇狠的說道:“如果……如果你敢對樂樂做出什么事情來,我就算是拼了這條命,也要讓你付出代價!”
陸淵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安遙,頓時來了興致,勾起了邪笑:“就你?能給我什么代價?不如說說看!”
“不要小看母愛,母愛會讓一個母親為了孩子,什么事都干得出來,哪怕她真的很膽小?!卑策b轉(zhuǎn)頭看了陸淵一眼,輕聲說道。
聞言,陸淵沉默了下來,看著安遙緊張而瘋狂的樣子,倒真的有些信了安遙的話了。
在過山車上的樂樂注意到安遙身邊站著的男人,忍不住開口問道:“爸爸,媽咪的身邊多了一個男人,你沒看到嗎?”
“看到了?!蹦剿境堑哪樕喜紳M了陰云,他認(rèn)出了那個人,正是之前被他逼得只能出國的陸淵。
他什么時候回來的?他竟然一點(diǎn)消息也沒有收到,看來某些人太過懶散了,需要敲打敲打。
心里想著這些,卻越來越著急,也不知道這過山車還要做多久,什么破車!
慕司城氣得在面前擔(dān)當(dāng)保護(hù)角色的鐵欄桿上,狠狠拍了一下。
樂樂見慕司城這樣,就知道慕司城是有看到的,剛才也只是不想讓她看到他生氣的樣子,怕嚇到她,才會裝作沒看見的。
“爸爸,你放心,媽咪對你絕對是忠誠的。”樂樂呵呵一笑。
說忠誠還是低估了媽咪呢,媽咪對爸爸,那簡直就是死忠啊!
慕司城轉(zhuǎn)頭看了樂樂一眼,心道,我不是怕你媽咪紅杏出墻,我是怕她有危險,因為現(xiàn)在有一個人渣正站在她的身邊啊……
絲毫不能感受慕司城心情,一門心思以為慕司城是擔(dān)心媽咪出軌,才會這么緊張著急的樂樂一直在安撫慕司城,那張小嘴就沒有停過。
“好吧,你贏了,我可以答應(yīng)你,不去動慕司城的女兒。”沉默了許久之后,陸淵緩緩的說道,“不過,你也要給我記著,總有一天,我會把你從慕司城的手里搶回來的。你是我的,這一點(diǎn)你最好給我記清楚了。”
看著過山車緩緩的駛向這里和起點(diǎn)并行的終點(diǎn),陸淵終于冷哼一聲,不情愿的轉(zhuǎn)身離開。
他現(xiàn)在剛剛回到c城,雖然已經(jīng)恢復(fù)了一些實(shí)力和人脈,但還不宜和慕司城起沖突。
之所以會出現(xiàn)在安遙的面前,只是單純的不想讓她和慕司城的日子太好過罷了。
過山車終于停下來了,慕司城一把將樂樂撈起來抱著,就往安遙站著的方向沖。
“遙遙,你沒事吧?”慕司城緊張的看著安遙,目光上上下下的看著她,生怕陸淵傷害了她。
安遙抿唇,笑著搖了搖頭,才咬著唇說道:“司城,他回來了?!?br/>
慕司城點(diǎn)了點(diǎn)頭:“我看到了,你別怕,我們能打敗他一次,就能打敗他兩次,三次……直到他不會再來糾纏你為止。”
安遙點(diǎn)了點(diǎn)頭,頭輕輕的靠在慕司城的肩膀上:“司城,我不害怕他會對我怎么樣,可是我很怕他會對樂樂做出什么事情來,我真的很怕。”
“我會讓人保護(hù)好樂樂的,你別怕,有我在。”慕司城將安遙攬進(jìn)懷里,低聲輕哄,眼神中的緊張漸漸的淡去,取而代之的是深不見底的陰沉。
陸淵,不管是遙遙還是樂樂,你要是敢對她們動手,我一定會讓你生不如死!
陸淵的出現(xiàn),破壞了三人繼續(xù)游樂的興致,慕司城索性就帶著安遙和樂樂回到了客棧。
晚上,在和慕司城商量好了之后,安遙就動手收拾起了行李。
不知道為什么,她總覺得陸淵的目光如影隨形,既然他已經(jīng)找到這里來了,那這里就不能呆了,她也不想呆了。
第二天一早,天蒙蒙亮,慕司城和安遙,樂樂就坐上了來接他們回去的車,平穩(wěn)而迅速的往c城慕宅開去。
回到慕宅,慕司城先送了安遙和樂樂上樓,哄著她們睡著了,才起身來到了客房。
掏出手機(jī),在手中把玩了一會兒,慕司城撥通了mr..顧的電話。
“陸淵回來了。”
沒等老顧說話,慕司城就平靜的用這樣一句話哄得電話那頭的老顧腦子一片空白。
“你說什么?”
“陸淵回來了?!?br/>
“他不是逃去國外了嗎?他怎么回來了?我這邊一點(diǎn)消息都沒有……”
陸淵逃走之后,老顧就一直又讓人盯著點(diǎn)陸淵,尤其是在那個乞丐老板供出陸淵這條線之后,就更加傷心了。